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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的苏清婉为了填补那三百万的职务侵占窟窿,变卖了所有首饰。
彻底消失了两个月。
圈子里传言,她走投无路之下,在外头借了利滚利的地下高利贷。
日子就这么平静过着。
直到这天傍晚,闺蜜的私人手机收到一条彩信。
照片上是一件泛黄破旧的婴儿棉衣。
底下附着一行字:
“想知道你亲生父母是谁,今晚八点,一个人来城郊的废弃化工厂。”
闺蜜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把骨节捏得泛白。
寻找亲生父母的下落,一直是她心底最深的一根刺。
她二话不说,拉开墙角的落地保险柜。
把剩下的两千万现金和金条全倒进三个大号帆布袋里。
“眠眠,她这是打算撕破脸了!”
闺蜜把沉甸甸的帆布袋推到我脚边,眼底满是戾气:
“你拿着这些钱,去中缅边境给我雇一支见过血的雇佣兵!”
“今晚我要把她永远埋在化工厂的废墟里!”
我看着那一地的真金白银,双腿直打飘。
跨国买凶!非法持有枪支弹药!
这几顶帽子扣下来,够我死八个来回的!
我咽了口唾沫,拎起帆布袋直奔云城最大的国资控股特卫公司。
花一千万签了二十个退役兵王组成的顶级特保小队。
剩下的一千万,我以苏氏集团的名义,火速转给市公安 局刑侦支队。
指定用于更新十辆防暴巡逻装甲车。
做完这些,我拿起街边的公用电话,拨通了扫黑除恶举报热线:
“喂?我要实名举报,城郊化工厂今晚有大型黑恶势力持械集 会,规模在三十人以上。”
晚上八点。
闺蜜开着防弹大G停在化工厂生锈的铁门前。
厂房里黑漆漆的。
苏清婉从水泥柱的阴影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赤着胳膊、手拎钢管的彪形大汉。
她早把这群追债的高利贷打手忽悠过来了。
许诺只要绑了苏瑶要到巨额赎金,欠的钱连本带利加倍还。
苏清婉拖着一根钢管,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表情极度兴奋,眼神像淬了毒:
“苏瑶,你还真敢一个人来送死啊!”
“今天在这荒郊野岭,叫天天不应,我看还有谁能替你用钱砸出一条活路!”
她猛地一挥手,大汉们举着凶器往前逼近。
闺蜜坐在驾驶座上,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她单手把着方向盘,按下中控台的一个按钮。
下一秒,“啪”的一声巨响!
化工厂破败的钢架顶棚四周,突然齐刷刷亮起二十道大功率强光探照灯!
刺目的白光柱直刺人眼,瞬间把昏暗的厂房照得亮如白昼。
二十个全副武装、穿着防弹战术背心的特保队员从天而降。
他们手持高压电击防暴叉,动作整齐划一。
不到十秒钟,就结成了无死角的防御阵型,把大G护在正中间。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高利贷打手们,瞬间被逼停在原地。
带头的光头大汉看着对面那身专业装备,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苏清婉!你他妈不是说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臭娘们吗?”
光头破口大骂,转身就想跑。
苏清婉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整个人跌在地上。
她顾不上脏,连滚带爬去抓光头的裤腿:
“你们别跑啊!把她抓出来,我加钱!我给你们五千万!”
“五你妈!”
光头一脚踹翻苏清婉:
“这是特卫队!你想死别拉着老子!”
就在打手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时。
远处的废弃公路上,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闪烁的警灯连成了一片线。
打头阵的,正是十辆市局刚更新的防暴巡逻装甲车。
厚重的钢板直接撞开生锈的铁门。
荷枪实弹的特警一涌而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场内所有人。
扩音器里传出冷厉的警告:
“双手抱头!全部蹲下!”
打手们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齐刷刷跪了一地。
特保队长走到警察面前,立正敬了个标准的礼。
他摘下胸前的高清执法记录仪,双手递了过去:
“警官,我们是受雇于苏氏集团的合法安保人员。”
“这里有一份录像,完整记录了这伙黑恶势力敲诈勒索、企图伤人的全过程。”
苏清婉趴在水泥地上,手铐咔哒一声扣在她的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乱了阵脚。
她拼命扭动身体,披头散发地朝警官大喊:
“我是苏氏集团的大小姐!我是被骗来的!”
“是苏瑶!是她找人来害我!”
闺蜜这才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沾满泥水的脸。
“你买通高利贷绑架我的电话录音,警察十分钟前就收到了。”
带队的警官翻开随身记录本,声音毫无起伏。
“苏清婉,你涉嫌职务侵占、巨额诈骗,并勾结涉黑团伙绑架勒索。”
“跟我们回去慢慢说吧。”
苏清婉还想开口,被两名女警直接架起,塞进了警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