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张漫晴不准他扫。
一旦发现李贺有进奢侈品店的苗头，张漫晴就连哄带撒娇地把他拽出来。
最后逛了半天商场，张漫晴唯一的消费是花了十块钱抓了个毛绒绒的丑娃娃。
抱在怀里稀罕的不得了。
李贺也发现了，小姨子张漫晴的消费欲望极低，喜欢的都是那些小女生喜欢的平常东西。
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百十块钱的普通淘宝货。
这可不行。
消费欲这么低……我李贺的钱花给谁去？
李贺决定以后要潜移默化地改变张漫晴的消费欲，至少也得让她没什么心理负担地花钱才行。
至于怎么改变……得想个办法。
两人逛了一会儿，李贺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柳凌言的消息。
柳凌言：【李先生，这份合同我看过了，没有问题，几乎没有需要规避的法律风险。】
李贺：【感谢柳律师，改天请你吃饭。】
李贺：【动画表情：嘿嘿。】
柳凌言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李贺发来的表情，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其实这种看合同的机会，也算是帮她积累经验，有时找到对方在合同里埋下的坑，心中也会产生浓浓的成就感。
不过……
柳凌言又打开李贺发给自己的合同，看着合同里的投资金额，心里有些犯嘀咕。
八千万华夏币的投资……
可他看上去好年轻，真的有拿出八千万的实力吗？
柳凌言又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那家叫作“月海传媒”的公司。
发现也是真的。
法人代表是个叫王璐月的女人。
只是注册资金有点低，仅仅五百万而已。
不过也正常，这份八千万的投资合同还没签，而且，投资金额跟注册资金也不冲突。
柳凌言托腮看着合同里李贺的名字，一时间有些出神。
这样的男人，居然也会离婚吗？
从未有过恋爱经历的柳律师不知道，一旦对某个异性生起了兴趣，那就代表着沦陷的开始。
……
李贺当然不知道柳凌言在调查他。
他以为柳凌言不回复自己的消息是因为工作比较忙。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整天没什么事干，陪着各种女人消磨时光。
之所以主动请柳凌言吃饭，当然是因为他色心大起……呸呸呸，说什么呢。
这因为他感觉柳凌言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人的气质，特别是那双无框眼镜后面的漆黑眸子，沉静淡然……
算了，李贺就是色心大起。
他摊牌了。
算上气质加成，柳凌言几乎是跟张漫晴和于子涵一个级别的美女。
遇到这样的美女，而且有攻略的机会。
李贺怎么可能没有下手的念头。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合同没啥问题，那下午就带着张漫晴去找王璐月把合同签了吧。
走个流程。
顺便让小姨子见识一下，她姐夫确实是个有产业的男人……
李贺给王璐月打了个电话，王璐月说她现在就在公司，正好过去带李贺参观一下他的地盘。
还发了个公司的位置给李贺。
挂断电话，李贺拍了拍在旁边乖乖等他打电话的张漫晴：
“漫晴，跟我去办点事呗？”
“好啊。”
张漫晴也不问什么事情，抱着丑娃娃跟着李贺就走。
李贺发现，小姨子和小女仆都很容易让自己心生怜爱。
但类型不同。
小女仆是遭遇有点惨，遇到了不负责任的爸和太过孝顺的妈。
而张漫晴则是因为在李贺面前过于乖巧。
谁会不怜爱这样一个漂亮乖巧的女孩子呢？
至于绿茶妹妹，更多的是顺从。
……
刚想起绿茶妹妹，她的消息就来了。
于子涵：【哥哥，我挑好了一套，260平精装修的大平层，位置在银河名都，价格1120万，还送两个车位。】
于子涵：【哥哥你要来看看吗？】
李贺才不去看。
直接丢了两个字给于子涵：
【卡号。】
并往于子涵的卡里打了一千两百万过去。
备注：【落在你自己名下就行】
虽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于子涵看到1200万华夏币进入自己账户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她从未想过，一次选择能给她这样丰厚的回报。
于子涵有些激动地打字：
【老公真好，晚上想看涵涵表演什么节目呢？】
李贺：【你还是叫我哥哥吧……】
李贺：【你答应过我的舞蹈服呢？】
于子涵：【好的哥哥，晚上见。】
李贺看到老公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上忍不住爆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恶心的时光。
李贺跟前妻张漫月在一起的时候，并不觉得生活怎样糟，倒是离婚之后，想起当时的情景，越回忆越觉得反胃。
李贺偶尔也会怀疑，他是怎么跟张漫月这种女人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
这一声【老公】，差点把李贺又拽回到了糟糕的记忆里。
这不能怪绿茶妹妹，她现在甚至还不知道李贺是个离过婚的男人。
她应该只是一激动，就自然地改口了。
而且，看到李贺的消息之后，也顺从地把称呼改了回去。
只能怪张漫月给自己种下的坏印象太深。
而且，她后来就算找个年纪差不多的普通人，李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可她偏偏找了周波这么个……
算了算了，不提她。
李贺伸手牵起张漫晴，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张漫晴的脸蛋又红了起来，但还是乖巧地将自己的手指与李贺扣紧，跟在他的身后。
……
月海传媒。
王璐月租下了一层写字楼，用来作为自己公司的办公地点。
在这里办公的，除了公司的运营人员之外，还有月海传媒签约的十几位本地网红。
虽然他们大都是十几万粉丝，二三十万粉丝的小网红，但变现能力却比粉丝体量更大的网红更强。
这当然得益于王璐月的运营思路和变现模式。
实际上，从王璐月年初成立这家公司以来，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就已经实现盈利了。
除了最开始签约的几位本地网红之外，王璐月还从零开始，培养孵化了三个十几万粉丝的账号。
唯一的遗憾是，现在手下没有一个达到百万级别粉丝的网红。
但是，想要继续发展，扩大规模，必须要有百万粉丝体量的账号，才能起到引流作用。
目前这批网红的潜力，基本已经被王璐月挖得差不多了。
再经营也只能是原地踏步。
就在她准备抵押房子，再赌一把的时候，李贺出现了。
八千万的投资，别说百万级别的网红，就连千万级别的也能挖到……
王璐月拿起手机，在公司大群里@所有人：
【兄弟姐妹们，来大会议室集合一下，准备迎接我们的大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