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曼宁被捕后，警方从旧楼搜出了大量证据。
仿生面具、变声器、顾宴沉的私人印章，还有她伪造的出国记录。
那些替她抓人、杀人的保镖也一个没跑。
沈家想花钱压下消息。
可林薇早把直播备份发到了网上。
沈曼宁假扮顾宴沉杀人的视频，一夜之间冲上热搜。
沈家股价暴跌。
顾沈两家的婚约彻底作废。
沈曼宁被带走那天，还隔着车窗对我大喊：
“没有我，你一个保洁凭什么见到他？”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起诉书。
“多亏你。”
“我不光见到了，还送你进去了。”
赵晴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苏雅冲着警车喊：
“沈大小姐，进去记得好好改造！”
“别惦记高跟鞋了，里面统一穿平底！”
林薇没笑。
她主动向警方交代了删除监控和购买设备的经过。
因为配合调查，她免于刑事追责，却被公司开除。
离开前，她向我们低下头。
“对不起。”
赵晴轻哼。
“你对不起的人多了。”
“以后慢慢还吧。”
午夜十二点终于到了。
前几世，每到这个时间，我们都会死去，再睁眼又回到高跟鞋被送来的早上。
所有人挤在办公室里，盯着时钟。
秒针越过十二点。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们还活着。
苏雅哭得蹲在地上。
赵晴抱住她，自己也哭得满脸是泪。
循环终于结束了。
一个月后，顾宴沉公开向全体员工道歉。
他承认自己用高跟鞋找人的方式引发了灾难，也承认自己识人不清，让沈曼宁有机会借顾氏的权势害人。
他赔偿了所有受害者，又辞去总裁职务，配合警方接受调查。
至于我，他送来一张无限额银行卡。
我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他又送房子、车子和珠宝。
我让快递全部拒收。
最后，他亲自来找我。
“你想要什么？”
我把那只高跟鞋放到他面前。
“我要你以后别再拿女人当物件。”
“金丝雀也好，鞋主人也好，都不是我的名字。”
顾宴沉沉默很久。
“那我还能见你吗？”
“看表现。”
一年后，我和赵晴、苏雅开了一家家政公司。
开业那天，顾宴沉穿着白衬衫来应聘。
赵晴拿着简历，笑得一脸缺德。
“顾先生，会擦玻璃吗？”
“可以学。”
“会通马桶吗？”
“也可以学。”
我从办公室出来，抬手指向墙上的员工守则。
“我们这儿不养金丝雀。”
顾宴沉看着我。
“我知道。”
我把拖把递给他。
“行吧。”
“先把地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