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孝白死死盯着我,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谢景行则大步跨过人群,牵过我的手,挑了挑眉,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平津侯,你这是何意?!”
  秦孝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宛如厉鬼一般。
  他颤抖着指着我:
  “孟雪吟你为了银子,竟然真的与别人苟合!”
  “你可是我的娘子!我还没休你呢!你竟敢一女嫁二夫!”
  越说越激动,他竟还想上前拉我,
  “赶紧给我回去!为了几个银子竟干出这等丑事,看我不家法处置!”
  “快!快跟我回去!我们找陛下说清楚!你是我的娘子,那一等公爵也该是我!”
  谢景行脸色一瞬就变了。
  刷地抽出长剑,剑尖距离秦孝白脖颈只有一指宽。
  “本将军大婚,平津侯若是来喝喜酒,我自然欢迎。”
  “可你若再闹事,休怪我血溅当场!”
  秦孝白被他突然变脸下了一跳,
  却依旧梗着脖子,
  “她是我的娘子!你是将军又何妨,我还是侯爷呢!”
  “强抢别人娘子,放在陛下面前,我也有理!”
  “孟雪吟!你快和将军说,说我才是你相公!把那功劳给我抢回来!”
  我冷冷看着他,无情道:
  “我给过你机会的,我求你救我娘时,说了要将丹方赠给你。”
  “是你拒绝的。”
  “当时哪怕你不肯予我半数家财,只是拿出万金买下雪莲救我娘,我也会念在三年感情,将丹方送你。”
  “可你,依旧拒绝了。”
  “因为你,我娘险些丧命!”
  要不是秦孝白延迟救治,我娘现在早就大好,而不是至今仍在将军府专人看护静养。
  谢景行请来的医师,都在努力调养我娘的身体,但毒素已入心脉,虽然服下雪莲,如今却还要静养一年才能好。
  想到这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秦孝白以为还能用我娘拿捏我,
  当即就扑到我娘身前,眼眶通红。
  “娘,你可不能看着孟雪吟做傻事!她竟然在外养男人,还要……”
  “我为我女儿高兴,远离你这个狗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