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磊找王豪电话的时候,门口突然传出一声敲门声,在夜色中显得异常的清晰。
顾明阳诧异道:“这个时候,谁会来?”本能的将女友护在身边。
王磊收起手机,全神贯注的望向房门。
褚博望笑嘻嘻的说:“我去开门,看看是来者不善,还是有朋自远方来。”
“小心点!”
顾明阳给褚博望递眼色。
褚博望点点头,走到门口,猛然打开房门,随即表情一怔,疑惑的问:“美女,找谁?”
随后回头看了顾明阳一眼,表情尴尬。
罗燕看了看男友,眼中闪出疑问:“什么时候又认识了一个美女?”
顾明阳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随着褚博望退后,走进来一个明艳照人媚态十足的女郎。
王磊和顾明阳见到这个女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问道:“是你?”随即做好战斗姿势。
女郎见屋子里剑拔弩张,脸上却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先是冲发呆的褚博望抛了一个媚眼,随后看向顾明阳,娇笑道:“帅哥,咱们又见面了。”
然后看向王磊,淡然道:“原来伤我的人是你!”
说话中,她扭动着腰肢走到沙发上坐下,对于王磊和顾明阳的蓄势待发竟然没有丝毫的表示。
“马艺菲,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王磊看着沙发上自顾自吃橘子的女人,眼睛里喷着火。
罗燕本来对这个自来熟的女人很气,但听到王磊口中的名字后,惊的浑身发抖,不自禁的躲在男友的身后。
马艺菲优雅的吐掉橘籽,冲王磊道:“不要这么苦大仇深。咱们之前还在中医协会见过呢。虽然你打伤了我,但是我也没怪你啊!”
“马艺菲,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顾明阳看着神情从容的马艺菲,满眼的疑惑。
马艺菲没有马上回答顾明阳,起身从茶几上的抽纸中取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这才慢条斯理的说:“我是来跟你们谈判的,或者说,我是来跟你们合作的。”
“谈判?合作?”
顾明阳和王磊对视一眼,更加猜不透这马艺菲到底是什么目的了。
这女人一走进来就把顾明阳家里当成自己的一样,吃橘子,擦嘴,从容不迫。
但她身上,的确没有丝毫的敌意。
王磊冲顾明阳递了一个眼色,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想看看这个马艺菲要怎么说。
褚博望走过来,大刺刺的挨着马艺菲坐下,笑嘻嘻的问:“美女,你刚才说什么?谈判?这谈判的话,你得有足够的筹码。如果说合作的话,你得拿出你的诚意才行啊。”说着,眼睛故意在马艺菲胸前的高耸流连忘返。
马艺菲伸手搭在褚博望的肩膀上,媚笑道:“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的诚意,会让你看到。”
场面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顾明阳哈哈一笑,看着马艺菲的眼睛沉声道:“就像我朋友说的那样。谈判,你得有筹码。说说你的条件吧!”
马艺菲这才收拾起之前的媚态,一本正经的冲顾明阳说:“我已经被王豪控制了。但是,我不想受制于一个凡人。他让我来跟你们说他的条件,就是你把他带回古代,然后他会放弃对你们攻击。而我,在你们把他送回古代后,我会找个远离城市的地方,不会再兴风作浪,怎么样?”
顾明阳看向王磊,暗道:“果然他们是看中了我的穿梭能力。”
王磊明白顾明阳的意思,冲马艺菲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一个远古的大妖,怎么会被一个凡人控制?”
马艺菲轻叹一口气,站起身子,将穿的衣服拉下一大截来,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和一道足以让正常男人抓狂的沟壑。
顾明阳和王磊赶紧把连转到一边,而褚博望却看得津津有味。
罗燕鄙夷道:“果然不是人,思维就是跟我们不一样,不懂得什么是羞耻。”
马艺菲冲罗燕眨眨眼,道:“我好歹也经历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懂这个?我是让你们看我心口的符咒。”
听到马艺菲的话,顾明阳和王磊才恍然大悟,转过头查看时,果然在马艺菲的膻中穴看到一个金色符咒印迹。
“这是什么?”
顾明阳惊问。
褚博望将马艺菲的符咒印迹看的一清二楚,但他没有做声。
马艺菲拉好衣服,弦然道:“也是我大意了。这王豪不知道从哪里获取了这么厉害的一张符,我不注意就着了他的道。可以说,我现在的命都握在他的手上,他随时可以让我灰飞烟灭。没有办法,我只好来找你们!”
褚博望依依不舍的收回眼光,淡然道:“很平常的惊雷灭煞符嘛,想要解开,还不是手到擒来?”
马艺菲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美目在褚博望脸上流转:“小哥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要是说的真实可信,我决定投靠你们,帮助你们对付王豪。”
王磊突然问道:“王豪为什么要回到古代?”
马艺菲嗤笑道:“还不是我给他说了古代的场景,他很向往。他觉得在当世无法放开手脚,所以想回到古代,称王称霸。”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到了这个时候,顾明阳已经对马艺菲的来意了解清楚,也明白她确实是逼不得已才会选择跟己方合作。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但可以最小的引起不必要的伤亡,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王豪,实在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马艺菲眨动着灵动的眼睛看向顾明阳:“你不是已经知道我身份了吗?我就是你们历史记载的九尾狐妲己啊。”
顾明阳虽然之前有所察悟,但当马艺菲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罗燕在听说马艺菲自报身份后,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说道:“都说是你扰乱朝歌,其实是纣王自己无道。如果说,他是个明君,又岂会被一个女人误国?说到底,最苦的,还是女人。”
马艺菲听得潸然泪下,冲罗燕盈盈一拜,道:“感谢你的理解。”
“呸,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虽然你有冤屈,但是你设计那些害人的工具,刑具,还杀了比干丞相,以及众多的良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罗燕话锋一转,并不买帐。
马艺菲不由得一愣,随即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