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顾明阳吃过早餐后准备出门。到了门口的时候,罗燕忽然叫住了他。
“燕儿,怎么了?”
顾明阳回过头看向女友,脸上挂满了微笑。
坐在饭桌上的林巧芬也停止了咀嚼,竖起了耳朵听着,脸上同样挂满笑容。
“以后你要去哪里,提前给我打电话说一声。如果没有时间,就发一条语音。”
罗燕笑靥如花道。
“好!”
顾明阳答应下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楼下,顾明阳先给姜岐山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今天有事情处理。
姜岐山没有二话,当即答应下来。
顾明阳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这是临回来前,钟文栋特意交代的。
钟文栋作为双庆市南安区中医协会的会长,虽然很少去协会,但协会里有一个能力很出众的人叫杨启松,他将协会管理的井井有条。
所以,钟文栋打算让这个杨启松担任新的会长,并且让顾明阳转交信物。
顾明阳此番前去,就是为了完成钟文栋的心愿。
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址,顾明阳打了一个车。
这中医协会位于南山上,虽然称为是南安区的中医协会,但实际上整个双庆也只有这么一个协会存在。
顾明阳到达目的地时,也正是中医协会忙碌的时候。
从外面看,这中医协会修葺的古典大气,门口矗立着医圣张仲景的雕像,慈眉善目的样子很让人心定。
走进里面,才发现协会的面积很大,足足有两百多个平方。
以八卦图的方式排列着六十四间屋子,应该是诊室,有好几个诊室都有排着队看病的人。
六十四间诊室最中间,则是一黑一白两间更为古典神秘的屋子。
顾明阳一走进协会,就有一个穿着长衫的青年迎了上来。
“请问是看病还是访友?”
长衫青年面容和善,言语得体,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找人!”
顾明阳微笑道。
“请问您找谁?知道名字吗?可有介绍人?”
青年并没有因为顾明阳不是看病的而摆起架子,依旧和声细语的发问。
顾明阳客气道:“我是受钟文栋前辈所托,特来找杨启松前辈。”
青年听顾明阳说起钟文栋的名字,立刻明白了这也是同道中人,当下微微欠身作了一个虚请的手势:“请跟我来,杨副会长刚刚到。”
顾明阳道了一声谢,跟随着青年走向最里端的屋子,可以看到一条石板路通往里端。
临踏上石板路的时候,青年提醒道:“请跟紧我的步子,千万不要走错了!”
顾明阳微微有些错愕,直到踏上石板才明白青年为什么要这么说。
原来,这看起来明明是一条直线不过两百米的石板路,竟然是按照一种阵法来修建的,有的石板需要走两次,而有的石板却需要倒回来走两步才可以继续前行,而有的石板则需要跳跃另一块石板才能继续前行。
而且,跟着青年前行的顾明阳可以明显感到如果走错一步,那就会距离里屋越来越远。
可想而知,如果没有人带路,估计误入之人是无论如何也走不进去的。
当下顾明阳收拾好心神,一边跟随着青年的步伐,一边默记在心里。
原本以为两百米的距离,差不多要走一分钟,不曾想十多秒不到的时间就到了最里端。
顾明阳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石板路依旧显的笔直,但总感觉要是按照来时的路绝对是走不出去的。
青年冲顾明阳微笑道:“到了,请跟我来!”
他走到紧闭着门扉的黑屋面前,伸手敲了敲门。
门里传出一个谦和的男音:“是曹俊吗?有事?”
叫曹俊的青年恭声道:“师父,有一位自称是受钟会长所托的年轻人有事找您。”
曹俊的话音刚落,门滋啦一声打开,走出来一个身穿唐装,面容俊逸的中年人。
他看了看顾明阳,沉声问道:“怎么称呼?”
顾明阳行了个晚辈礼,正色道:“晚辈顾明阳,是奉钟文栋前辈之命来见杨启松前辈的。”
中年人点点头:“我就是杨启松,顾贤侄请进!”
顾明阳道了一声谢,迈步走进屋子。
杨启松冲曹俊摆摆手,折身进屋,示意顾明阳随便坐。
顾明阳环顾四周一圈,见这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条,东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张仲景的巨幅肖像,此时三柱清香正燃着,屋子里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檀香味道。
杨启松坐在顾明阳的对面,微笑着问:“不知道钟会长让顾贤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顾明阳从怀中掏出钟文栋交给自己象征着会长的火焰令牌,站起身双手递向杨启松,道:“钟会长有要事不得不离开,临走时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希望您可以担任新的会长一职。”
杨启松眼睛落在顾明阳的手上,双眼中闪过一道神采,却不伸手来接,失声道:“圣阳令!钟会长怎么会把它交给我?他现在在哪儿?”
顾明阳没想到杨启松见到圣阳令会是这样的表情,不禁有些感到奇怪,堂堂中医协会二把手,就这么沉不住气吗?
微笑道:“是的,钟会长亲口跟我说,现在杨前辈将中医协会管理的井井有条,是会长的不二人选。加上他身体的疾病,所以就拜托我转交给您。”
听了顾明阳的话,杨启松眼神顿时暗淡下来,站起身双手接过顾明阳手上的圣阳令,颓然坐下后,叹道:“钟哥已经到了那一步了吗?”
顾明阳当然知道杨启松话里的意思,但现在钟文栋不但身上的恶疾全消,更是在明朝当了神医。
只是这话却不大好跟杨启松说,故作难过道:“是的,钟前辈他……知道他的身体情况,所以选择了隐居的生活,也算是想安度晚年吧。他说不希望有人打扰他!”
杨启松点点头,将圣阳令小心翼翼的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沉思一会儿,抬头看着顾明阳,目光灼灼的问:“那他是不是把玫瑰庄园送给你了?”
顾明阳不置可否的点头道:“是的,我本来是打算不要的,但是他非得给我,我无法拒绝。”
杨启松恍然道:“那看来,你是他最信任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圣阳令让你给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的呢?”
顾明阳本想把令牌给了杨启松就走,但是看杨启松的样子,似乎有话要跟自己说,而且这位双庆中医协会的二把手面容俊雅,想来也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索性便打算坐一会儿。
想到这里,顾明阳也不打算隐瞒,将自己也是中医,并且是一直给钟文栋开方治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杨启松仔细的问了顾明阳开的方子,满意的点头赞许,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冲顾明阳道:“我说你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原来你是洪城中医协会的新任会长,而且还是这么多年最年轻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