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腕上有一道旧疤,被经年累月的藏起来,久到差点连我自己都忘记了。
  但是在这一个瞬间,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最后一个叫我阿钦的人是谁。
  是我的前任。
  也是我的初恋。
  不过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肯定不想提起他了,谁会想提起前任啊,于是我手忙脚乱的把手腕抽出来,把表再次遮盖了上去。
  我推开小崽,装作没听到他的话,问他们晚上吃什么。
  小崽没法再继续问下去,因为老大老二扑倒了他,把他压在身下又亲又舔,看我回头还危险的看着我,把锋利的爪子亮出来,不让我靠近。
  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处理,一道道划痕鲜艷透亮,小崽好像是真的不开心了,拍着他们让他的两个哥哥下去,抬起身子叫我的名字。
  “阿钦。”
  我都能想象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老大老二吃猫粮吧,小崽跟我吃面。”
  我糊裏糊涂的决定好了晚上的饭食,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喵呜……”
  房门内传来几声呜呜声,我却没心思管了,拿出医药箱给自己涂药。
  “老是弄伤自己,怎么就不能小心点。”
  身旁的人嘆了口气,拉着我的手臂让我伸直,小心翼翼的帮我上药。
  “笨死了。”
  嗐,我就是很笨啊,不然怎么会养一只也很笨的小猫咪呢。
  我看都没看身边,挥着手就往那扇,那烦人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我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好半天才勉强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