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十年,我意外从江映月枕头下翻出一张全家福。 她怀里抱着可爱的婴儿,幸福地靠在俊朗前夫的肩膀。 我手脚冰凉,拿着照片冲到江映月的公司。 可走到她办公室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暧昧交错的喘息。 江映月跨坐在霍寒洲大腿,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等二胎稳定,老公你带我和小宝去巴厘岛度假好不好?” 我如坠冰窖,盯着江映月宠溺的笑容,耳边回荡着她极其厌恶的声音。 “我讨厌孩子。” 婚后十年,江映月曾怀过三次孕,但都因为她不想要孩子,毫不犹豫打掉了。 第三次人流,医生说她的子宫壁已经很薄,手术也许会有大出血的风险。 我哀求江映月,不要拿生命作赌,把孩子生下交给我父母抚养。 可她神情冷漠地开口。 “如果你非要我生,那就离婚吧。” 原来,江映月不讨厌孩子,是讨厌跟我有孩子。 我松开门把手,没有冲进去质问,而是订了张今晚离开的飞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