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在我和宋萱身上来回扫视。
宋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陈姐，您开什么玩笑？”
“这衣服是我自己的，怎么会用知行哥的香水？”
林知行脸色煞白，他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麦克风。
“陈雪！你疯了是不是？保安！把她赶出去！”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我没疯。”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直接插进了旁边控制大屏幕的电脑里。
“林知行，你说你帮客户处理衣服。”
“那我倒要问问，哪个客户的衣服，需要你堂堂林总，大半夜亲自手洗，还熏上你最喜欢的香水？”
大屏幕亮了。
画面上是一段行车记录仪的录像。
时间是两天前的深夜。
车厢里很暗，但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宋萱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知行哥，你老婆真的信了你有洁癖？”
林知行轻笑了一声：
“她就是个蠢货。”
“我只要说一句我嫌脏，她连我的床边都不敢靠近。”
“要不是当年她出钱帮我开了公司，我早就把她踹了。”
宋萱的声音带着轻佻：
“那我的衣服脏了，知行哥嫌不嫌弃啊？”
林知行柔声道：
“脱下来，回去我亲自给你洗。”
录音播完，全场哗然。
几个刚才还帮着林知行说话的男高管，此刻全都尴尬地低下了头。
那些客户和股东看林知行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
林知行浑身发抖，指着我。
“你……你跟踪我？”
“陈雪，你居然在我的车里装窃听器？你这是犯法的！”
我冷笑一声。
“那是买车时自带的行车记录仪。”
“是你自己蠢，忘了关录音功能。”
我转头看向宋萱。
“宋助理，这就是你说的，你自己的衣服？”
宋萱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解释。
“陈、陈姐，您误会了，那天晚上我们喝多了，就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
我点开下一份文件。
是李姐的证词录音。
“先生每天都让宋助理坐车回家。”
“每次快到小区的时候，先生就让我下车，自己开进去。”
“他特意叮嘱我，要避开大门的监控。”
我看着林知行。
“林总，你这个心理洁癖，还真是双标啊。”
“对我碰过的水杯要扔进垃圾桶。”
“对宋萱脱下来的原味连衣裙，倒是爱不释手。”
“你们俩在车里开玩笑，开到家里去了是吧？”
林知行的嘴唇哆嗦着。
“陈雪，你闭嘴！你别血口喷人！”
“我那天只是……只是顺路带她回家拿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