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菸灰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三十二章 杀机
  “小同志,你确定吗?”常叔饶有兴致的拿我打趣道。
  “我……”其实他们随口一问,我也就随口一说,确定吗?当然不确定“那个,昆仑姐,你说呢?咱们走哪边?”我灵机一动道。
  “右边。”昆仑张口就来。
  “嗯,咱们就走右边。”我又向常叔重复了一遍。
  “小同志你可以啊,都学会找大靠山了。”常叔玩味。
  “走左边罢。”顾老哥道。
  “为什么?”这话我想都不想,张口就来。
  “因为男左女右,右边阴气重啊~”顾老哥说道。
  “啊??!”这都行。
  “开个玩笑,其实这种门,之所以避阴阳而择生死,就是因为左门杀气重,右门戾气重,一个是生者的魂,一个是死者的人,既然说,这是古庙下的十八层地狱,必然没有安全活下去那一个选项,很多墓里都有择生避死二选一这项,我们这群人不一样,去的地方,遇到的新鲜事物,自然有所不同。”顾老哥一本正经的说这话,我姑且当他是在跟我解释罢,可是……可是我一样听不懂啊。
  “那就走左边罢。”昆仑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诸君在想什么,东南亚三大巫师,是不是跟死人打交道更多啊,居然,居然,他们的心思我别猜,姑且当今年没创意,来年没新意,我算开了眼喽!
  记一下时间吧,看我什么时候能从这鬼地方走出去,现在是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三日,庚子年,辛巳月,丙寅日,星期六,子时,我艹,这个时间……
  其实我是想说,今年二月,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日子不久,就起程了,路上几个人各种忙,也去了很多地方,好玩的,无聊的,主要还是吓人的。
  其实等闲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今年特殊,不是?
  “走着。”常叔邪魅一笑道,他们呀,对于这种地方的热情,可不是等闲什么人都能感同身受并理解的,不是吗?
  人往里边儿一走完,立马变实墙,这倒符合行当规矩,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啊?旋转电门!
  “诶,你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呗,”昆仑忽然来了一句,这可是我们队伍当中的相当危险人物啊,窥天地,窥人心“这干一行要有一行的淡定,你想想看,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嘛,所见即馈赠。”
  “这个是什么地方啊?”这间墓室相当简陋,除了沿途四壁就只剩下一个我不知道用什么形容,类似于灶台的东西。
  古代墓室多采用木,石,砖三种原材料,这个貌似采取的是那个焦土,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我小时候有一个深坑下边开的一个槽里就有这个玩意儿,可以捏泥人或者其他的东西也可以,他好像还挺光滑的,我都这么大了,也好多年没碰了,都不知道那块儿还有没有。
  “过来。”昆仑说着走到那个东西的跟前儿,好像顾老哥和常叔几个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只有我不一样,我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走过去,昆仑抓起我的左手“诶呀,我又不能吃了你,磨磨唧唧的。”之后我算是明白了,我感觉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
  “什么东西啊?”我问道。
  “是蛊虫。”昆仑回答。
  ……
  蛊虫,传说中蛊虫的制作方式是将各种毒虫放在一个密闭的容器里养,让他们互相打斗,活到最后的那一只,得道成蛊。
  蛊虫又名万毒之王,所以这说明了什么,被这玩意咬了一口,我啥时候就能见阎王了。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想太多了吧?”昆仑嫌弃道。
  “小同志啊,什么都不懂,别多想了啊。”常叔调侃道,“别见阎王啊,你自己就是阎王。”
  “……”
  “听说过放草鬼吗?”昆仑问。
  我摇摇头,苗族文化其实是我了解最少的一个民族,其历史悠久,覆盖面积广,据说苗族最早见于甲骨文,而且他们拥有着自己的文字。
  苗族的宗教信仰以自然崇拜和祖先信仰为主,像他们这些个楚巫文化,神秘且具有相当高的杀伤力,我是了解不到的。
  “《乾州厅志》记‘苗妇能巫蛊杀人,名曰放草鬼’”昆仑道“中蛊之人,轻者郎中草药可以奏效;重者非放蛊者本人无活路可循。有我在,怕什么?”
  蛊术仅在女子当中相传,习蛊之人叫做草鬼婆。
  “丞哥,告诉你啊,下蛊和被蛊虫咬是有很大区别的,下蛊是有一定讲究的,”昆仑莞尔“俗话说每行有每行规矩,其他的人怎样我们不知道,不过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入古墓者,先找这样的一间墓室,到这东西跟前,进行这样的一种仪式。”
  “下蛊有什么讲究啊?”我问道。
  “小孩儿别瞎问啊。”常叔打断道。
  “放于内侧食五脏,被放之人痛楚难堪,或形神萧索,或风鸣于皮皋,或气胀于胸膛,皆是致死之术。”昆仑微微一笑“没关系,反正我说了,他也不懂。”
  “被蛊虫咬过,一炷香之后,将血滴到这台子上,一测吉凶。”昆仑道“晕血吗?”
  “没有。”我回答。
  一炷香是多长时间,我没计算过,大概二十五分钟之后,几个人的血滴在上边,我看到了一番奇景,他那个台子,成了个…见过那个寺庙前的观音台吗?这个好像并没那么形象,就是许愿池,那个投币的那个小槽,还长出来一个擎天柱。
  看上去金币辉煌的,跟诸君不好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个,有一段时间,家里盖房子喜欢往那个朝南门口的屋子边儿搭不等个柱子,反正我家是两个,不过我也不是学这个的,不太懂。
  我的意思是说,那个凭空出世的不明玩意儿,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往这儿看,变黑了,”常叔道“血浓血艳血连天,朱褐一体,灾相。”
  “你们遇到过这种情况吗?”我问。
  “遇到过啊,坏事常有,哥几个吉人天相。”常安倒是侠骨柔肠,一派英雄风流,我跟他们比不了,我只关心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四面楚歌,草木皆兵,我太他妈难了。
  “丞哥,听说过彩虹石吗?”昆仑莞尔。
  “什么彩虹石,动画片吗,《星游记》?”我回答。
  “是杀机。”顾老哥道。然而,我不解其意。
  后来我见识了一场彩虹雨,那种感觉就像是星际旅行,虽然我没上过太空,毕竟是这种事情嘛,我只能形容是一种快感,不要求谁感同身受,过了那会儿,我就在想,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彩虹雨下,万箭齐发,糖衣炮弹啊,那个柱子上出了一个“眼”我在心悦诚服,感叹祖辈智慧的同时,不得不说,时代不同,志不在科技而已呀。
  “诶,都别看那个东西!”昆仑道。
  但是一切都似乎晚了一步,我终于明白,何为杀机,何谓杀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