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学小口喝着清甜的绿豆粥,顾萱坐在对面,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宝贝,都四个月了,怎么梦梦都不怎么跟你来往了?”顾萱轻声问道,语气里藏着一丝试探。
“没有啦,她只是学业太忙而已。”向清学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句,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搅着。
“天气都一天天热起来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反倒一点都没回暖。”顾萱叹了口气,眼底浮起淡淡的担忧。
向清学赶紧放下空碗,匆匆丢下一句“我吃饱了”,转身就往厨房躲,想趁机从后门溜出去。
谁知刚拐过走廊转角,就迎面撞上向新宝。
向新宝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拽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啊。”向清学表面故作镇定,心里早已乱成一团,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少跟我装。梦梦对你这么冷淡,就是对你彻底失望了。”向新宝目光直直锁着她,看得向清学浑身发毛,连呼吸都变得不自在。
向清学撑不住了,慢慢蹲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低声坦白“我承认……是有在谈。”
“算你识相。还好我住这栋楼顶层,直播间特意做了全屋隔音,外面谁都听不到里面说话。”向新宝随手抓起柜台上的毛绒小挂件丢到她怀里,力道不轻不重。
向清学抱着软乎乎的玩偶,下巴抵在上面,小声辩解“他人真的很好,特别温柔。”
“你在学校的事,二哥早就说了你卡里的生活费一分都没剩下。”向新宝语气沉下来,眉头微微蹙起。
“就是偶尔买点小礼物而已。”向清学还想嘴硬,声音却越来越小。
向新宝有点上火,走去吧台开了一瓶汽水,坐到沙发上,语气忍不住加重“还敢狡辩?一个月八千生活费,过得比普通人优渥百倍,还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这点随你爷爷。就算你爸是收养的,也挡不住你染上这些坏习气!”
“凭什么你鼓励向跃前交朋友,就不允许我谈恋爱?”向清学满心不服,抬起头直直看向她。
“就你这猪脑子,分不清好坏是非!”向新宝忍不住吐槽,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向清学急得站起来,拉着她的胳膊央求“别告诉我爸妈好不好?求求你了。”
向新宝喝了一口汽水,淡淡道“你哥要回来了,这次我可保不住你,还有你那个小男朋友。”
向清学瞬间整个人僵住了,像被点了穴一样站在原地走,向跃前不是还在读大学吗,怎么突然要回家?
“知道怕了?早不分手现在慌有什么用。”向新宝看着她呆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才不怕向跃前!”向清学嘴硬地哼了一声,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五一假期明天就结束,回学校立刻跟他断干净,你哥才不会去找你男朋友麻烦。”向新宝语气不容商量,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向清学沉默下来,心里乱成一团麻:早恋这事爸妈、奶奶绝对不能知道,更不能让向跃前撞见,梦梦应该也还不清楚吧?
“还愣着想什么?真要我放家里小狗去找你男朋友?”向新宝故意打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以后我再也不来你这里了!”向清学说完,扭头就走,背影里带着几分赌气和慌张。
教室里,姜淑梦和秦惠早早坐着等向清学。
没多久,向清学就来了,身边还牵着蒋友涵。两人眉眼带笑,亲昵地走到门口,像没事人一样。
“居然没分手?”秦惠皱眉低声道,手里的笔不自觉地转了两圈。
“都在一起四个月了,这两个人怕是奔着长久甚至结婚去的吧。”姜淑梦心里莫名堵得慌,有点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
她默默收拾书本,站起身,走到向跃前座位旁。向跃前见状,立刻起身收拾东西,沉默地把位置让出来,没有多问一句。南娴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同桌位置,就这样换成了姜淑梦。
向清学一进教室,才发现自己的同桌换成了向跃前。
“一家人坐一起多好呀!”黄静倪笑着打趣,声音清脆。
向清学只好硬着头皮坐下,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姜淑梦,对方却没有看她。
“马上上课了,都收收心思。”莫老师走进教室提醒大家,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另一边,梁延孟一直低头玩手机,余光一瞥,抬头才发现右边桌竟然变成了姜淑梦。
“要不要我跟她换一换。”贺郡忠笑得一脸得意,压低声音凑过来。
梁延孟嘴硬地轻哼一声“我才不要,我想跟你坐一辈子。”
下课铃刚响,韦守勇培训回来,顺路拎着雪糕来看大家。
“你们要的雪糕,都拿着。”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你突然这么好心,肯定有事要说吧?”秦惠嘴上不慢,手已经撕开雪糕包装,咬了一大口。
“吃你的吧,堵不上你的嘴。”韦守勇无奈笑笑,拉过椅子坐下,随即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刻意“六班的文菲雅前段时间练舞摔伤骨折,今天刚出院,外面都传是姜淑梦嫉妒她、暗中故意算计搞的。”
姜淑梦正好好吃着雪糕,听得一脸茫然,雪糕含在嘴里都忘了咽平白无故就被栽上一桩事。
“姜淑梦,出来一下。”莫老师在门口喊她,声音不大却清晰。
“你这消息说得跟刚听到一样刻意。”秦惠忍不住吐槽,斜了韦守勇一眼。
“本来就是刚听说的嘛。”韦守勇笑了笑,笑意里藏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