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聊到了最近各大顶尖学府最热门的赛事，提名赛。
“牧小姐，提前恭喜你拿下明珠学府的提名赛头奖了。”
艾江图放下酒杯，笑着看向牧奴娇：
“我听图图说了，你在赛场上可是大放异彩啊。”
牧奴娇谦虚地摇了摇头，轻声笑道：
“艾大哥过誉了，过几天的比赛，我的对手是东方烈。
东方世家底蕴深厚，兴许东方烈手里还藏着什么翻盘的底牌呢，现在说拿下头奖还为时过早。”
听到这话，桌上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艾图图一边啃着一只帝王蟹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牧姐姐你就别谦虚啦！那个东方烈就算有底牌又怎么样？
除非他也能像你一样，掏出一件极品魔具！
但那怎么可能？
东方世家再有钱，也不可能给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配那种级别的魔具呀！
就算是借用也不大可能，世家那些长老都喜欢把宝贝揣兜里的。
嗯嗯，也就是只有大魔王对你这么好了~”
说这，艾图图的目光看了看牧奴娇，又看了看莫凡，眸光里满是吃瓜的意味。
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牧奴娇身上穿着那件极品玄蛇软甲，拿下提名赛第一名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坐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牧奴娇眼波流转，无比感激地看了一眼莫凡。
那眼里的情意，不用言说。
就在这时，莫凡突然感觉直接小腿处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他微微一愣，低头用余光瞥了一眼。
只见在宽大的餐桌布遮掩下，牧奴娇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正悄无声息地划了过来，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在莫凡的小腿处轻轻摩挲着。
“好家伙！”
莫凡眉毛猛地一挑。
这可是在吃饭啊！
对面坐着你闺蜜的大哥，左边坐着心夏，右边还有灵灵这个小妖孽，你居然敢在桌子底下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不过，莫凡向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既然你主动挑起战火，那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莫凡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风范，但在桌子底下，他那宽大的右手已经悄悄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牧奴娇那条不安分的美腿。
触手之处，是一片惊人的滑腻与柔软。
莫凡的大手顺着那完美的曲线，毫不客气地抚摸着牧奴娇裙摆下的大白腿，甚至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向着更深处探去。
“嘤……”
牧奴娇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
她那张原本就白皙精致的俏脸，瞬间飞上了两朵醉人的红晕，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莫凡的胆子居然这么大，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反击。
此刻的牧奴娇根本不敢有任何大动作，只能强忍着腿上传来的阵阵酥麻感，用极其优雅的吃法来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那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
就在两人在桌底“暗中交锋”的时候，艾江图突然把话题引到了国府队上。
“其实这次来魔都，除了看望图图，也是顺便来摸摸底。”
艾江图看着莫凡，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
“不出意外的话，我大概率会是这一届国府队的队长。
而据我从军方那边得到的消息，莫凡兄弟，你基本已经确定进入国府队的正式名单了。”
听到这话，莫凡心里一惊，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为了防止被发现，莫凡隐蔽地调动了一丝精神力，在桌子底下悄悄凝聚了一层微不可察的精神庇护屏障。
毕竟艾江图的精神力大概率是第四境，感知敏锐。
莫凡可不想让他察觉到，自己一边在跟他聊着天，一边还在桌子底下和牧奴娇“打闹”。
这要是被看穿了，那可就真社死了。
做完这一切，莫凡才抬起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笑道：
“艾大哥消息真灵通，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回事呢。
萧院长那老头口风紧得很，什么都没跟我透露。”
艾江图笑了笑，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大家继续吃饭。
但莫凡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这国府队的最终名单明明还没有正式公布，怎么这个艾江图就已经内定是队长了？
虽然莫凡承认艾江图实力确实很强，背景也深厚，但论实力，自己绝对不虚他啊！
自己好歹也是碾压过宫廷首席高徒、立过大功的狠角色，怎么上面选队长的时候，就不考虑一下自己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军方背景？
吃完饭，在回去的豪车后座上，莫凡把心里的疑惑跟牧奴娇提了一嘴。
此时的牧奴娇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红晕，她白了莫凡一眼，那风情万种的眼神仿佛在嗔怪他刚才在桌底下的使坏。
“你呀，平时除了修炼就是杀妖，对这些体制内的规则真是一点都不懂。”
牧奴娇整理了一下裙摆，轻声解释道：
“历届世界学府之争的国府队队长，从来不只是单纯看谁的实力最强来决定的。”
“那看什么？”
莫凡纳闷了。
“看军方背景以及实力咯~”
牧奴娇说道：“历届的国府队正副队长，都只会从各大军区脱颖而出的两位顶尖军法师弟子中选出。
一个正队长，一个副队长，全部由军方包揽。
至于像我们这样的世家子弟，哪怕实力再强，也是绝对不可能被选为队长的。
这是上面为了防止世家势力在国府队中拉帮结派、争权夺利而定下的铁律。”
莫凡听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不过……我也不是世家子弟啊！我可是根正苗红的草根法师。”
牧奴娇想了想，美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对哦！你不受世家规则的限制。
而且，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杭城的荣誉议员！
为了解决玄蛇危机，你可是立下过泼天大功的。
荣誉议员的身份，在级别上绝对不比军方的少x将低。”
“以你的荣誉议员身份，再加上你那变态的实力，这一块绝对是没得说的。
你要是想当国府队的副队长，只要稍微运作一下，肯定能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