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前任火葬场后,男二上位了全文免费阅读 > 第1章 腹黑细致忠犬vs温柔大气女配1〔分手〕
  〔To宝宝们:请不要过度纠结于女主的任务不是虐渣,升级,发财,逆袭,复仇等等,小潋的这本就是原男主的火葬场,现男主的小甜饼,纯纯写爱情,要骂就骂我,不要骂我的女主,爱你们(‘-‘*ゞ〕
  临近正午,天气却不算太好,云层很厚,白茫茫地布满了一层,只漏下一点细碎的光斑,初夏的蝉鸣吵的让人心生燥意。
  “周淮生,我们分手吧。”
  沈潋眼眸微垂,长睫像蹁跹的羽翼,她生的好看,乌黑的发丝被风吹的散乱,白皙的肤色在光下甚至显得有些透明。
  似乎是考虑了许久,才得出这样的决定,沈潋的语气很平静,丝毫听不出一点旁的情绪。
  “你要和我分手?”
  周淮生的语气同样很稳定,两个人的交谈在这样的氛围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实在不明白沈潋的意思,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矛盾与冲突,双方从高考结束后就在一起,至今已经是第三年了。
  “嗯。”
  沈潋并不觉得周淮生会拒绝她,毕竟从始至终,他似乎从来也没有表现出对她太多的喜欢与特殊。
  这段关系虽然维系了很久,却像是清水一样寡淡,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这也正是沈潋想要分手的原因。
  “为什么?”
  周淮生的反应却不是她原先设想的那样,对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疑惑,像是固执地想要找到一个原因。
  沈潋心想所有人被无故分手都会想要得到一个缘由,哪怕是周淮生,这样想,对方的表现其实并不奇怪。
  “我们不合适,不是吗?”
  她到底压抑不住攒了好几年的情绪,原先的平静总算有了波澜:
  “我其实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你的女朋友,周淮生,你对我和对待其他人从来没有差别。”
  对方皱了皱眉梢,原先一张温文的面孔显得有些严肃:
  “只是因为这个?”
  他重复问了一句:
  “因为这个?”
  周淮生不理解沈潋,就像是当初对方随口提起的,她介意自己和别人在他心里一模一样的态度。
  怎么会一样?
  周淮生从来对沈潋和其他人分的清楚,也不会混淆,可他却不明白只是一些相同的礼物,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引起对方的介意。
  沈潋差点被气笑了,她自认为情绪稳定,从来不会有太多的波折,可听见周淮生的话,仍旧没有忍住轻嗤了一声。
  她没再说话,只静静地等待周淮生的回答。
  果不其然,周淮生原本就不会是纠缠的性子,只隔了一会,她就听见了对方熟悉的温和声音:
  “好。”
  事实上周淮生并不愿意和沈潋就这样分开,只是他向来觉得感情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能勉强,也不能纠缠。
  沈潋想要分手,他同意就好。
  得到对方的应许,沈潋却像是恍惚间松了一口气,她强装平静地转身走开,一直转了一道拐角,确信从这个角度与周淮生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身影。
  沈潋从来不是无理取闹。
  毋庸置疑,周淮生是个很好的人,还在高中的时候,遇见特殊的节日,对方会很妥当地给她准备一份礼物。
  沈潋当时的确很感动,第二天就亲自挑选了一份回礼。
  只是她忘记了一件事情:这份礼物是周淮生送给全班同学的,并不单单只送给她。
  可沈潋忽略了当时周淮生轻挑起眉梢的讶异,他似乎是第一回收到别人的回礼,嘴唇微微地张了一下,像是很生疏地吐出一句谢谢。
  他生的好看,眉眼规整,肤色不似其他男生那样黑,相反,周淮生天生长的白净,一框金丝眼镜搭在鼻梁上,就显得斯文雅致。
  很干净的少年气。
  沈潋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了周淮生。
  年少时候的爱情总是最热烈,她的眼里只能看见对方的优点,中秋节漂亮盒子里的月饼,其中放了一张写了祝福的纸条,沈潋精细地收藏了两年,最后才发现每个人的盒子里都有。
  她哪里会是最独一无二的人,她从来都不是。
  这样的事情多的数不胜数,她向来都不是特殊的。
  可周淮生与她填了相同的志愿,他们也一道考上了同一个大学,同一个校区,两人的宿舍离的很近。
  听起来像是细水长流,经年累月的相互爱慕,周淮生会在她犯懒的时候帮她带饭,会在下课的时候顺路帮她取快递,会在特殊的节日妥当地送礼物。
  然而,这仍旧不仅仅针对她一个人。
  在看见同部门的学妹手上戴着与她相同牌子,甚至同一款的手镯时,沈潋尚且还有心思觉得与对方有缘,然而在听见学妹雀跃的声音,俏生生地说是周学长送的礼物时,沈潋只觉得心里都凉了半截。
  她以为对方精心准备的礼物,只是一个常规的,送给所有人的,一视同仁的节礼。
  甚至没有心思换一个特殊的包装。
  沈潋觉得好笑。
  最可怜的是周淮生素来的态度,对方从来没有办法带给她一丝半缕的安全感,他的联系主页里没有她的相片,不会大张旗鼓地与新的朋友介绍她的存在。
  周淮生给出的理由是:没有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的事情做起来很多余,并且完全没有必要。
  能给对方披上这样厚的滤镜整整三年,才日渐意识到双方的不合适,沈潋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可那么多年的相处与记忆,沈潋依旧难以抑制地生出许多难过的情绪,似乎是觉得原先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又或者是少年时期自己亲自构造出的幻象被打破。
  到底是三年,不是三个月,也不是三个礼拜。
  江大的校园里随处摆着木质的长椅,沈潋很没有出息地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她有些怔愣地望着不远处的空气,像是能在这一片透明里看到点什么。
  半晌,眼眶终于没忍住变得水润了许多,酸痛,干涩,沈潋微微眨了眨眼,一滴泪珠径直沿着脸颊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