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根本不知道谭歌这么干会给一个六岁的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的伤害。
他仍在原地双眼无神,呆呆的站着,其他人听到了这首流传千古的诗句沉醉其中,更是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半晌才回过了神儿,立马跑到谭歌面前跪了下来 ,求谭歌教他作诗。
自己仅仅几两谭歌是知道的,那点儿储备都背完了自己也就完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拒绝,想了半天才开口。
“诗词这东西,并不是我能教会你的。作诗讲究的是随心而作,是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用诗词的形式外在的表现出来,学别人的不如做自己。自己大胆的去尝试,学来的终究是落了下成,你能懂吗?”
这本来是谭歌急中生智瞎编的一段话,却好像让贾嘉醍醐灌顶一般,抬起头眼神明亮起来。
“谢大人提点,小子铭记于心!”说完磕了个头就跑去角落用手指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起来。
孺子可教!谭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点了点头。为啥就是没胡子,有胡子的话捋一下胡子就能装出更多的b了。
旁边听到谭歌这些话的人也陷入了沉思,只有武将还在那边吆五喝六。程处默长孙冲还有李怀仁在谭歌身侧眼睛里已经带了一丝崇拜——我谭哥,牛*!
李二也有些喝高了,入场跟着武将们一起跳着不明所以的舞蹈。文官看着李二都跳上了,自然是从善如流,一时间殿内群魔乱舞。
谭歌实在是不想继续看下去了,太特么辣眼睛!找了个柱子躲在后面,屁股下面坐着从李怀仁那里抢来的垫子,加上自己的已经足够厚了。
两腿一伸顿时轻松了不少,跪坐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是解放了。靠着柱子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推自己,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是程处默。用力揉了揉脸世界才变得清明了起来。
“鸽子,散场了,我们该走了!”
自行车是骑不了了,只能还是蹭长孙冲家的马车让他给自己送到家。当然路上自己又赔了三辆自行车,加上太子刚才在大殿里搂着自己脖子让自己秘密给他也做一辆,已经是欠了四辆自行车。
到了谭府门口,与几人相互告辞,便看见小玉一脸幽怨的站在门口看着谭歌。见他一身酒气赶忙过去扶他进府,一边往里走一遍吩咐别的丫鬟去 厨房通知做一碗面端来。
喝完酒要吃面,已经成了谭府的传统。
端着小玉端上来的面碗,谭歌喝光了最后一口汤,响亮的打了个饱嗝仿佛把刚才因为喝酒产生的不适全都吐了出去。然后后直接就睡下了,小玉谭了口气拿起被子给谭歌盖上就退了出去。
头疼,太难受了。好像有人拿榔头给了自己后脑一下,疼的谭歌仿佛看见了自己早已过世的奶奶。
看了看天色,都已经快中午了。
回头看见床头摆着一碗水,这可是救了命了,端起来直接干了,火辣辣的胃才好了一些。
想躺下再睡一会儿,但是一躺着就感觉天旋地转,谭歌像水娃一样把刚才喝的水吐出一米多远。
外面小玉听见动静端着一碗熬的喷香的小米粥推门进来。
看见水娃还在往外喷水赶紧小跑过来。
“少爷,您这是喝了多少?昨天回来走路都走不了了,最后我扶不动你,还是找的二少爷和家丁给你抬回来的。你侧着脑袋吐了二狗一身……”
说着说着好像哪里戳中了她的笑点,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但是看着谭歌难受的样子还是强忍着笑给谭歌往下灌粥。别的都笑脸通红。
这碗粥才是真正的救了命了,谭歌此时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只不过脑袋还是疼的不行。
洗漱完毕来到院子里就看见狗子在和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在练武,这人是谭歌给狗子请来的师傅,专门教狗子习武。
看着狗子学的正认真就没打扰,躺在 院子树荫下的摇椅上眯着眼睛看他在那哼哼哈嘿。他想给自己放个假,小玉依旧站在谭歌的背后伺候着。
没一会儿谭歌便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身体已经不再那么难受。。趁着天色还早叫来下人搬着四把摇椅就出门去了。
两把送给程咬金和尉迟恭,两把送给李二和长孙皇后。哎呀,忘了李承乾,算了,小屁孩儿再等两天。小孩儿要什么摇椅?我看他长的像摇椅。
程咬金半躺在摇椅上舒服的直哼哼,程处默在一旁催促着自己老爹快点儿让他也试试,直接被一脚奔出去四五米。
看老程满意,谭歌便起身告辞。
“小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昨日你作的诗虽然老夫听不懂,但是也能感觉出来必然是可名流千古的。以后不要这么张扬,等自己积攒了足够的实力之后再出头也不迟!”
谭歌听着身后传来的话语声顿住了身子,回身深深的鞠了一躬也没说话,转身出了程府。这次,是真的拿谭歌当自己的子侄了。
尉迟恭家,尉迟宝林正在挨揍,听说是因为气跑了第五个老师。
见谭歌来了尉迟恭笑脸迎了过来寒暄了一会就躺在藤椅上,享受的模样跟程咬金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尉迟伯伯,宝林他可能对四书五经并无兴趣。但是您也不要着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只要他找到自己喜欢擅长的事情”
看着尉迟恭眉头要皱起来,谭歌赶紧接了个但是。
屁股上挨了一脚从尉迟家出来,屁颠颠的往皇宫方向赶去。
通报过后直奔御书房,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个公公叫谭歌进去。
李二正在批阅奏章,谭歌因为搬着个 大摇椅十分吃力,椅子的边角撞在了门框上给李二吓了一跳。
刚要抬头发怒就看见谭歌手里的摇椅,起身凑了过去直接把谭歌扒拉到一边一屁股坐在摇椅上。“嗯,这东西不错。说吧,送朕这椅子有什么企图?”
“哪敢啊,陛下。臣是看陛下日日劳累,为了天下百姓连休息都休息不好,像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照亮百姓。每当想到这臣内心都是敬佩不已,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行了,有屁快放!没屁赶紧走!”
“啊啊,哦。陛下,那个自行车……”
“文书在桌子上,魏公公拿给他。你小子昨天打断朕,朕就知道你要干什么,回去吧。”李二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
“谢陛下!”谭歌接过文书转身就走,他一直有些害怕李二,伴君如伴虎啊。”
“对了,昨天的诗写的是真不错,但是以后不要太张扬,知道了吗?”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