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前夫追妻实录:女王归来, > 第13章:宗祠家罚,屈辱入骨
  江氏宗祠,肃穆森冷。
  檀木高烛摇曳,映着高悬的千年家规铁匾,字字凛冽,不容僭越。
  三十道家法重鞭,落得毫不留情。
  最后一鞭重重落下的瞬间,江澈单薄的身形剧烈一晃,冷汗瞬间浸透了整件黑色衬衫。
  脊背早已布满交错血痕,而最严酷的刑罚落点,尽数凝在他的p部之上。
  层层叠叠的鞭痕红肿破皮,灼热刺骨的剧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烈火灼烧,痛得他几乎撑不住跪姿。
  他是江氏数十年最耀眼的天才,年少掌权、纵横商海、从未受过半分折辱。
  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众星捧月,连一句重话都无人敢对他说。
  可今日,他跪在宗族大堂,受最耻辱、最严苛的家规重罚。
  只因他动了不该动的人,爱了此生最禁忌的执念。
  “知错否?”
  宗族老爷子沉冷的声音,响彻死寂祠堂。
  江澈垂着头,黑发凌乱黏在汗湿的额前,唇色惨白,周身血色微凉。
  剧痛撕扯着神经,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悔意,只剩一片荒芜的猩红。
  他错了吗?
  他不过是真心爱了一个人。
  何错之有?
  可放眼江家尊卑,世俗礼法,圈层规矩——
  他从头到尾,全盘皆错。
  见他久久不语,身旁管家沉声警示:“江二少,回话!”
  江澈喉间滚动着腥甜,缓缓抬眼,视线穿透满堂长辈,死死锁在前方那道清丽端庄的身影上。
  苏晚卿静静立在江砚舟身侧。
  一身极简素雅的长裙,眉眼沉静,身姿端方。
  一日之差。
  昨日还是他满心偏爱、全城官宣的心上人。
  今日,已是他亲兄之妻,江氏名正言顺的长嫂。
  尊卑已定,叔嫂立分。
  咫尺距离,却是一生鸿沟,永世禁忌。
  江砚舟身姿挺拔如山,长臂自然护在身侧,气场沉稳威严,眼底无半分温情,只剩对弟弟的冷肃惩戒。
  “执迷不悟,不知尊卑,无视家规。”江砚舟声线淡淡,却字字诛心,“继续跪。”
  一句话,彻底封死江澈所有退路。
  刑罚结束,无人敢上前搀扶。
  江澈维持着跪拜的姿势,p部剧痛难忍,每一次轻微挪动,都是撕裂般的痛感,血痕隐隐浸透衣料,屈辱与剧痛交织,碾得他尊严粉碎。
  满堂宗族长辈冷眼旁观,无人怜惜。
  从前有多风光耀眼,此刻就有多狼狈不堪。
  良久,祭祖仪式落幕,众人陆续离场。
  偌大宗祠,终于只剩三人。
  江砚舟牵着苏晚卿的手,缓步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一直死寂沉默的江澈,骤然出声。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强忍剧痛的颤抖,和近乎卑微的乞求。
  “晚卿。”
  短短两个字,哽咽万般,撕心裂肺。
  苏晚卿脚步未顿,眉眼未抬,淡漠如初。
  江澈猛地撑住地面,强忍p部刺骨的剧痛,艰难抬头,猩红的眼眸死死黏在她身上,卑微到尘埃里。
  “你回头看我一眼。”
  “就一眼。”
  他倾尽所有温柔、倾尽所有底气、倾尽所有真心护过的女孩。
  怎么就成了他的嫂子。
  怎么就,再也不属于他。
  江砚舟眸光微冷,侧身将苏晚卿彻底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狼狈、满身血痕的弟弟,语气冰冷威严。
  “江澈,谨记身份。”
  “她是你长嫂。”
  “再敢妄言、再敢失态,加倍家法,永不解除禁足。”
  一句警告,沉重如山。
  江澈浑身颤抖,p部的痛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他死死盯着苏晚卿的侧脸,字字泣血:
  “晚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气我不够强,气我护不住你,所以你故意嫁给我哥报复我?”
  “你回头,我们重来,我可以拼尽一切,我可以——”
  “江澈。”
  终于,苏晚卿开口。
  声音清浅平静,没有波澜,却彻底斩断他所有幻想。
  她缓缓转头,目光清冷疏离,恪守礼数,端庄守礼,是标准不过的长嫂姿态。
  “请你自重。”
  “从今往后,我是你嫂子,你是江家二少。”
  “叔嫂有别,尊卑有序。”
  “从前种种风月情愫,尽数作废。”
  “你我之间,再无半分私情。”
  字字清晰,句句绝情。
  没有赌气,没有报复。
  只有彻底的放下,和冰冷的界限。
  她倦了赌命的偏爱,选了安稳如山的靠山。
  不是报复他,是真的、彻底的,放弃了他。
  江澈瞳孔骤然溃散,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
  p部的剧痛、脊背的血痕、满堂的屈辱、家族的重罚……
  所有所有,都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赌上名声、赌上尊严、赌上一切的深情,在她这里,一文不值。
  “我不信……”他喃喃自语,声音空洞嘶哑,“我为你挡刀、为你平乱、为你对抗全城、为你赌上所有……你怎么能,说断就断……”
  苏晚卿看着他满身伤痕、狼狈跪地的模样,心底无波澜,只剩淡然释然。
  “江澈,温柔救不了绝境,偏爱破不了死局。”
  “你给我的,是有限的偏爱。”
  “你大哥给我的,是无懈可击的安稳。”
  “我只是,选了最稳妥的余生。”
  话音落,她不再看他分毫,任由江砚舟牵着她,转身踏出宗祠大门。
  阳光洒落门外,光明坦荡,前路安稳无忧。
  留给江澈的,只有阴冷暗沉的宗祠、满地残烛余灰、满身血痕剧痛,和终生难愈的悔恨。
  身后,家规森严,尊卑枷锁,死死困住他一生。
  p部的痛感日夜灼烧,时刻提醒他——
  他错过了唯一的光,弄丢了唯一的挚爱,输给了血脉尊卑,输得一无所有。
  风穿堂而过,卷起他凌乱衣角。
  江澈孤身跪于满堂肃穆之中,血色淋漓,满目死寂。
  叔嫂殊途,爱恨归零。
  自此。
  他余生漫漫,只剩无尽禁足、无尽忏悔、无尽求而不得。
  她锦绣前程,安稳无忧,步步登顶,再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