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清儿有了孩子，清儿有了孩子？”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王爷，娘娘，我有孕了！”
二人的声音不分高低地压迫众人的耳神经。
唯有太医依旧端庄。
“是的，这位夫人，是有孕了。”
“贱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怀孕，故意想让我流产！”柳清走过来，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被打得有些懵。
下意识看向萧沐，他面色阴沉，“王妃蓄意谋害皇嗣，罚跪两个时辰。”
我披着湿冷的衣服跪在宫门口。
人来人往，大家都在议论。
我还看见了我的兄长，他为了我披上一件衣服，叹了叹气，“你冲动了。”
之后离去。
若是普通的罪名，他还可以为我抵挡，可谋害皇嗣，足以将我，甚至将王家拖入泥沼。
他不能挡。
回去的第二天，我发了高烧。
梦里，萧沐打扮成少年时的模样，来我家看我，他给我带了我最爱吃的板栗鸡。
恍惚间。
萧沐好似出现在我眼前。
他探了探我的额头，无奈。
“王婉，你怎么就这么倔呢，王妃的位置还是你的，你还不知足吗？”
“况且，要不是你三年无所出，本王至于纳人吗？”
他与梦中的少年重合。
我嘶吼道。
“滚，滚！”
他冷哼，“这可是你说的，日后求本王来本王都不来。”
醒来后，我发现王府有了些变化。
例如每旬向我汇报的管事的不来了。
例如院子里的分例越来越少，下人们也变得不太勤快。
小翠支支吾吾好一会才告诉我真相，“王爷说以后，是柳侧妃掌家了。”
短短几日，她就从格格成了侧妃。
我病得更厉害了。
这期间，太医诊出柳清肚子里是三胞胎，她更嚣张，吵着要换院子。
“你这处院子宽敞，适合我养胎，你们尽快搬走吧。”
甚至无需我的同意。
下人们已经听她的命令开始搬东西了，小翠气得发抖，“你..你们！”
柳清亲自把我从床上拽下来。
“占着鸡窝不下蛋的老母鸡，还有闲心躺着呢？我肚子里可是未来王府的继承人，发卖你不是绰绰有余？”
我被扔下地，小翠拖着我去找萧沐，却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只听到他从书房传出来的声音。
“既是侧妃是命令，那就是我的命令。”
小翠崩溃大哭。
我安抚她，“没事的，没事的。”
马上，我们就可以走了。
书房内，萧沐正写完婉字，影卫疑惑。
“王爷，您这样对王妃，万一...”
“怎么，本王还怕她家里人？”
“不，属下的意思是，万一她离开了呢？”
“哼，离开了王府，她还能去哪？离开了我身边，她又能去哪？”
“她离不开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