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现代没有记载呢?谭歌这样想到,虽然是自欺欺人,谁让自己没学好历史。
现在只剩回去等消息了,这程老爷也是将信将疑的送谭歌出府。
回到了家中的谭歌也没消停,自己因为发烧来到这个世界,那就不能再有人因为发烧丧命!
虽然谭歌前世当了一段时间的混蛋,但是也不妨碍他内心深处其实是个热血青年。
吩咐狗子去找发霉上面长绿毛的东西,虽然在这个时代很少有没被吃掉发霉的东西。但是多少也能找到一点吧……
接下来就是培养基,还有各种需要的器皿。
可以看出为了这些东西狗子没少挨揍。谭歌心里也是暗暗下定决心,发达了之后一定要让狗子过上吃香的喝辣的生活,这个他也和狗子说过,狗子只是笑着说他相信少爷。
时间过去了半个月,终于在谭歌的努力下,狗子的日常偷东西挨揍中提取出了可用的青霉素。
虽然很是粗糙,但是想必应该也能用了。虽然实验的小白鼠没有,但是灰老鼠在这地儿要多少有多少。
现在没有针筒,也只能在伤口上涂抹做实验了。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了,原来是城里的程老爷派遣家丁来找:“小兄弟,您真是神了。
我家小姐现在跟正常人一样,根本不像前几年一样每日遭罪了。老爷请您到府上一叙。”说着还抹了把眼泪。
“你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谭歌拍了拍家丁的肩膀出门去了,独留家丁在原地凌乱。
到了程府,经过通报进了内堂,只见程老爷坐在下首位。
主位上坐着一个留着络腮胡子,袍子里面鼓鼓囊囊,就像健身狂魔穿上了一身袍子一样,旁边还放了一柄大斧子,这狗咬自己尾巴,啃腚是程咬金了啊!
当即一个丝滑的大礼滑地拜下,“见过程将军!”
程咬金老脸一红,赶忙上前搀扶:“不必行此大礼,除了父母,咱们这不兴这个。”
顿时场面一阵尴尬,tm的古装剧害我啊!谭歌连忙起身道:“主要是将军在我心里乃是盖世英雄,武功盖世,是我大唐的骨干,常胜大将军啊!所以才面前失仪,实在不该。”
这一通马屁下来,程咬金当场破防,大笑:“好!看来小先生不光医术高明,还独具慧眼,这可是看穿了老夫的本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谭歌擦了擦头上的虚汗,都说程咬金是个大智若愚的人物,这样的表现对于人设也算正常。自己可不能因为这就拿他当傻子啊。
管家拿着个钱袋交给谭歌,说这是给小姐看病的钱,谭歌也没客气,当即揣入怀中。
程咬金继续说道:“昨日我军营有兵卒受伤,听闻小先生医术了得,可否去军营一看啊?”
“将军所托,但不敢推辞!”
“好!”
这时在一旁的程老爷才道:“小女病症虽已平稳,但是还劳请小神医移步去看看小女现在还有无大碍。”
“那现在可以面诊了吗?毕竟隔空看病,看不出什么来 ”
“那是自然”
来到了程家小姐的闺房,侍女帮忙拉开了窗前的帘子,映入眼脸的是一张精致的脸庞。
瓜子小脸,大大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光洁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瑕疵。高挺的鼻梁和一点红唇,配合着脸上刚刚升起的一抹红晕。
老程家害有这基因呢?
当时谭歌眼神就直了,直到旁边侍女幽怨开口:“劳烦公子为小姐瞧病”这才让谭歌的口水没滴落下来。
仔细观察了一番,谭歌说道:“没什么事了,注意休息就好了,不必担心。”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门外程咬金就在那站着,如果多一点动作的话说不定自己下一秒就嘎了,命和看美女哪个重要谭歌还是知道的。
“程将军,我们现在可以去营里看看那些兵卒们了。”
“好说好说!老夫就等你这句话呢,小兄弟快随我来!”
………………
到了军营,过了几番搜查,终于在帐内落座。
“程将军,那些生病的士兵呢,在哪里?”
“马上叫人给你带过来。”
不多一会,帐外抬来了好几个浑身是血的人。
谭歌沉默不言,看着那些负伤的将士们,心里害怕占了大半,和平年代谁见过这个啊?浑身是血的人,只在电影里面看见过。
程将军大吼一声:“全军听令!”所有的将士迅速从各个地方冒出来,集中在了校场中。
“老子今天请了神医过来!给我们的同袍治病!赶紧给我谢过神医!”
呼啦啦的单膝跪倒一大片:“谢神医治我同袍!”
这场面,跟前世排练了无数遍的运动会一样。这糟老头儿有预谋的啊?把我架在火上烤?这回治不好都不行了啊?糟老头子坏得很!
“程将军,我先看看这些病人吧。”
“好说好说,只要能治好,老夫请你喝酒吃肉!”
这时帐外进来一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第一件事先对程咬金叫了声爹。
这就是程处默了吧,星眉剑目,英气勃发,身披轻甲,腰间垮着一柄长剑。
除了一身的纨绔样。
“你真的能治病?看来和我差不多大嘛。”
“我能治病!”
“看起来你就是个骗吃骗喝的野郎中,我们打个赌,如果你真的能救我同袍,我跪下给你叫声爷爷,若是不能,别怪我刀下的快了!”
“呦,小伙子,等着叫爷爷吧你!”
程咬金在旁边不干了,踢了程处默一脚:“他要是真治好了,老子不是成他儿子了?我踢死你!”
说着上去就给了程处默一脚。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我先看病人”
其实病人入帐的时候他已经大概看过了,基本都是因为刀枪伤伤口感染,消炎缝合了就好了。这种症状在古时叫做肿疡或者溃疡等……其他的一些伤者谭歌也看不出病因。
叫来几名军医准备配合自己,毕竟下手割那些烂肉对于谭歌来说实在是太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