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佗放下手中的锻造锤,上下打量了莫凡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震惊之色。
“真没想到,当初那个宰了吸血鬼的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霍佗感叹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杭城的事情,老夫都听说了。
大君主级的银色穹主啊……你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竟然能在那种级别的战斗中活下来,还立了大功!”
“运气,运气而已。”
莫凡谦虚地摆了摆手,随即切入正题:
“霍大师,废话不多说。
灵隐审判会那边应该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吧?
他们帮我垫付了一笔锻造费,我今天来,就是找你下订单的。”
霍佗点了点头,走到桌前倒了杯茶:
“审判会确实来过电话了。
不过小子,老夫这里的规矩你应该懂。
老夫手头的委托单子排得满满当当,就算有审判会的面子,你也得乖乖排队。
少说也得等个大半年。”
莫凡嘴角一勾,手腕一翻,一颗散发着淡淡血色光芒、极其尖锐的獠牙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如果……我拿这个来插队呢?”莫凡将那颗吸血鬼牙齿放在了桌子上。
霍佗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一样,猛地扑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颗吸血鬼牙齿端详起来。
“极品!我当时就相中了这颗吸血鬼牙齿的品相!”
霍佗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连连点头:
“好!看在这颗牙齿的份上,老夫破例一次,把你的锻造单子提上日程,第一个给你做!说吧,你想打造什么?”
莫凡一听,乐了,直接从空间手镯里掏出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拍在了桌子上。
霍佗拿起清单,原本兴奋的脸庞,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一点一点地僵硬了。
“第一项,用银色穹主的羽翼,全面升级原有的翼魔具瞬隙雷翼……”
“第二项,用图腾玄蛇蜕下的极品蛇鳞,打造一件最顶级的贴身软甲铠魔具,重的用不顺手……”
看到这里,霍佗的手已经开始哆嗦了。
大君主级的羽翼?
至尊君主级的蛇鳞?!
这小子是真的把杭城最宝贵的战利品玩意儿给弄来了?!
然而,清单还没完。
“第三项,用统领级四爪魔鹰的骨骼和利爪,打造斩魔具和盾魔具。”
“第四项,用战将级白魔鹰的羽翼和皮甲,打造一批魔具……”
霍佗猛地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莫凡:
“你小子疯了吧?!你当老夫这里是菜市场搞魔具批发呢?!你要这么多魔具干什么?装备一个军队吗?!”
莫凡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不多啊,你看,我有一个好妹妹身体不好,得来一套防身的吧?
奴娇是我……呃,好朋友,得送一件吧?
我青梅竹马在帝都那么拼,也得安排上。
还有唐月、冷青、灵灵这小丫头……
身边亲近的人一人整一件,这数量算下来,我还嫌不够呢!”
霍佗听得满头黑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滚滚滚!你当老夫是流水线上的机器啊!”
霍佗气急败坏地将那颗吸血鬼牙齿拍在桌子上:
“一颗吸血鬼牙齿,顶多只能让你那件翼魔具插队!
你想让老夫把这一大票单子全包了,而且还要提前赶工?
做梦!除非……除非你能再给老夫弄来十颗……不,二十颗这种级别的吸血鬼牙齿!
否则免谈!”
莫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二十颗吸血鬼牙齿?
你当吸血鬼是大白菜呢?
不过,仔细一想,这老头说得也有道理。
自己这单子确实太庞大了,不仅需要极高的锻造技艺,还需要耗费霍佗大量的心血。
仅仅一颗牙齿,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行!不就是吸血鬼牙齿吗?你给我等着,过几天我给你送一麻袋过来!”
莫凡一拍桌子,直接应了下来。
霍佗冷笑一声:
“吹牛不打草稿,你以为吸血鬼是那么好找的?老夫就在这等着,看你怎么拿一麻袋来!”
离开法师塔后,莫凡立刻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灵灵的电话。
之前他就抓了一只名叫聂东的吸血鬼。
那家伙当时正在猎物,结果被莫凡撞见,直接被莫凡给活捉了。
后来,灵灵按莫凡说的,把那个聂东移交给了灵隐审判会。
冷青亲自出马,用审判会的特殊手段进行了一番严刑拷问,成功从那只吸血鬼嘴里撬出了一些情报,其中就包括他们在魔都的经常碰面的地方!
莫凡虽然也早靠心灵系知晓了北国俱乐部的信息。
不过有审判会背书,他更方便放开手脚去大闹一场。
现在既然霍老头需要吸血鬼牙齿,那莫凡也懒得满大街去碰运气了,直接直捣黄龙,把吸血鬼的老巢给抄了,那牙齿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喂,灵灵,带上家伙,出来干活了!”
……
在去抄老巢之前,莫凡和灵灵先去了一趟魔都的郊区。
之前那个吸血鬼聂东盯上的猎物,是一个名叫柳娴的女孩。
莫凡去杭城之前,特意嘱托过灵灵,让她暗中照看一下这个女孩,免得被其他吸血鬼盯上。
现在既然回来了,莫凡打算顺路去看看情况。
跟着灵灵给的地址,两人来到了魔都郊区一片极其破旧的城中村。
穿过狭窄潮湿的巷子,最终停在了一栋老旧的筒子楼前。
敲响了三楼一间掉漆的木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长相温婉、面容有些憔悴的女孩探出半个脑袋。
当她看到站在门外的灵灵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灵灵妹妹?快……快请进!”
女孩正是柳娴。
她赶紧将门完全打开,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然而,当柳娴看到跟在灵灵身后的莫凡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局促和发窘的神色。
这间出租屋实在是太小、太破了。
十几平米的空间里,除了一张高低床和一个简易的衣柜外,就只剩下一张表皮已经严重开裂的老旧沙发。
墙壁上甚至还有剥落的墙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
对于柳娴来说,这种环境接待客人,实在是非常失礼,尤其是莫凡身上穿着虽然随意,但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对……对不起,家里实在太乱了,连个像样坐的地方都没有……”
柳娴红着脸,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显得非常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