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让外面的女人为你生儿育女?本宫倒要瞧瞧什么样的人,让将军这般上心。”
  “放着正室嫡子不要,要一个奸生子。”
  “来人,去查。”
  裴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主饶命,是裴宴鬼迷心窍做错了事,筝儿,是我对不住你,但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那柳氏不过一个孤女,我当初只是看她可怜收留了她,后来是喝酒了才做错了事,我不敢告诉你是怕你伤心。”
  “你放心,她不会与你争任何东西,你只当她是阿猫阿狗,只养在别院,你一辈子也无需见她。”
  我伤心地看着他:“所以,一只阿猫阿狗都要为你生儿育女,而我是正妻,你却哄我不要生下自己的孩子?”
  “裴宴,你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
  我红着眼睛扑在母亲怀中:“娘亲为女儿做主,女儿不想再呆在将军府,我要回侯府。”
  母亲厉声道:“来人,备马车,侍候大小姐回府。”
  “裴宴,你做出这样的事,你自己想好如何在侯爷面前解释,如何在皇上面前说你是如何违诺的吧。”
  我带着人,跟着母亲一起上了马车回侯府。
  裴宴跌坐在地,一脸灰败。
  他看着一旁不知所措的晟儿,怒道:“小畜生,你为何将你柳姨说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要害死你爹和你柳姨?”
  “来人,把他带到祠堂,好好抄抄家规。”
  上一世晟儿是我一手带大,精心呵护,为了他的前程我费尽心计,用靖远侯府的人脉和资源让他成了京城里最有前程的人。
  如今,我看看他依着他的父亲和那蛇蝎心肠的柳姨,还能不能如上一世般成为人人羡慕的少年才俊。
  果然,没过两日,暗卫来报,裴宴在逼柳轻烟打掉腹中的孩子。
  两人在别院里吵得不可开交,柳轻烟哭得死去活来。
  没想到,第二日父亲寿宴,柳轻烟居然跪在了侯府门前。
  “求主母开恩,别让妾身落胎,这也是将军的骨肉,难道主母就不怕别人说你善妒吗?”
  “夫人也是要做母亲之人,逼妾身落胎,难道就不怕有报应吗?”
  好一个柳轻烟,居然敢闹到侯府。
  她是想借众人之势逼我认下她,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
  我笑了,来得正好,
  我也正需要一个机会,把裴宴和她活活摁死在地上,把他们的奸情公布于众。
  等到宾客和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丫环扶着我出现了。
  我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地看着柳轻烟:“我从不知道将军在外面有外室,我怎会让你落胎?”
  “当初将军娶我,发誓不纳妾,只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为了照顾将军的嫡子,我两次落胎,只为一心一意照顾他发妻所生之子。”
  “我如今怀有身孕,他哄我落胎,却在外面养着你这个外室,孕育子嗣。”
  “你如今反倒来质问我?我倒要问问裴宴,当初在皇上面前发的誓算什么?让外室上门相逼算什么?”
  “你们背着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敢跪在侯府门前逼问正妻,这样的将军夫人,我何必再做?”
  我说完,整个人向后倒去。
  丫环嬷嬷一把抱住我,尖叫声响彻街头巷尾:“不好了,将军的外室把夫人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