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娘家出了丑闻，她也面上无光，跟着丢人。
“不是。”
“其实这孩子就是被宠坏了，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你和我说就行……”
“表舅妈。”沐阳睿轻笑，“我若是真想整她，犯得着这么七拐八绕？大费周章？”
“我就随便说说。”孙华笑了笑。
……
挂了电话之后，沐阳睿又给陆哲打了个电话。
“……这事真不是我干的。”陆哲躺在床上，正在敷眼睛，“孙家那两东西说我不爷们儿，我倒是很想曝光这件事，但我真没做。”
“怎么着都得顾着你二哥的面儿。”
沐阳睿蹙眉，他对陆哲很了解，既然说没做，那就是真的，“我知道了。”
“不过消息爆出来，我也没拦着。”陆哲轻哼。
那两个龟孙子，说他gay里gay气？谁管他们的破事。
沐阳睿笑了下，陆哲也是个记仇的人。
“刚才你家表舅妈打电话，让我帮忙来着，关我屁事，我特么眼睛都瞎了，还管这档子破事？”
“这孙家有权有势的，有本事自己出面搞啊。”
“干嘛把这种破事丢给我，我又没义务给他们家擦屁股。”
……
陆哲的嘴巴像是装了机关枪，得得说个没完。
“其实白天在会所，那两人口无遮拦，也提到了这件事，那地方鱼龙混杂的，保不齐就被谁听到传了出去。”
“这孙芮平时嚣张跋扈的，没少得罪人，估计是有人想搞她，又不敢明目张胆得罪孙家。”
“反正和我们没关系。”
沐阳睿点头，“那你好好敷眼睛。”
“对了沐小五，我过两天还得去复查眼睛。”
“我要陪晚莹考试，没空。”
“谁特么问你了，你现在就是重色轻友，你自己说说，你多久没到我这里来了。”陆哲叫嚣着。
“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多久没去他那儿了。
“我这眼睛是为你瞎的，要是好不了，你得负责我一辈子。”陆哲轻哼，“我是想说，那天……咳，就是上回那个……”
“许佳木。”沐阳睿说道。
“对，就是她。”
“想让她陪你去？”
“她不是学这个专业的吗？”陆哲笑得有些心虚。
“你是不是想追她？”
“瞎说，没有的事。”
“我把她电话给你，你自己找她。”
“………”
向晚莹难得能喘息一下，晚上回来也没画画，洗了澡就窝在沙发上看韩剧，瞧着向晚莹打完电话，“许佳木是谁？”
“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学眼科的。”
“和陆哥哥什么关系？”
“关系很复杂。”
“陆哥哥想追他？”
“一时兴起吧，不过……”沐阳睿坐到她身边，“可能他会把自己赔进去。”也可能会丢了小命。
向晚莹点了下头，看了眼沐阳睿，“要不要给你调成新闻频道？”
“不用，陪你看会儿。”
“你应该不看这些吧。”向晚莹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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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沐家人低头憋着笑。
向小姐，您以前每天上晚自习，五少爷补了不知多少韩剧。
最近持续高压式考试，今天又出去玩了一天，这部韩剧中间有些拖沓，看得向晚莹昏昏欲睡，身体不知怎么就朝着沐阳睿那边滑了过去。
沐阳睿倒是直接伸手，把她搂到了怀里，最近她要考试，他也得克制些，两人极少有什么亲密举止，忍得很不舒服。
向晚莹不知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还在播放刚才的韩剧，只是情节已经有些衔接不上了。
“刚才讲了什么？”她坐直身子，微微伸了个懒腰。
沐阳睿舌尖舔着腮帮，隔了几秒才吐出两个字，“上……床。”
向晚莹傻了眼，“你说什么？”
“男主女主一起彼此表白心意，互看了四秒钟，女主慢镜头先吻了他，然后男主把她扑倒，两人回家后，进门开始……，从沙发客厅一路到卧室床上……”
向晚莹伸手扒拉着头发，谁让他说这个东西了。
向晚莹挑眉，脸微微涨红。
“具体的没拍出来，这部剧尺度不大。”沐阳睿客观评价。
向晚莹捂着脸，谁问他尺度问题了，“我要回房睡觉了……”
她刚离开沙发，沐阳睿就冷不丁来了一句。
“今晚有空，我们研究一下那本书吧。”
向晚莹身子僵硬，暗骂一句：老流氓。
………
另外这边
陆哲这眼睛看不到，收到电话，还找佣人帮忙存起来，才拨了出去。
许佳木刚写完两门学科的期末论文，感觉头发大把大把往下掉，真的是要秃顶了，特意从网上买了瓶含姜生发的洗发液，正在宿舍洗头。
刚打上泡沫，手机就响了。
刚提交论文，她以为是老师找她，冲了一下手上的泡沫就接起了电话，“喂……”
“喂。”陆哲盘腿坐在床上，忽然有些小紧张，他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女生打电话。
“哪位？”许佳木听不出他的声音。
“我是陆哲。”
许佳木手指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脸盆里，她急忙伸手把手机捞出来，泡沫晕到眼里，辛辣的生姜味，差点刺瞎她的眼。
陆哲，你这个天杀的！
我三千多的手机啊。
对面的陆哲也是一脸懵逼。
自报家门之后，电话就挂了，怎么回事？
他再打过去的时候，一直处于占线状态，她不是想追自己，不接电话？这是准备和自己玩欲擒故纵？
陆哲忽然勾唇一笑，甚是邪性，似乎在无聊的生活中，找到了一丝乐趣。
用一句很狗血的话就是：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沐阳睿冷不丁那句，“今晚有空，我们研究一下那本书吧。”
吓得向晚莹一路小跑溜回房间，把门反锁，这老流氓，怎么越发不正经了。
沐阳睿不过是吓唬她罢了，她在考试期间，自己没那么禽兽，让她分心。
接下来的几天，向晚莹基本都是五点半钻到画室，除却吃饭时间，一直待到晚上十一点多，与沐阳睿见面机会都不多。
沐阳睿安心处理手头的事务，临近过年，公司琐事也多，不少事情都要他自己解决，但吃饭时间总是抽出来陪她。
………
她下意识接通，“喂……”
“晚莹是吧？我是孙芮，我就在你对面，我请你吃顿饭吧。”
向晚莹抬头就看到孙芮降下车窗，在冲她招手。
这人都堵到门口了，她也不太好拒绝，给沐阳睿发了个信息就跟她去了。
光天化日，她总不至于对自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