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接他的话。
吃完饭,我把一次性碗筷扔进垃圾桶。
回到书房,我打开了电脑。
调出了家里的监控录像。
林知行不知道,一个月前我为了防盗,
在客厅隐蔽角落装了个微型摄像头。
我把时间调到昨天晚上。
晚上十一点。
门开了。
林知行和宋萱一起走了进来。
两人都没有换鞋。
宋萱身上穿着那条女士连衣裙,
林知行的皮鞋踩在地毯上,他毫不在意。
他不是有洁癖吗?
别人踩一脚地毯他都要扔掉。
监控里。
宋萱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肩膀。
“知行哥,今天陪那个老总喝酒,累死我了。”
林知行走过去,替她揉了揉太阳穴。
“辛苦你了,衣服都弄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宋萱笑着抓住他的手。
“嫂子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林知行嗤笑了一声。
“她敢。”
“她在这个家就是个摆设,连碰我一下都不配。”
“你快去洗澡,用主卧的浴室。”
我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手指冰凉。
主卧的浴室。
五年了,他从不让我踏进半步。
每次我只能用次卧狭窄的客卫。
我以为他是真的有病。
原来他的病,只对我一个人发作。
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林知行的公司。
这家公司是我当年卖了老家的房子,给他凑的启动资金。
现在他做大了,成了林总。
我却成了一个闲人。
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林知行不在。
宋萱正躺在办公室那张昂贵的按摩椅上。
那是我上个月花了两万块买给林知行缓解腰痛的。
当时我刚坐上去试了一下。
林知行就发了很大的脾气,让人用酒精擦了十遍。
现在,宋萱穿着高跟鞋,舒服地躺在上面。
看到我进来,她并没有起来的意思。
“陈姐来了啊。”
“知行哥去开会了,您找他有事?”
我走过去,盯着她。
“谁让你躺在这上面的?”
宋萱挑了挑眉,语气无辜。
“知行哥让我躺的啊。”
“他说我昨天帮他挡酒太累了,让我休息会儿。”
门外路过几个员工,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陈姐,不是我说您。”
宋萱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
“您一个女人,天天在家吃软饭。”
“知行哥在外面拼死拼活,您连件衣服都要跟他计较。”
“您配得上他吗?”
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
刚要开口,门被推开了。
林知行踩着皮鞋走进来。
看到我,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谁让你进我办公室的,你换无菌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