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位他人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大小姐,此刻却像个小媳妇一样紧张自己的身体,莫凡心里也是涌起一阵暖流。
不过,感动归感动,莫凡那骨子里的流氓本性却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哎呀,你们两个就别瞎操心了。
我莫凡是什么体格?那可是能在妖魔堆里杀个七进七出的真男人!
区区几个军法师,连我的皮都擦不破。”
莫凡一脸臭屁地挑了挑眉。
“切,吹牛!”
艾图图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
“不信?”
莫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信你们可以亲自检查检查啊!”
话音刚落,莫凡极其不要脸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牧奴娇和艾图图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线条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上!
“啊!莫凡你干嘛!”
“臭流氓!大魔头你找死啊!”
牧奴娇和艾图图瞬间像触电一样尖叫了起来。
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那滚烫的体温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触感,两女的脸颊“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们手忙脚乱地抽回手,羞愤地瞪着莫凡,疯狂吐槽他使坏、占便宜。
不过,被莫凡这么一闹,原本客厅里那沉重紧张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欢声笑语。
……
几天后,莫凡接到了江昱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江昱兴奋地告诉莫凡,帝都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平息了。
松鹤入狱后,帝都学府迎来了一次大清洗。
而那个原本仗势欺人、想要强迫穆宁雪联姻的周家,在得知莫凡不仅活着回来,还和魔法宫廷首席庞莱搭上了线,甚至一手扳倒了松鹤院长后,吓得连夜收回了所有针对穆家的打压手段,现在根本连碰瓷都不敢碰穆宁雪一下了。
挂断江昱的电话没多久,莫凡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屏幕上闪烁的是“穆宁雪”的名字。
“喂,宁雪啊。”莫凡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了穆宁雪那清冷中带着几分柔和的声音:
“莫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周家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现在,穆家在帝都的生存环境改善了许多,我父亲也……也很感激你。”
“害,跟我还客气什么。”
莫凡嘿嘿一笑,本性暴露无遗:
“不过嘛,宁雪,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嘴上说感谢多没诚意啊。
这轻飘飘的一句谢谢,可打发不了我。”
“那……那你想要什么?”穆宁雪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有些紧张。
“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莫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调戏: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你能付诸点‘实际行动’来感谢我。
比如……以身相许什么的,我也不介意啊。”
莫凡一整段话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这才传来一阵忙音。
“嘟……嘟……嘟……”
莫凡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脑海中浮现出穆宁雪此刻肯羞红了脸、咬牙切齿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电话那头。
穆宁雪身在闺房之中,将头埋在枕头里。
那白皙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红霞。
已经在想,下次见莫凡穿什么衣服合适点,不能让对方失望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
余下的日子里,莫凡并没有在明珠学府里死磕冥修。
对于他这种实战派来说,温室里的花朵永远长不大,只有在生死搏杀中才能不断突破。
因此,他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青天猎所,陪着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萝莉冷灵灵一起执行猎妖委托。
赚取资源不是最主要的,毕竟他现在身价几十亿。
主要还是为了提升自己的猎人积分,争取早日将猎人大师的星级再往上提一提。
猎人大师星级提升,那样他在猎人圈子里的地位和话语权都将变高,能接触到的隐秘也会更多。
这天傍晚,魔都的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给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蒙上了一层阴郁的色彩。
莫凡和灵灵刚刚在魔都郊外解决了一头潜入安界的战将级妖魔,正准备收工回家。
走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上,莫凡的脚步突然一顿。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深邃的暗芒。
自从在魔法宫廷将暗影系突破到高阶之后,莫凡对黑暗元素的感知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境地。
他的“噬影感知”就像是一张无形的雷达网,能够轻易捕捉到隐藏在阴影中的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刚才,他敏锐地嗅到了一阵极其古怪的黑暗气息!
这股气息非常隐蔽,如果不是他的暗影系达到了高阶,且拥有罹灾之力,根本不可能察觉。
而且,这股气息和黑教廷那些散发着恶臭和腐败味道的黑畜妖截然不同。
它带着一种冰冷、嗜血,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优雅”,就像是一种常年隐匿于人类社会的黑暗之中、以人类鲜血为食的古老妖物!
“灵灵,你先回去,我有点私事要处理。”莫凡低声对身旁的灵灵说道。
灵灵咬着吸管,抬头看了莫凡一眼,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发现猎物了?小心点,别翻车了。”
灵灵对莫凡的变态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此刻莫凡想要独自行动,那说明情况不一定适合带上她,灵灵也不会犟。
“放心,你凡哥我什么时候翻过车?”
莫凡咧嘴一笑,随后身形一闪,直接融入了旁边的阴影之中,施展出暗影系的“遁影”,悄无声息地朝着那股黑暗气息的源头追踪而去。
……
一路追踪,莫凡最终来到了一座略显偏僻的高铁车站。
由于已经是深夜,再加上下着小雨,车站里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
莫凡隐匿在候车大厅角落的阴影里,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身材修长,脸色苍白得有些病态。
他正不紧不慢地跟在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后。
整个候车大厅里,除了这个风衣男和那个毫无察觉的年轻女子之外,就只有不远处的长椅上,还坐着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