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娇懵了,彻底懵了。
她知道莫凡很强,不然怎么能当带队老师,怎么能从陆年和其十几位精锐手下死里逃生?
她是知道莫凡带着心夏去西湖旅游了,而且因为一些事耽搁留在了杭城,但谁能想到……
这家伙跑去杭城溜达了一圈,怎么就成拯救杭城的大英雄了?!
还揭露议员阴谋?
还配合图腾玄蛇斩杀大君主级妖魔?!
大君主啊!
那可是连超阶法师遇到了都要绕道走的恐怖存在,莫凡一个大二学生,能在那种级别的战场上活下来,都已经是奇迹了吧?
更别说还协助图腾玄蛇斩杀银色穹主?
“咔嚓。”
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咬水果声音。
穿着清凉吊带背心、胸前波涛汹涌的艾图图,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香蕉。
她看着电视新闻,又看了看旁边一副“笨蛋美人”震惊模样的牧奴娇,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哟,牧姐姐,你快把下巴收一收,眼珠子都要掉进茶杯里啦!”
艾图图用胳膊肘捅了捅牧奴娇,一脸坏笑地打趣道:
“怎么样?我就说你家那个大魔王不是一般人吧?啧啧啧,拯救杭城的大英雄,连大君主被干趴下都和他有关了。
牧姐姐,你这眼光可以啊,这金龟婿算是被你给死死拿捏了。”
“死图图,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家的!”
牧奴娇俏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艾图图一眼:
“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新闻太夸张了而已。
他一个高阶法师,怎么可能参与到那种级别的战斗里?”
“杭城魔法协会都点名道姓表扬了,还能有假?”
艾图图几口把香蕉吃完,拍了拍手:
“你要是不信,直接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顺便查查岗,问问他这大英雄在杭城有没有被哪个小妖精给迷住。”
牧奴娇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确实像猫抓一样好奇得要命。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莫凡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冰冷提示音,牧奴娇柳眉微蹙:
“打不通,不在服务区。”
“估计是跑到哪个深山老林里去修炼了吧,这家伙就是个修炼狂。”
艾图图撇了撇嘴,随后眼珠子一转:
“对了,心夏前些天不是被莫凡从杭城送回来吗?她说不定知道些内幕!”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跑去敲响了叶心夏的房门。
叶心夏前几天刚从杭城回到魔都,此刻正在房间里温习治愈系的魔法理论。
听到两个闺蜜的来意后,心夏温柔地笑了笑,但眼神中也透着一丝无奈。
“牧姐姐,图图姐,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我早几天就回魔都了,那时候杭城还没全面戒严呢,白魔鹰大军也没攻城……”
心夏轻声说道:
“不过,莫凡哥哥的事情,我确实知道可以问谁。”
说着,叶心夏当着牧奴娇和艾图图的面,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心夏妹妹,怎么有空给姐姐打电话啦?”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极其成熟、妩媚,且带着几分慵懒的御姐嗓音。
叶心夏甜甜地喊了一声:
“唐月姐姐好,我是想问问,莫凡哥哥现在怎么样了?牧姐姐她们看了新闻,都挺担心他的,但是他的电话打不通。”
“哦,你们不用担心。
莫凡这小子现在好得很,简直壮得像头牛。”
电话那头的唐月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丝亲昵:
“他立了大功,审判会奖励了他一次进入杭城学府顶级宝地闭关修炼的机会。
那地方有结界屏蔽信号,所以你们联系不上他。
嗯,他要在那里闭关一个月,现在应该还剩下半个多月,有的你们等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谢谢唐月姐姐。”
两人又简单寒暄了几句,叶心夏便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牧奴娇和艾图图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八卦的火苗。
怪不得莫凡联系不上,原来是跑去闭关了。
不过……
“心夏,这位唐月姐姐……是谁啊?”
艾图图凑到心夏身边,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听声音,是个大美女哦!
而且,她怎么好像跟莫凡很熟的样子?
连莫凡在哪闭关、什么时候出关都一清二楚?”
牧奴娇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竖起来的耳朵和紧紧盯着心夏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叶心夏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两个好闺蜜解释唐月的身份。
说唐月是莫凡哥哥高中时期的实践课老师?
可是,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而且,刚才电话里唐月姐姐提到莫凡哥哥时的那种语气,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感,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在谈论曾经的学生。
最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叶心夏选择了一个比较折中的说法:
“呃……唐月姐姐是莫凡哥哥的老朋友了。
当初我能顺利考上明珠附中,也是唐月姐姐帮忙托的关系呢。”
“噢——老朋友啊!”
艾图图拉长了语调,给了牧奴娇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牧奴娇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噢”了一声,但心里却已经开始疯狂地自动替换词汇了。
老朋友?
一个声音那么妩媚、那么成熟的女人,连莫凡闭关的准确时间和地点都了如指掌。
这哪里是什么老朋友?
这怕不是老相好吧!
怪不得这家伙在杭城一待就是快两个月,连个电话都不往回打!
原来是在那边有“老朋友”陪着呢!
一时间,牧奴娇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情绪。
就像是自己盯了很久的玩具,突然发现别人也在玩一样。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难道在吃那个臭流氓的醋?怎么可能!”
意识到自己心里的异样,牧奴娇的俏脸顿时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
她赶紧站起身,掩饰性地捋了捋头发:
“那什么,既然他没事,那我就去冥修了,想在主校区的植物院排名更进一步,我得抓紧时间。”
说完,牧奴娇便落荒而逃般地回到了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