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人都调侃,我是京圈太子爷周靳川的人形“免责声明”。
  因为每当他那个初恋女友闹自杀、深夜飙车时。
  他都会当众牵紧我的手。
  “告诉她别演了,我马上要和阿黎结婚了,我得对我的未婚妻负责。”
  所有人都夸他守男德,是个有底线的好男人。
  直到一个月后,初恋彻底死心,突然闪婚远嫁大洋彼岸。
  那天深夜,我推开书房的门。
  周靳川抬起头,眼里只有恨意。
  “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现在满意了?”
  他死死盯着我,像在看一个仇人 。
  “如果不是你仗着未婚妻的头衔步步紧逼,她怎么会被逼到绝路?”
  “林黎,你赢了。”
  “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碰你一下,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凉。
  直到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
  他只是利用我去疯狂刺激他那求而不得的爱人。
  现在他玩脱了,初恋彻底弄丢了。
  ......
  从那以后,我们陷入了长达半个月的冷战。
  我们同住在这栋别墅里,却形同陌路。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深夜。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死寂。
  周靳川接起电话,脸色骤变,连外套都没拿就冲进了暴雨里。
  两个小时后,他带回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是苏婉。
  那个为了跟他赌气,闪婚远嫁大洋彼岸的初恋。
  苏婉身上裹着周靳川的宽大衬衫。
  露出的手臂和脖颈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
  “她怎么在这?”
  我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在沙发上相拥的两人。
  周靳川正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给苏婉擦头发。
  听到我的声音,动作顿住了。
  他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阿婉的丈夫是个疯子,有家暴倾向。”
  周靳川猛地站起身,将苏婉严丝合缝地挡在身后。
  “她好不容易才逃回国,现在无处可去。”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我们的婚房?”
  我走下楼,直视他的眼睛。
  周靳川攥紧了拳头,用最狠的话来掩饰他那点心虚。
  “林黎,如果不是你仗着未婚妻的身份步步紧逼,阿婉怎么会随便找个人嫁了?”
  “怎么会受这种折磨?”
  “这是我们欠她的!”
  他拔高了音量。
  “我们?”
  我被气笑了,目光越过他,落在苏婉身上。
  她正缩在沙发角落。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苏小姐,你脖子上的抓痕,方向是从下往上,指甲印深浅一致,这是自己抓出来的吧?”我声音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还有你手腕上的勒痕,更像是用软布条自己绑出来的。”
  “真正的家暴,伤口不会有这么完美的感觉。”
  话音刚落,苏婉突然崩溃大哭起来。
  “周哥……我没有……我真的好怕,那个疯子每天晚上都打我……”
  她死死抱住脑袋,浑身剧烈颤抖。
  “我知道林小姐容不下我,我现在就走,我宁愿去死……”
  她说着,光着脚就要往暴雨里冲。
  “阿婉!”
  周靳川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转头狠狠瞪向我。
  “林黎,你够了!她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能在这里冷静地分析伤口?”
  “你的心是用石头做的吗?你怎么能冷血到这种地步!”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闭嘴!”
  周靳川打横抱起苏婉,径直朝楼上的客房走去。
  “这几天阿婉就住在这,你不准靠近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