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邈听到这人的话,想起秦雨对他说的赵教授的,那个省中医院的朋友,猜到应该就是他。
这时,又听赵教授呵呵一笑:
“方医生,见笑了,我这个朋友脾气有些暴躁。
他不服气你那个药方,老苏又一直不愿意给他你的药方,就说要琢磨出来一个可以让我恢复的药方。”
方邈轻轻一笑:
“不过是普通药方而已,苏教授没必要保密。”
“我们多年的朋友了,老苏就喜欢跟老任杠!”
赵教授这话刚说完,就听病房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任教授的嚷嚷声也传来进来:
“老赵,我带了个药方过来,保证管用!”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方邈也看到一个精瘦的小老头出现在他的面前。
“任教授,您好。”方邈看到这身高约1米65的中医学院教授,先恭敬道。
任教授看到方邈,却没搭理他,而是直接看向病床,又开口道:
“这个药方,肯定比你上次……”
说到这,任教授突然就停住了,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赵教授的背面,发出了一声惊叹:
“咦!?”
这时,市一院的医生也走了进来,同样看到了赵教授后背的那十一根奇怪排列的毫针,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秦雨看向方邈,用眼神问他情况,方邈只是对她眨了眨右眼,轻轻一笑,也没说话。
“这是……这是什么针刺法!?”任教授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叹,紧接着一个跨步就到了病床旁,俯身细细看去。
但越是看的仔细,任教授脸上的表情也是惊愕。
足足看了快一分钟,任教授才直起身,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方邈连忙扶住他,问道:
“任教授,您认识这套针法?”
任教授没有回复方邈,双眼依然紧盯着那套针法,又过了5秒,才深吸一口气,摇头叹道:
“这套针法,远看杂乱无章,近看却倍感玄妙,但这针法的名称,以及针法的效用,我却完全不知晓。”
说到这,任教授又看向赵教授的头部,问道:
“老赵,这是谁给你的施的针?快把他喊来,我要好好请教一下!”
赵教授呵呵一笑,说道:
“老任,你真是老糊涂了,你进房间后,就没发现我这房间里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个人吗?”
“啊!”
任教授惊呼一声,抬头看向一直被他忽视的方邈。
他进来时,瞄了眼方邈还以为是赵教授的学生就没在意。
现在再看方邈,不仅看到了方邈的非比常人的俊美,又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超越年龄的自信。
“是你?之前的那个药方也是你开的?”
任教授惊声问道。
方邈轻轻点头:
“让任教授见笑了。”
“啊!见笑?应该是我让你笑话了,你……”任教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只好指着赵教授背部的针法,急切问道:
“这套针法,叫什么?有什么用?你这么下针的用意是什么?”
方邈回道:
“我找到了赵教授背部十一处还没有受损的穴位,通过针刺这些穴位来刺激他表层肌肤其他穴位的苏醒。”
众人听到方邈这么说,全都面露惊愕。
用针刺来让穴位苏醒?这么奇怪的话,包括任教授在内的所有在场人,都是第一次听到。
任教授这时却突然摇头道:
“你的意思是,这套针法只是你寻找的没有损坏的十一处穴位?
但我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呢?
我替老赵检查过,他背部的受损并不是最严重的,至少有二十多处穴位没有受伤,为什么你只选了这十一处?”
方邈眉头一皱,这话问的,难道让我告诉你,这是我得到传承的秘术吗?
“任教授,只是巧合罢了,我实在说不出来什么。说实话,我也在冒险,在实践,希望能有好的结果。”
方邈说完,故意问赵教授:
“赵教授,您感觉如何?”
不等赵教授说完,任教授又摇头道:
“不对,你一定隐瞒了!
你……
你这么年轻,在中医方邈就有如此造诣,我之前怎么都没听说过你这号人?
你是哪所中医学院毕业的?
导师是谁?”
方邈面色一僵,又无奈道:
“我是自学的。”
“啊?!”任教授一双小眼紧紧盯着方邈,叹道:
“人才啊,我院捡到宝了!
方邈,你这才华,不传下来实在太可惜了。
我现在就回去,像院长申请,让你来我校当老师!
直接给你教授职称!”
说完,任教授就拿出手机,对着那套针法拍了几张照片,也没向大家告辞,匆匆穿过人群,就走了。
任教授走的太突然,以至于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赵教授先呵呵笑道:
“这个老任,还是这么不正经。
方医生,你不要在意。
他人虽然暴躁,但对待自己的专业,还是很痴心的。”
王波听到这话,又瞄了眼那套针法,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只好笑道:
“方医生,没想到你已经开始治疗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你尽管提。”
其他医生也点点头,看他们的意思,大概就是想留下来,学习一下。
方邈笑道:
“刚才忘记通知大家了,实在抱歉。
但我这针刺法,和大家所学的西医完全不同,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留下来观摩一下。
不过,恕我不能讲述更多。”
孙医生此时兴奋道:
“能留下来看,就已经够了!
不论西医中医,能减轻病人痛苦,恢复病人的身体才是根本!
而且,能现场观摩方医生这特别的技艺,我也倍感兴奋!”
之前还怀疑方邈是个二世祖的孙医生,现在这么舔,众人却都不反感,反而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能进市一院的医生,在各自的领域都是优秀人才。
他们同样渴望进步。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在眼前,他们怎么可能愿意错过。
所有医生都一起看向方邈。
方邈微微一笑,也无所谓。
就算他们学会了怎么下针,怎么摆针法,也不会有他下针的效果。
方邈扫了眼众人渴望的眼神,微笑道:
“嗯,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趣,那我们现在可以去赵教授的学生那里,我再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