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为了救周承安,我下身瘫痪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跪在病床前,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出院后,他学护理、改浴室,我失禁的时候,都是他笑着抱我去洗干净。 他说:“念念,别怕,有我呢。” 可后来,他有了能陪他出差、谈项目的女助理程夏。 她一句累,他能推掉整晚的应酬。 我需要起床,他却总让我再等等。 凌晨,我喊了他三次。 他一直在阳台上陪程夏打电话。 直到床单湿了,他才回来。 我抓着被角,想遮住狼狈。 他伸出手,我以为他终于要抱我。 可他只是把轮椅推到了我够不到的地方。 “你不是一直说要自己练吗?” “许念,我照顾你六年了,能不能有一天,不是什么事都喊我?” 我看着那把轮椅,没再求他。 只问:“之前那家康复中心,还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