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把柳清带回王府。
若是任由她在外面，孩子的心声大街小巷都能听到，更是丑事一桩。
他清算柳清那些情人。
管家，屠夫。
还有一个有钱的老家伙，竟是瘫痪在床的七十岁老人。
他拧着柳清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
柳清奄奄一息。
“呵呵，王爷问我为什么，若不是王爷当年狠心抛弃我，我会沦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吗？”
“你..你明明说为了我守身如玉。”
“那王爷有替我守身如玉吗？”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那段时间，他去哪里都会有人讨论这件事情。
“听说王爷不行，以后没有子嗣，怕是继位无望。”
“三个孩子，居然没一个是他的，七十岁的老人都比他强，啧啧。”
“也是可怜人。”
“可怜什么啊，那柳清本来就出身青楼，他本来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每次回来，他都会再进柳清的房间，发泄怒气。
这日，他离去后，我去了柳清的房间，她面容削瘦，下身脏污。
肚子里的孩子还在蚕食着她的生机。
她笑，“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你以为你整日遵守三从四德就是好女人了，就高我一等了？封建！你这种封建女性，我最看不过，呸。”
我静静地看着她，上去打了几巴掌。
“这一下，是还你打我的。”
“这一下，是还你陷害我跪宫门的。”
“这一下，是还你夺我院子的。”
三下打完，她脸上满是红印。
我并没有留手，毕竟，她如今的处境和我无关，我不会可怜一个自作自受的人。
临走时，我听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说。
【好饿啊，这死婆娘也不知道多吃点东西。】
【谁知道她呢，当初她为了博那个王爷喜欢，就喜欢把自己饿瘦。】
【还有还有，她还抄袭别人的诗词，那个王爷还以为是她写的，哈哈哈哈，笑死了，她不是穿越的吗？现代诗词也不背几首，还去抄别人的。】
【她是学渣啊，上学光谈恋爱了，哪会背诗词。她抄的是谁的来着？】
【是王爷现在这个王妃的吧，好像，唉，咱们怎么不能托生在王妃肚子上，王妃家境又好，人又好，不像现在这个，要把咱们饿死了都。】
虽然部分语句听不懂，但我大抵明白了什么意思。
昔日，我总爱写些诗文，可偶尔总会少去一些。
我以为是被风吹走了，原来是被她拿走了吗？
嬷嬷说，她和王爷诗书定情。
身后，门倏得打开，萧沐去而复返，显然也听到这段心声，他愣住。
“原来..那诗文，是你写的？”
那日后，萧沐日日来我院门口站着，我不想让他进来，他便不进来，只看着。
小翠劝我。
“夫人，王爷他知道错了。”
“那又有什么用呢？”
我在宫门口罚跪两个时辰，又被柳清在病中折腾，腿早就落下寒疾。
只要天气稍冷，就会疼痛不止。
这些，都无法弥补。
这日大雨。
小翠为我敷药，院外，萧沐没撑伞，只沉沉看向我，触及到我通红的膝盖时，他有些无措，转身离去。
第二日，他让人送来上好的伤药。
我听小翠说。
“这草药是王爷特意去悬崖边摘的，听说，还摔断了腿呢。”
我舍弃不用，萧沐听闻，一瘸一拐来到我这里，“婉儿，我知道我过去错了许多，可这腿是你自己的腿，不要因为我让自己不好过，好吗？”
我把伤药砸在他头上。
“你未免高看你自己。”
我不用，不是因为他。
而是我有更好的，是景王差人送来的，他还特意写了用法和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