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尚小,负责打板子的也不敢给打坏了。
这帮人把打人屁股这一技能练的炉火纯青,知道怎么打能只伤皮肉不伤其他;也知道怎么打能让皮肉看起来完好,内里却是震坏一片。
像现在打谭歌,用的就是另外一种力道。只让他疼,却不会让他受伤。
惨叫从开始就没停过,五个大板打的很快,却让谭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前世看电视感觉打大板也没啥的,电视里面的硬汉还能咬着牙用眼神回击行刑者。又或是情侣一同受罚时还能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互相说话。
现在捂着屁股一步一挪往宫外走去的谭歌只想大骂一声骗人的玩意!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这玩意太疼了!
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个软蛋,本身也不是个硬汉,咱也就不遭硬汉才遭的罪了。多叫唤两声还能轻点儿打,一声不吭人家以为不疼说不上还要使上几分力气。
在甬道里扶着墙走着,迎面就碰上了太子李承乾。谭歌登时就把额头顶在了墙上,变成了一只鸵鸟,顾头不顾腚。
看着他这怪样,李承乾上去奔过来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谭歌的屁股上。
“鸽子!你在这……”
“啊!!~~~”还没等李承乾说完话,谭歌一声土拨鼠的惨叫就直冲天际,吓得李承乾一激灵。
谭歌额头顶着墙面,撅着屁股用手捂着,双膝慢慢跪在了地上。额头的汗浸湿了红色的高墙,随着谭歌的下滑在墙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印子。
惨叫过后基本上是不能叫出第二声的,喘着粗气忍受这钻腚的疼痛。
“李~承~乾~”谭歌费力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就在墙边撅着屁股不动了。
李承乾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一脚威力怎么就这么大?就是闹着玩儿的随便一脚,赶忙带着人就要扶谭歌起来。
谭歌一动不动向后伸出一条胳膊疯狂摇动,心里狂喊莫挨老子。
怎奈李承乾因为担心有事,还以为谭歌让自己扶他起来。招呼着人赶紧把谭县男从地上拎了起来。
此时谭歌的内心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丝波澜——我累了,毁灭吧!!!
“太子殿下,臣方才刚挨完了你母后的板子,您就在上面印了一脚,你在这盖章 呢啊?”谭歌咬牙切齿的盯着李承乾的屁股。没办法,谁让他是太子,自己可是打不得。
“咳咳,本宫这是见到你太高兴了,愉快的打了个招呼。这边本宫还要去给母后请安,就先去了。改天一起吃饭啊?”说完不等谭歌开口,直接带着一众爪牙扬长而去。留下谭县男在原地捂着屁股,心里高声咒骂。
好不容易挨到了皇宫门外,彪子就在那里等着,看见彪子的那一刻谭歌感动的不能自已。
挥手喊彪子赶紧过来扛着自己朝家的方向走去,马车是不敢坐的了,自己的小马车还不能支持自己趴在里面。
一路上谭歌把头埋在彪子的后背上不敢抬头,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但是现在附近住的百姓谁不认识谭府的傻大个彪子啊?扛着的那个一定就是谭县男了。
这可是大新闻,一时间京城的街市奔走相告,长舌妇到处宣扬。但是谣言这东西就是这样,村东头说张三干活手破了皮,到了村西头有可能就变成张三被人扒了皮。
等到彪子扛着谭歌进了谭府,外面的流言已经变成了谭县男一个小小少年,居然在燕来楼身体透支到昏厥过去,只能让自己护卫抗回府上的版本。
气的谭歌趴在床上直砸床板。
小玉眼神里带着幽怨,伺候谭歌趴到床上,告诉彪子等下要给少爷上药。
随即说了一句少爷保重身体,不能过度胡闹,就开门而去。留下谭歌双眼空洞,望着门口嘴唇微张并且颤抖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在谭府修养了几天,才彻底不疼了的谭歌第一件事就是出去街上溜达一圈,看看自己的名声有没有受损。一开始府里的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还好后来大家都知道了少爷是因为挨了板子才这样的,这才恢复正常。
带着几个爪牙走在大街上,左手插兜右手扇,可谓是一名真正的翩翩公子。只是为什么街上的女性看到自己都绕道而行?谭歌心里一沉,这绝对是谣言传得挺狠啊!
想起程处默来看自己的时候一进门那戏虐的眼神,心里就一阵气恼。不行,必须得找机会揍他一顿。
走了一圈谭歌彻底相信了自己已经成为色魔的事实,无奈的选择暂时接受,回去想个办法洗白一下就好。
现在最重要的是土豆成熟了,这就要去皇宫禀告一声。确认成熟了之后谭歌并没有叫人把土豆全都挖出来,这事儿只能李二在场的时候才能干。
天下都是皇帝的,所以谭歌是皇帝的,谭歌的土豆也是应该是皇帝的。
直奔皇宫走去,看到路上很多穿着孺衫的读书人都是人手一把扇子。看来平价商店已经按照谭歌的吩咐,把桌椅板凳还有扇子都安排进去柜台售卖了。
家里的木匠要有的忙了,没看那排成的长队都已经拐过街口了么?这些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容易仿制,有经验的木匠看一遍就能知道是怎么做的。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专利版权意识,我能做出来就是我的。
前世看穿越小说的时候自己也曾幻想过穿越后自己做出什么东西赚钱,但是这下自己真的穿越过来之后却有些麻爪。
要做什么,想在这个年代干什么,有什么目标自己都不知道。只说好好重新活一次,但是什么算是好好活?
胡思乱想了一路,爪牙们见自家主子埋头想事也不打扰,只是围在谭歌身边防止撞到别人。主要是怕把谭歌撞坏了,至于其他人?谁会去管。
经过通报进了皇城,轻车熟路的走到御书房门前,被王公公接了进去。
李二低头看着案板上的一份折子,头也不抬的问道:“怎么?被皇后打的板子好了?”嘴角似乎是有一点笑意。
当时谭歌脸就拉拉了下来,你是故意的吧?看表情绝b是故意的啊!合着你们两口子是串通好了的被?骗过来挨打?
“陛下,那都是往事了,往事随烟!都随烟,哈哈,哈哈哈。”尬笑声一时间充斥着御书房。
“说吧,来找朕有什么事?”
“没啥,土豆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