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意识唤醒空间,走进查看。
  看到内部结构,眼睛都瞪大了。
  这跟以前的空间不太一样。
  版本似乎升级了。
  空间分为多个存货室,不过系统君怕她寻找东西时,眼花缭乱,瞎耽误时间。
  特地关闭了其他的出口。
  只留了年代的那扇门。
  推开那扇门,里面物资又按照时间划分成几个部分。
  谢晚宁穿越的是70年代,所以系统君以70年代的货物为基础摆放物资。
  直接把符合这个年代,所需的东西全部准备了一份。
  当然,这些东西,并不是用完了就空了。
  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按下存货按钮,适当添加。
  短时间内,物资就可以集齐。
  从存货室出来。
  还有一栋小别墅,四周是方方块块的空间田园,可供种植。
  别墅内,每一栋楼角落都放着饮水桶。
  饮水桶上有灵泉颜色口味和数量三个按钮,可以随时更换。
  她给自己猛灌了几杯灵泉,补充完能量后,确定空间无误,才躺在了床上休息。
  这一觉睡得很香。
  直到早晨六点半醒来。
  这很有可能就是原主以往起床的时间。
  她成了原主,应该也有了肌肉记忆。
  快速洗漱,用红头绳扎上辫子,穿上一件花衬衫,就急忙下楼做好早餐。
  等赵玉兰和谢云华出来的时候,只看到院子里,拎着包离开的谢晚宁。
  “又是宁宁给咱们做的早餐,咱们孩子这么乖巧,要是跟咱们去受苦可怎么办啊。”赵玉兰担忧地看着女儿的背影。
  谢云华也跟着叹口气:“上面虽然这么说,但文件到底还没有摆在面前。希望晚冰那里努力一下,给咱们带来好消息。”
  谢晚宁适应能力强,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为了不被怀疑,所以没有改变和原主父母的相处方式。
  尤其是早上给爸妈做早餐的习惯!
  唯一的不同,就是在米粥里加了少许强身健体的灵泉水。
  这对父亲的伤,有好处。
  当然,在去原主工作地点前,她必须跟打伤原主父亲的人好好算一笔账!
  因着这些人是割尾会的,自己主动闹事,碍于现在的处境,讨不到任何便宜。
  所以最好的报仇方式就是不动声色地解决了他们的命!
  运气太好。
  没去割尾会,她就在路上碰到了三个人。
  有男的,也有女的。胳膊上戴着袖章,批判人时,女的叉着腰,咄咄逼人。男的瞪着眼睛,拳头跃跃欲试。
  “昨天谢专家倒霉,今天李专家遭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嘘,小声点,被那几人听到,说不定我们也得去学习班。”
  “……”
  路过的工人同志都不敢多看一眼,就骑车散去。
  那几人拍拍衣袖,洋洋得意地离开。
  谢晚宁看着他们,手痒了。
  京都的中心医院。
  街道左右两边种着两棵树,墙壁上写着艰苦奋斗和为人民服务的标语。
  大门有点儿古代房檐建筑的韵味,赏心悦目的。
  进去后,就看见有挂号的地方。
  有不少病患围在那儿排队。
  走廊里有绿色的长板凳可供病人家属歇息。
  谢晚宁从旁边的楼梯上去,快速闪进洗手间。
  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她想起那几人溺毙的痛苦模样,嘴角露出惬意的笑。
  回到科室,同事道,“谢医生,任院长说一会儿要开个会议,让大家都谈谈对谢晚城同志的治疗方案。”
  这位女医生叫陈悦,比谢晚宁年长,是推荐谢晚宁的人。
  原主去过国外留学,是一名优秀的医生,原主主攻神经外科和骨外科。
  现在的谢晚宁因为穿越多个世界,在胸外科、腹部外科等也有过研究。
  对方喜欢原主身上那一股执着的劲儿,平时对原主很是照顾。即便知道原主家里的事,也从未在意,是一个相当正直的同事。
  这次会议,大家看完病历单后,给了不少建议,好几位都建议截肢。
  谢晚宁听得眉头紧蹙:“任院长,我哥是一名军人,他的腿可以恢复,为什么要截肢?”
  旁边的同事苦口婆心地说,“谢医生,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可是时间这么久了,谢晚城同志的腿伤严重,如果不截肢的话,是很难痊愈的。
  这次我们开这个会议,就是说说我们大家的看法。”
  话说得苦口婆心,也没恶意,但谢晚宁知道原主的遗憾,怎能接受。
  一位军人,如果残疾,那就意味着他未来的军旅生涯就此止步。
  原主懂他的哥哥,哪怕是熬夜,都要想出治疗方案医治。
  何况,就他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他哥也绝对不能截肢。
  不然退伍,也要跟着一起受罪,
  “我要试试最后一个方案,如果这个方案不行,再考虑大家的办法!”谢晚宁态度坚决,“我会亲自给我大哥做手术,谢谢!”
  她眼神凛然地掠过在场所有的同事。
  有同事认为她性子倔,把病患当儿戏,跟着争辩。
  “截肢这个方案,是我们深思熟虑过的。谢晚宁同志,你已经连续拖了这么久,再这么下去。病情可能会加重,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谢晚宁看向说话的方向,眸光笃定:“李新同志,我大哥的腿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你!”那同志听到这话,脸色就有些挂不住。
  旁边的几个同事,也跟着附和。
  “谢晚宁同志,我知道你因为家里的事,不想看到你哥截肢。”
  “但是你要想清楚,是人命重要,还是赌气重要?”
  “再说了,你要是真有办法,为什么半个月前没有表态?”
  同事们一道道灼烫又略带质疑的目光扫向她的脸。
  听说要开个会议探讨时,谢晚宁就猜到会有这种可能。
  此刻遇到,她并未感到心慌。
  反而从容不迫地回怼,“面对重症病患,我们做医生的当然需要反复思考。现在我才确定方案,这并不冲突,不是吗!”
  “谢晚宁同志,看来你执意这么做了?”
  每次治疗方案,谢晚宁跟大家的意见相佐。
  大多同事对谢晚宁或多或少都有点儿意见。
  “能不能保住我哥的腿,就看这一次手术!”
  谢晚宁本职工作就是外科医生。
  她这个人倔,没试过,就认输,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原主!
  “如果试过后没有效果,那时再截肢,也并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不是吗。”
  谢晚宁望着面色严肃的任院长,态度真诚,“希望任院长给我一次机会!”
  任院长跟着就笑了。
  他之前让谢晚宁到医院工作,是因为她傲人的学历。
  觉得她是个人才。
  但后来,他跟陈悦同志一样,开始喜欢谢晚宁的性格。
  需知医生不服输的干劲儿,对每个病患而言,都是绝处逢生,都是希望。
  任院长笑着看向几人:“大家先不要生气,咱们都是医生,都是救死扶伤。
  谢晚城同志是谢医生的哥哥,又是一名军人。
  她的考虑肯定比大家多。
  刚才你们也说了,谢医生为了病人熬夜伤神,那她就有资格做这次尝试!
  这是骡子是马,都要拉出来溜溜才知道,大家认为呢?”
  任院长都这么说了,大家也不好说别的什么。
  有的表示理解,有的一直持怀疑态度。
  而谢晚宁明白,这一次手术。
  是原主大哥能不能活下去的动力!
  她只要成功这一个选项!
  后来,谢晚宁又反复研究了谢晚城的病历单。
  预测了手术会出现的所有问题后,她更自信了!
  下午再去病房看望大哥谢晚城。
  病房门口撞上了李新同志。
  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
  还是那几句质疑的话,“谢晚宁同志,病患不是实验品。经不起两次伤害。尤其是……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