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很痛的。至少，肯定没有刚才诸飞那么痛……”
十七说着，便将那些石灰还混在着水泥，直接涂抹到了柳若儿那已经被划伤的脸上。
“哎呀，这儿没有抹好。”
十七面无表情，叹息了一声，顺手拿出匕，刷地一下，又在柳若儿那涂抹了石灰水泥的伤口上又来了一刀。
“哦，这边应该修饰一下才对。”
“这儿好像肉多了点儿……”
“额，这个东西就不要了吧。”
“……”
半个小时过去了，十七玩得不亦乐乎。
而她面前的柳若儿，原本一张姣好的面容，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怪物一样的。
“柳若儿，我帮你改好了，你看看？”十七笑着从身后拿出一面镜子，就这样摆在了柳若儿面前。
柳若儿微微抬头，正好看到了镜子当中的自己。
那惨不忍睹额模样，让她几乎疯狂得晕厥过去。
可是十七怎么可能就让她这样晕过去。
在柳若儿的五个手指的指甲当中，同时刺入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只要柳若儿有晕过去的迹象，十七就会拨动那些银针。
十指连心。
钻心之痛，不是说说而已。
柳若儿的脸上，满是水泥和血渍，此时已经有些开始凝固了。
除了眼睛之外，看不到任何正形。
“呼——好累。”十七放下手中的工具，这些，基本都是在柳若儿的房间找到的。
这也说明，柳若儿打算这样对待诸飞！
愤怒几乎快要将十七的意识淹没。
若是自己来晚了，如今柳若儿的模样，恐怕就是诸飞的模样。
最后，十七才站起身，走到柳若儿面前。
“柳若儿，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拒绝跟着你去见黑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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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柳若儿快要疯了，精神也失去正常。
可是却能够清清楚楚听到十七所说的话。
“因为……黑袍上次从我的手上逃走了，所以我要找到他呀……”
“轰隆——”
十七的话，就好似一声雷响，顿时在柳若儿的脑子里面就爆炸开来。
“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是她……不可能……”
凌寒说，黑袍从她手里面逃走……
在柳若儿的记忆当中，黑袍最近的确逃走过一次。
那一次……
对方是她这辈子都恨之入骨的女人，那个夏十七！
凌寒怎么可能是夏十七！
柳若儿不相信！
“呵——”
十七不再接近柳若儿，退后两步，随后笑着道，“柳若儿，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十七虽然在笑。
然而那笑声当中却带着七分的愤怒和三分狠厉。
柳若儿闻言，有些愣愣地抬起头来。
透过已经完全散落在眼睛周围的头，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原本还是凌寒模样的少女，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夏十七！
“啊——”
柳若儿已经崩溃了。
自己最想要杀死，最想要虐待的人，如今竟然将自己折磨成了这个模样!
她想不通，她不想去想！
凌寒是夏十七……
凌寒是夏十七……
凌寒是夏十七……
这个声音，不断在柳若儿的脑海当中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