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稍晚。时间已经是夜里九点多。语音频道里,梁笑笑打了个哈欠,困困地说道:“啊,今天真开心……路路,肥肥,你们还玩吗?”林路没说话。但林路的室友,也就是梁笑笑所说的“肥肥”,却是闻弦歌知雅意。说道:“笑笑是累了吧,那不玩了,早点休息吧。”“想打也不行了。”舔狗兄说的话就比较真实:“定级赛打完,段位差就有了,不能一起打,对了,你们都定的什么段?”几个人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林路却还在游戏里,听着暴躁老哥叨叨。这位可没打够呢。表示:你行不行啊?这就完了?看那架势,还想再战个三天三夜。不愧是狂战士啊!但林路可还是正常人。从下午到现在,他连口干脆面都没有吃!主要他被奥拉夫鼓动的,也确实砍了个痛快,都没反应过来饿。现在定级赛打完,方才觉得饥火难耐。再不吃东点西,就要啃室友那身肥膘了!“我定了白银二哎!路哥,你定的什么段?”肥仔室友好奇的看过来。梁笑笑的声音也精神了点:“对啊路路,你定的什么段啊,我当时定的好像是黄金二,你应该能高点吧。”“不知道哎。”林路也有点好奇。按说应该是不低的。他这十把定级赛九胜一负,把把都杀十几个,猛到不像话。都把梁笑笑和舔狗兄的段位打上了钻四!唯一输的那把,是因为肥仔室友被对方的男刀杀穿,给人游走起来了。加上对位上单还是巨魔……但就算是输了的这把,林路也打出了全场最高的伤害和承伤,可以说是本方终极大爹。最后还是拖到了大后期,奥拉夫基本变身超级兵。才最终被人拿下。除开因为太莽,死亡数据不少,mvp被kda表现更好的静秋抢了几个。其他简直可以说是完美。照理说……定的段位应该是挺高的吧。林路挑挑眉。突然有点期待。梁笑笑当初的数据,肯定是没他这么出色的。那都能定到黄金。“我是不是也可以?”如果是真的,他以后直播,就可以显摆显摆了。说谁白银?荣耀黄金好吧!组排黄金也是黄金!在几人的催促下,林路满怀期待的点开。叮……开宝箱似的画面闪过,屏幕上显示出亮黄色的光!林路心中一跳。真是黄金?光束定格,定段结果显露真容。肥仔室友看了,脸皮都展开,在一旁哈哈大笑。“怎么了怎么了?”语音另一头的梁笑笑听到动静,赶忙问道:“路路定的什么段位啊!怎么这么开心?”舔狗兄也怀疑的问道:“不会是钻一吧……”理论上而言,英雄联盟定级赛最高只能定到白金一,但一直有定级赛打完就钻一的都市传说。搁之前,说林路能定到钻石,肯定没人相信。但今天的林路实在是太tm猛了。猛到让人怀疑,他真的能直接定到钻石的地步。室友肥仔很快作出回应。他晓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声说道:“不是不是,都不是,你们肯定猜不到的。”林路皱眉:“这垃圾定段系统,根本不合理!不看了不看了!”肥仔疯狂嘲笑:“急了急了!”“我哪急了,就是这定段系统不对劲啊!”“哈哈哈!”他俩搁这儿斗嘴。梁笑笑已经从个人信息里查到结果,她的语气中难掩惊讶。几乎能想象到她手捂着嘴,难以置信得样子:“怎么可能啊?”“黄铜四?”舔狗兄显然也去查了:“这没道理的。”林路:“哼哼,我就说吧,瞎定的,看看得了。”而静秋则给这事情一锤定音。打字道:“你这号是废了,赶紧扔了吧。”……吐槽过一阵谜之定段和隐藏分,梁笑笑啧啧称奇:“怎么可能是黄铜,路路,我都觉得你都能去打打学院杯了。”舔狗兄似乎有些迟疑:“那……倒也不至于……吧?”“学院杯?”“对啊……你不知道吗?”梁笑笑似乎被自己的奇思妙想惊讶到了,现在一点困意没有,语气很兴奋地说:“咱们学校有在办英雄联盟学院杯哦,而且已经是第二届了。”林路挠头:“还有这回事儿?”他是真的第一次听说。旁边的肥仔室友已经开始嗑瓜子。表情认真地说道:“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确实办过。”“怎么说?”肥仔室友吐掉瓜子皮,一脸陷入回忆的表情:“你还记得,去年有一次……我让你帮我送条裤子。”“昂……”林路仰起头。这事儿,他确实有那么一点印象。“就你拉裤子里那次?”“你踏马的!”肥仔明显不乐意了:“你才拉裤子了。”当时也是在冬天,林路正在温暖的被窝里刷手机,突然接到肥仔微信。说是江湖救急。要他带上一条裤子,去多媒体楼三层的厕所救他。林路当时就特别嫌弃。感觉这兔崽子,怎么尽干这种丢人事。但好兄弟嘛,这种关键时刻,该帮还是要帮的。具体细节,林路也记不得了。肥仔本人对这事儿颇为忌讳的样子,后来很少提起。今天还是第一回。林路不由好奇的问道:“那这跟学院杯有啥关系。”肥仔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悲伤的嗑了搁瓜子。梁笑笑似乎很小声的笑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倒是舔狗兄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就是当时那个主持人?胖乎乎的,还把裤子撑扯了那个?”肥仔:“……”林路:“……”看着肥仔的表情,林路:“真的?”肥仔点点头:“真的。”林路张张嘴,惊讶于肥仔居然还做过主持人,也有点同情自己好兄弟的经历。问道:“当时人多吗?”“还可以,也就百十来号吧。”“怎么会这样呢?”“胖的太快,高估了那条裤子。”“那……”“没事,穿着秋裤呢,不算走光。”梁笑笑和舔狗兄彻底绷不住了,哈哈大笑。林路紧紧的抿着嘴。肥仔叹口气,又抓了把瓜子在手里,语气沉痛而温和:“没事,想笑就笑,这么久过去,我已经放下了。”“嘿嘿,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