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怎么了？”季白立刻察觉到了。
“脚有点不舒服。”
李梅小声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裸色小高跟：“之前都不怎么穿高跟鞋的。”
季白一听，乐了。
“对哦，我今天还想问你呢。”
少年凑近一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我们李老师以前不是最讨厌高跟鞋吗？说穿这个站一天，脚都断了，今天怎么特意穿上了？”
李梅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让我猜猜。”
季白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你才不可告人！”
李梅白他一眼，话脱口而出，“还不是某人有……”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刹住，脸瞬间红透了。
总不能说，知道他喜欢看腿，才特意穿的丝袜高跟鞋吧？
太丢人了！
“某人有什么？” 季白来了兴致，凑过来逗她。
“不跟你说了！”
李梅别过脸，想往前走，脚一落地又是一阵疼，忍不住嘶了一声。
季白眼疾手快，直接一步上前，单手环住她的肩，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膝弯。
李梅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公主抱。
“季白！！”
她吓得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少年的脖子，惊慌地往四周张望。
“你干嘛！放我下来！被人看见！”
“大半夜的，谁看啊？”
季白低头看她：“再说了，抚城这地方，九点以后大街上连条野狗都懒得出来，别紧张。”
“那也、也不能……”
“不是，你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想！”
李梅又羞又气，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这一下软绵绵的，跟猫挠似的。
季白笑得愈发得寸进尺，抱着她加快脚步：“放心，就前面那个凳子，没人看见，真有人看见，我就说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热心市民。”
“你还热心市民！你抱着我，别人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又不吃亏。”
“季白！”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抓紧点，别掉下去。”
李梅又捶了他一下，可手臂却诚实地收紧了几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不敢抬头。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整张脸都在发烫。
夜风从耳边掠过，少年的心跳沉稳而有力，混着一股淡淡的炭火气息，让她莫名地安心。
季白走到路边的长椅旁，轻轻把李梅放下，自己则单膝蹲下来。
李梅还没坐稳，就感觉脚上一松。
“你……你干什么！”
“别动。”
季白说着，已经把她脚上那只裸色高跟鞋脱了下来，放在旁边。
然后，又托起了她的脚。
李梅的脚型生得极好，足弓弧度优美，脚背薄而白，脚趾修长圆润，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被肉色丝袜裹着，又添了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
此刻被季白握在手里，李梅整条腿都绷紧了，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你这鞋，一看就是新买的吧？把脚后跟都磨红了。”
季白说着，拇指顺着她的足弓慢慢揉按，力道不轻不重。
李梅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你还会揉脚？”
“我会的可多了！”
季白头也不抬，指尖沿着她脚底的筋络慢慢往上推，嘴里还不忘贫：
“话说，老班你这脚长得还挺好看。”
“嘶……绝了！”
“变态…”
李梅脸颊红得快滴血，小声啐了一句，脚往回缩了缩。
“敢说我变态？那我就变给你看！”
季白笑着指尖一勾，轻轻挠了下她的脚心。
“哎呀，别闹了！”
“不能挠，那里不能挠！”
“不要，停……”
“痒，好痒……”
……
远处，几个“路人”远远地站着，有的在假装看手机，有的在假装看河景。
其中一个年轻的便衣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谁他妈说保护目标人物只要防刺杀就行？”
“这撒糖撒的……我牙都倒了。”
“年轻真好！”
“我想我女朋友了！”
“别逗了，你哪有女朋友！”
“……”
……
与此同时，京城那间会议室里，气氛正好。
一位秘书快步走进来，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喜色：“领导，好消息！关于常温超导专利授权的谈判，鹰酱那边松口让步了！同意我们提出的核心条款，不再强制要求交叉授权，也放弃了之前的专利壁垒要求。”
“好！”
在座的几位大佬都面露喜色，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畅快。
“看来季白同学这次专利大放送，把不少人都吓到了！”
有人笑着开口：“以前他们仗着专利多，动不动就拿制裁、断供说事，现在可倒好，生怕我们撕破脸打专利战。”
另一位点头附和：“可不是嘛，现在摆在他们面前就两条路：要么坐下来好好谈，按我们的规矩来，要么彻底撕破脸，大家放开了互相抄，拼谁技术迭代快。”
“他们现在可不敢撕破脸喽！”
“有季白同学在，真打专利战，他们赢不了。”
满屋子人都笑了，笑得畅快又解气。
这么多年在专利上被卡脖子、被讹专利费的气，今天算是跟着季白一起出了大半。
这哪里是少年意气用事的报复，分明是一手釜底抽薪的阳谋。
免费公开十几项核心技术，不光砸了豪森的饭碗，更是给所有靠专利壁垒吃饭的势力敲了个警钟。
再敢玩制裁断供那一套，下次被掀桌子的，就是他们自己。
有人忽然开口：“你们说……季白这小子，当初决定免费公开专利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这一步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静了两秒。
“不好说啊。”
有人慢慢摇头，语气里却带着了然：“这少年的心思，谁能摸得透？”
“看着每一步都像是随性而为，又是报仇又是撒气的，可串起来一看，好家伙，直接给老外布了个大局。”
“反正你要说他全是蒙的，我是不信。”
“哈哈哈，我也不信。”
笑声里，满是对自家天才的骄傲与欣慰。
可怕是真可怕。
好在，是自己人。
好在，这孩子心是向着国家的。
这就比什么都强。
这时，又有秘书进来低声汇报：“报告领导，7**所的技术资料，已经连夜运抵抚城了，安保全程护送，没出任何问题。”
“好！好啊！”
军方的那位大佬眼睛一亮，拍了下桌子：“老陆动作够快的！既然到了，要不连夜送到季白研究院去？早一天到，早一天有突破！”
“不妥不妥。”
主位的领导摆了摆手：“季白刚下播，听说现在正忙着呢，别去打扰。”
“忙着？忙什么？还有比军工技术攻关更重要的？” 军方大佬愣了一下。
“好像是……在跟人约会。”
军方大佬：“……”
工信大佬：“……”
科委大佬：“……”
一屋子人集体沉默了两秒。
随即，军方的领导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开口：“咳咳，那确实是大事。”
其他大佬也都跟着附和：
“不能打扰，绝对不能打扰。”
“让7**所的人先等着，等季白同学什么时候有空了，再送过去，不急，不急。”
“对对对，年轻人的正事要紧。”
“不过我倒是期待，季白会给我们一个怎样的惊喜。”
“哈哈哈，那我们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