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让你当徭役,你带流民建号称王 > 第4章 聚众无耻
  既然群匪奔着杀人越货来,那么吴晨下手更黑,全部一击毙命。
  “边军里有强人!大家快跑!”
  “老大死了,快逃!”
  群匪阵脚大乱,死得死,逃得逃,顷刻间作鸟兽散。
  吴晨就像是原地打了一套拳,对面就死亡一片,场面说不出的炸裂。
  “吴兄弟,你这般身手,从军必能步步高升,日后军职肯定在我之上,兄弟跟我走吧!”
  秦南冲过去拉着吴晨的手,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不去,先救人吧。”吴晨走向那两名中箭的边军,二人走在最前,身中十余箭。
  “多谢兄弟出手……可,我……我没救了。”其中一人气息奄奄,仍不忘替活着的人道谢。
  秦南五人低头叹气,束手无策。
  其余几人单膝跪地,等于给同伴送行。
  “未必。”吴晨看了看伤口。
  “兄弟,真没救了!我行军打仗多年,这般伤势绝无生机!”秦南眼神里带着感激。
  两人伤势太重,除非是大罗金仙下凡。
  吴晨说能救,秦南一行人打心里是不信的。
  “箭上无毒,血能止住,人就能活。”吴晨俯身点了重伤二人几处穴位。
  “拔箭吧!”吴晨交代几人。
  “这……箭要是拔出来,这人现在就完了。”秦南解释。
  “我让你拔箭。”吴晨有些不耐烦。
  诡异的一幕再度发生,寻常拔箭必是血如泉涌,可此处伤口竟瞬间结痂,只剩箭头上沾着几缕血迹。
  重伤二人顿时添了力气,自行坐起身,伤口虽仍在,没什么大碍。
  “多谢高人救命!”
  “多谢神人赐命!”
  两人匍匐在地,连连磕头道谢,哪里还有边军的半点威风。
  “为何不流血,为何会结痂,这……活见鬼了。”秦南语无伦次。
  边军士兵围着吴晨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小手段而已,这徭役,我不想去了,行不行?”吴晨这话,出发前就说过一次。
  现在听来根本不是疯言疯语,人家确实有这个实力和资格。
  “吴兄弟是高人,服徭役是折了兄弟身份,就算吴兄弟自己要去徭役,我也断然不许。”秦南一本正经。
  “多谢!”
  “吴兄弟,你真的不跟我从军?”秦南有些惋惜。
  “不去,我嫂子还等吃饭呢!”
  “……”
  “山高路远,吴兄弟救命之恩我等无以为报,这匹马你牵走,算是一点心意。”秦南一咬牙,直接把军马送了出去。
  “活得我不要,死马腿来一条就行,你我两清。”
  “快给吴兄弟弄马肉,都给我动作快点。”
  秦南下令,众人忙不迭。
  吴晨走时,七人单膝跪地,算是道谢,也是一种敬仰。
  回去的路上,心情大好,徭役事解决了,还能饱餐一顿。
  顺手捡了一捆干柴,打算烤马腿解馋。
  重回占平村,自家的泥屋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以为是陈奎找芸婉报复。
  走近才发现,在场全是昨晚意外领到粟米的村民。
  “芸婉你这个贱坯子,赶紧给我滚出来,里正大人也是你们能打的,这事我李桂云第一个不答应。”
  “开门吧!这事必须有个说法,陈里正待我们不错,灾年拿出那么多粟米救我们,你家那个傻子还把人给打了,这……这叫什么事呢!”
  领头的村民是一男一女,女的叫李桂云,男的是王河。
  吴晨气笑了,不要脸见的多了,这么不要脸的头一次见。
  “出来,去给里正大人赔礼道歉!”
  “你家是什么东西,也敢跟陈里正叫板,真的该死。”
  “我呸,快出来……”
  有人带头,村民什么难听骂什么。
  吴晨混在队伍后面一时间还真没人发现。
  “最不要脸的是你们,要不是吴晨收拾了陈奎,他会好心施舍粟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怕陈奎报复,踩着芸婉讨好陈奎罢了,你们这些人……就该饿死!”王兰忍不住了,推门而出,为吴家说话。
  “这里没你事,走开!让芸婉那个贱坯子去道歉。”李桂云梗着脖。
  “把芸婉叫出来,我保证你跟这件事没关系,王兰,你家男人是从军死的,村民也不会难为你家!”王河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五斗粟米到手了,要是还能讨好陈奎,以后混点吃得喝得,一点不难。
  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礼义廉耻就是一个笑话。
  “你们……你们全是无耻之徒!”王兰站在门口,简直要气死。
  “兰姐,算了,我跟他们走就是,这就是命!”芸婉走到门口,心灰意冷。
  见芸婉出来了,李桂云与王河对视一眼,上去就要抓人。
  “放手放手,你们要干什么。”吴晨走出人群,打掉李桂云的手。
  “吴晨,你真的回来了。”芸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抱住吴晨,心里有说不完的委屈。
  一瞬间,场面安静落针可闻,全都死死地看着面前这人。
  “你不是去徭役营了吗?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李桂云揉了揉手腕,问出所有人的疑问。
  “对呀!我亲眼看着他被秦队长带走的,你该不会是逃徭役了吧!”王河咽了咽唾沫。
  一语激起千层浪。
  “都看我干什么,我当然是逃徭役了,难道边军还会放我回来吗?李婶王叔,你们这么多不要脸的人能聚在一起,也挺壮观。”吴晨将芸婉交给王兰,一脸轻松,嬉笑调侃。
  “你就笑吧!等边军来拿你得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逃徭役是死罪。”王河跳脚大喊。
  “大家别怕,这小子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咱们一起抓住他,送亭长那里领赏。”李桂云掐着腰,鼓舞士气。
  吴晨看着这些村民,既可笑,又可悲。
  “我是怎么逃的徭役?那还不是李婶和王叔的功劳,要不是二位帮我精心谋划,我想逃走,难啊!当然也离不开大家的帮助。”吴晨保持微笑,环视四周人群。
  “我谋划什么?我跟一个傻子有什么谋划,你是不是脑子又坏掉了。”李桂云莫名其妙。
  “等一下,这……”王河脑子快,明白吴晨的意思,一瞬间冷汗涔涔。
  逃徭役不单单是死罪,所有收留,协助,知情不报,全部连坐,这就是大乾律法。
  “妈呀,这小子要是在边军那里乱咬一通,都是连坐啊!”人群中一个年轻人害怕大喊。
  吴晨嘴角微笑,就这么看着,看着这些人惊恐,无措。
  “天杀的,你们看,吴晨连军马都杀了,这事太大了。”
  有人看到吴晨身边放着一堆干树枝,里面还裹着一条巨大的马腿。
  现在吴晨就是瘟神,沾者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