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林婉兮听到赵牧居然还认识那么强的大修行者,稀奇之余,很快放弃思考,直接相信了他。
因为赵牧已经成为她最信任的人。
赵牧的话,她基本不假思索都会相信。
在林婉兮眼中,她的丈夫是个没什么秘密的普通商人。
赵牧也交代了这次江南之行的收获,拿出几份地契,本想交给林婉兮保管,但林婉兮并不在乎随便找个盒子装起来罢了。
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赵牧也让白子陵和朱崇启离去。
赵牧和林婉兮两人是小别胜新婚,今晚将是他们的战斗之夜。
此时,皇宫之中。
林婉筠刚刚结束了门派大比,她回来的途中就听闻大周平定了北境问题的好消息。
但这些消息中夹杂着一个让她不安的信号。
那就是大楚皇帝死了,大奉皇族内乱,大奉皇帝已经失踪三年有多了。
现在的龙椅上的皇帝,是皇族搞出来的傀儡。
而大周意图琼吞大楚,意欲与大奉一争高低。
林婉筠觉得自己妹妹没有那么大的志向,同时修行界也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修行者,他们年轻。
小的也不过是十四五岁,大的也就二十出头。
但他们强得离谱,专门猎杀修行者,现在修行界也有些风雨欲来的样子。
最关键的还是,有人把那莫名其妙的修行者样貌画了下来。
其中一幅比较关键,她因为某些原因比较模糊。
所以想拿来询问一下女帝。
林婉筠来到御书房,门口的老太监见着带剑的,那就是太平公主。
他连忙跪拜。
“奴才见过太平公主。”
林婉筠应了一声,问道:“我妹……咳咳,陛下在吗?”
太监说道:“陛下……陛下不在。陛下说今日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国事暂且搁置。”
林婉筠一惊,道:“还有事情比国事还重要?”
除了我这个亲姐姐,还有能谁?是什么事?
林婉筠突然想到之前在皇城民街处见到林婉兮,她拳头一握,赶紧回身离开。
她心想:“我就该想到的。我就该继续追查。该死,我就不该回宗门,参加那什么狗屁的宗门大比,浪费时间。”
林婉筠望着夜色,在皇城中到处找寻。
她来到一处空无一人的小巷。
她上次就是在这里见到林婉筠的。
她猜测妹妹可能就在这附近,弄个小屋,来了个“金物藏帅”吧。
“咳咳……”
林婉筠故意咳嗽了一声。
但是隐藏在周围的影卫毫无动静。
作为皇帝最亲信的队伍,影卫的人自然是知道皇帝有个孪生姐妹。
林婉筠撇嘴,知道影卫的人故意藏着。
而她也明显发现周围的房屋有几股玄宗的气息,这所谓无人的房屋里面,恐怕是影卫的隐秘办公地点。
“不出来是吧,我自己找。”林婉筠气呼呼的哼道。
她开始在附近的街道地毯式搜索。
隐藏在附近的影卫低声道:“上官统领,我们需要去阻止太平公主吗?”
上官剑虽然是玄王境强者,但俗话说,同为玄王,亦有差距。
他白了一眼自己的下属,道:“你有能耐,你去啊。”
那下属立刻就闭嘴了。
实在不是影卫不想办事,而是根本无力阻止。
这就是力量的差距。
反正这是皇帝家的家事,他们做下属的,不好参与。
一个不好,前头皇帝还觉得你做得好,后面就觉得不妥,立刻把你给拿了。
那真是哭都没眼泪。
上官剑还趁机说道:“你们在这里看着,我最近发现一条关于逆贼杨标的线索,我需要跟进。”
手下们心里一万头猪奔腾而过,这上官统领甩锅也太快了吧。
那边,林婉筠来到第一户人家。
只见她趴在窗口,探头探脑地看向里面。
一个高大的书生,正对一哥侍女拉拉扯扯的。
侍女欲拒还迎,道:“老爷,使不得。夫人、夫人……”
那书生一脸坏笑,硬拉着侍女入怀,道:“夫人在洗澡呢。她每次沐浴都要很久,够我们快活了。”
林婉筠看向那柴火房,只见那管家打扮的男人,正拉扯着夫人。
“夫人,从了我吧,只有我是是真你,你忘了我们小时候在村口的柳树下的山盟海誓了吗。”
那夫人欲拒还迎道:“阿衡,不可以,我们已经身份有别,我现在、现在已经是他人妇。”
管家大胆地把夫人拥入怀中,那夫人挣扎两下,就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可是夫人最厉害说:“阿衡,不可以。”
管家道:“你没死,我活着,有什么不可以?有什么不可以再续前缘的?”
看着这一家子混乱的情况。
“咦~”林婉筠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感觉看见一坨屎般难受。
她赶紧去下一家。
到了下一家,只见一对恩爱的夫妻,女主人在烛光下指导孩子念书,男主人在看书。
看到这正常的一幕,林婉筠精神缓和了一些。
突然,见那女主人拍案而起。
“春风渡柳人独醉下一句是什么!!”
“你看着书也会念错吗?这个什么字?”
“啊啊啊!教了多少遍,这是醉,不是卒。人怎么就着急死了呢?”
炸毛的女主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那个小孩怯生生地说道:“他喝酒喝死了啊,阿爷也是自己喝死的啊。”
“啊啊啊!”女主人彻底崩溃。
推门而出。
那在厅里看书的男主人,听着声音,赶紧丢下书籍,抓起一块布,装模作样地开始擦拭台面。
林婉筠见状,叹气摇头,家家有个可怜的娃。
林婉筠继续来到第三家。
还没爬墙头偷看,就见远端飞来一头追风鸟,扑腾着翅膀,自己钻进一个鸟笼这种。
鸟笼内还有一些粮食果腹。
林婉筠惊奇道:“灵宠啊。这一家人是修行者吗?”
她正要爬墙边偷看。
忽然听到。
林婉筠顿时脸红如血,立刻明白这户在干什么了,这不好偷看啊。
不过,林婉筠转念一想,她也十九岁了,搁大周民间来说,就是老姑娘了。
她还没谈过恋爱,更美接触过那种男女之事。
她其实是很好奇的。
林婉筠内心天人交战:“要不偷看一下?涨一下见识?”
“不不不,这多不礼貌,非礼勿视。”
“就一下,我女的,他们又不吃亏。”
“不不不,这是不尊重别人,我自由读圣言书,怎能做这种德行败坏的事。”
正当林婉筠犹豫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逆贼杨标,休走。”
嗯?
听到居然有龙玄军的高层干部,林婉筠立刻被吸引了,闪身追赶了去。
而喊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影卫统领上官剑。
因为上官剑远远地看见林婉筠马上查到了女帝日常歇息隐居的场所了。
他还是怕啊。
赶紧弄点动静出来,吸引林婉筠。
那房子的位置,平常女帝也不许影卫的人靠近,而上官剑也很懂事,从来不去调查。
有时候知道越多,官位越不稳。
他不爱多事,让他得到了女帝的信任,稳坐影卫统领的位置。
他看见林婉筠被吸引走,暗松了一口气。
他也好奇望了一眼那房子,心道:“不知道女帝陛下在里面做什么呢,好好的皇宫不住,真怪。”
半夜,赵牧家中。
他把伏在他怀中的妻子轻轻挪开,起身时不忘亲一口。
随后,他来到庭院处,刚才有个小窃贼趴墙以及追风鸟回来,他都知道。
但正在战斗关键时刻,他就没理会,毕竟咱家窗户关得严实,而且那小毛贼没敢进来,溜走了。
他现在起来是要看看追风鸟送回来什么消息。
拿出竹筒,摊开里面的纸条。
“帝父,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