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认为德扬医院除了这么大的事情,名誉一定会受到了重大影响,刚刚想让方旭帮忙挽回医院的名声。
方旭就对他挥手,什么都没有再多说,直接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既然对方这样的为难,那么他就要从其他方面下手了。
方旭所作所为本让许嘉怡非常震惊,她这才小声的问道,“方旭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如果不能顺利的交接,也就意味着话……”
没说完的被方旭打一次打断了,“媳妇放心吧,他很快就会同意的,现在我们赶快把那些媒体打发走。”
许嘉怡点点头,两个人到达媒体面前,所有记者们不停询问着方旭到底是怎么把死人救回来的。
方旭并没有解释其中的过程,只是向他们保证医生都是救人而不是害人的。
此时那位患者的主治医生章帅也到了现场,他非常不服气,自己没救活的人居然被方旭轻松救活。
自己行医这么多年,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的。
想知道那个老人家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在手术台上出现了那样意外。
还没等到继续追问下去,方旭只冷冷告诉他:“一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病人家属做的事而已。”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把所知道真相告知。
一直担心刘千风会继续给那个老人家下毒。
章帅却不依不饶的问。
直到最后他看到方旭离开,再次返回孙建办公室。
看到了那个刘千风要说法,让他们医院赔偿。
孙建眉头一皱,现在也不太确定这责任到底是谁的,见章帅走了过来,怒气对他说,“当初找你的时候你人跑了,现在没事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章帅一脸懵逼,和孙建平时两个人的私人关系,出了什么事情,孙建都愿意为他解决。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路以来他听到了几个小故事理论方旭如何施针救人。
他从来都不相信中医能够把病医治好的。
“我只是想知道方旭他到底用了什么治疗方案救人。”
“现在你不用研究其他的,你已经被医院开除了。”
章帅在这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因为一个意外自己居然被开除了,他愤怒的双眼瞪着,“凭什么总要给一个理由。”
“方旭说这场意外完全是因为病人家属造成的,和我没关系。”
刘千风听到章帅的话非常心虚,连忙逃离了现场。
孙建这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他对一旁还在发呆的章帅说:“现在你必须把事情弄清楚,然后带着所有你的东西离开医院。”
章帅气得大声的骂着,“我在医院工作在这么久,就这样的让我离开了?医院没有我怎么可以?”
“当然可以了!”
方旭再次来到了这里,只是想告诉孙建,这件事情不能再继续宣传下去,只有让刘千风亲自的说出真相,才会挽回医院的名声。
现在他想亲自来继续医治刘老先生了,还没等他开口提起,章帅把他推在了一旁。
怒气的对他质问着,“你不是这里的医生没有资格来做任何决定的。”
方旭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这里的医生,但我确实把那个人救了回来,如果你能够仔细地检查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状况十分的复杂,根本就不适合开颅手术的。”
章帅从来都不相信,一个病人被扎几根银针就会保住性命。
他怒气喊着,“你这个庸医在这里胡说什么?一定是我的治疗起到了作用,所以所以才救了人家。”
方旭把老人家的病历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现在开始你自己反省吧。”
章帅看了看病历,一脸严肃,原来病人中毒太深,如果不是他催促着手术,也许不会出现意外。
他不服气质问:“你到底用什么方法救活他了?”
方旭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现在什么办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搞好解决方案,要不然医院的名声真的保不住了。”
他可以医治病人,但是他万万不能让刘老先生的家人堵住嘴巴,诬陷医院名名声。
刘千风此时带着十几个人在医院门口大闹,口中不停的嚷嚷着医院害他父亲的话。
一众混混在他的带领下把医院的一些物品全部砸坏了。
许嘉怡怎么拦都没有拦住,对一旁对刘千风大声喊着:“你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刚刚我们把情况向你汇报了,你父亲的事情和医院无关,他自己的原因导致手术台上发生了意外而已。”
“你们胡说,现在我就要把你们这医院告上法庭,你们不道歉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不赔偿费用。”
不管许嘉怡怎么协商都没有用的,刘千风带着人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媒体疯狂的报道这一幕。
许嘉怡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一直在等方旭出现,刚刚方旭告诉他自己有一些事情要和孙建说明的。
她焦急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媒体那边会刊登报纸,医院的名声就会被彻底毁了。
“不必那么担心这些媒体记者,他们不敢也没必要去把这消息报道出去。”一到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许嘉怡跑到了方旭身边,轻声询问着,“真的那样吗?”
“当然!”方旭把自己发现的事,还有医治刘老先生医治过程书全部写了下来。
拿着病历本来到一名女记者面前。
女记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拼命摇着头,“这不可能!”
根据之前刘千风告诉她的消息,就是医院治死了他父亲。
她再一次看着刘千风。
刘千风退后几步,从来没想到方旭在众人面前揭穿他。
刘老先生在几个小护士的陪同下也来到了这里,他怒气冲冲地对面前疯狂拍照的记者吼着:“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恩人当成了害人之人,真正害人的人就是我亲生儿子。
他对刘千风疯狂发着飙,“你还不承认自己所做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