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今夜失控 > 第32章 分开
  脖子上的伤口被涂上碘伏,
  骤然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概是太疼了。
  连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要她搬出去吗?
  彻底厌倦了是吗?
  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还是永远?
  是嫌她累赘吗?
  这段时间已经是她们这三年,最好的时光了。
  谢筝淡淡垂着脑袋,她应该要全盘接受,可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甘来,“是不需要吗?”
  “短时间内如果你没有别人,”
  “我应该比物品要强一点……”
  戚柠眼睛一酸,
  那些用来贬低她的话,她竟然当了真。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是不需要,没有这个需求。”
  谢筝像是仅用了一秒就接受了,“我知道了。”
  她不顾受伤的手,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明明家里她的东西少的可怜,她一样样拿走,像是一下下用针抵住她的心脏。
  戚柠呼吸有些困难,
  刚刚包好的伤口,在谢筝动作间,又开始渗出鲜血,
  戚柠忍无可忍,“够了。”
  “伤养好,再搬出去。”
  “不用。”
  谢筝想扯扯嘴角证明自己没事,却发现办不到,好像哪里都疼,
  这样的结果是早就预料的,
  谢筝不知道自己在疼什么。
  她固执的把东西一样样收进纸箱里,
  却被戚柠一脚踢开,
  她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我说缓一周再走,听不懂?”
  感觉到她周身的怒意,似乎要把整个屋顶掀翻。
  谢筝收拾的手停住,就那样定定看着她,她很平静,眼里没有委屈,眼泪却似珍珠一般往下滚,
  一颗又一颗,每一颗都带着控诉。
  烫的戚柠心脏发闷。
  她别过脸不去看她,
  “下周六之前,我会为你找好房子。”
  谢筝想说不用,
  戚柠冷淡的眼神扫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只能答应。
  “现在,洗澡,上床休息。”
  戚柠蹲下身将那些物品重新收进收纳箱。
  临走时谢筝问她,
  “那我们现在算是协议终止了吗?”
  “下周六前。我没有改主意前。”
  这话谢筝理解的意思是,她必须在那之前搬出去,
  一阵沉默,
  戚柠关上门,室内阴暗,谢筝觉得冷,
  她们好像真的要结束了。
  真到这一天,谢筝没有预想的轻松,反而心里很不舒服。
  她不敢洗澡,怕碰到伤口又给她添麻烦,
  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体又开始发热。
  书房里,戚柠脸色难看,
  白皙修长的手指,转着昂贵定制的钢笔心烦意乱,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终于亮了,
  她点开接通,“说。”
  “已经送进去了,说是有前科。”
  戚柠直觉戴帽子的那个应该不简单,“另一个呢?”
  “暂时还没查到,什么也不肯说,只查到名下账户有交易记录,有人给钱办事的。”
  “账户地址在京市。”
  谁干的,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暂时没有证据,
  “戴棒球帽的身份好好查一下。”
  “另外,在京大附近买个房,要合适的。”
  “做好安保。”
  云栖别墅秦延聿已经知道,会对谢筝不利。
  “普通住宅就可以。”
  “知道了。”
  “重新配个司机,不要以戚氏的名义招聘。”
  “家世清白,关系简单的。”
  这样谢筝,就不会被认出是她的人。
  简岁听的一头雾水,“您也要住过去吗?”
  “嗯。”
  不是分开,而是换地方住?
  简岁觉得匪夷所思。
  戚柠往后靠了靠,仅仅是说搬出去,谢筝就哭成那样,
  看来,她没她不行。
  戚柠想的很好,以后周六周天都去那边,
  只要她听话,
  她要的,她都能给。
  戚柠回到主卧,才想起来,她把主卧让给谢筝就出去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戚柠看到床上整洁平整,谢筝没睡?
  室内又没有动静,
  戚柠正在房间四处寻找,就看见沙发上,鼓鼓囊囊一团,
  她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截脸,
  脸色红扑扑的,呼着热气,
  戚柠察觉到不对劲,摸摸她的额头,滚烫,
  睡梦的谢筝,因为这冰冷,舒服的喟叹一声,
  她把头露出来,嘴张着,极力呼吸新鲜空气,往日苍白的脸,像扑了腮红,软诱可亲。
  戚柠喉咙滚了滚,一阵口干舌燥,
  她嗓音很沉,“谢筝,你发烧了。”
  谢筝哼哼唧唧,“嗯……”
  她像是找到了冷源,把脑袋靠过去,
  呼吸贴紧戚柠大腿,灼烈的温度顺着薄薄的布料传进她的身体,
  似电流一般涌过,
  戚柠第一次这样正视自己的渴望,
  她把谢筝半抱进怀里,
  后者无意识的在她怀里蹭了蹭,缓慢将整个人都埋进她怀中,手还不安分摸来摸去。
  她闭了闭眼,只觉得小腹一紧,
  直到谢筝蹭到那片柔软,手腕骤然被人拉住,
  谢筝惊醒,她烧的有些糊涂,“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热的在梦里拼命找电风扇,她以为自己抱住了风扇。
  没想到是戚柠,
  看着她这副纯真又懵懂的眼神,
  恶劣因子在戚柠心底疯狂攀升,
  “你需要出汗……才能好,我可以帮你……”
  谢筝不懂,
  她不是才说让她搬出去吗?
  不是才说,没有需求,不需要她吗?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她滚烫的手,按住她冰冷的手腕,想拒绝,“我受伤了,还发烧……身体不舒服……更何况……”
  戚柠扯了扯嘴角,打断了谢筝要说的话,嗓音低沉带着蛊惑。“你不用动手,筝筝,你躺着就可以……”
  筝筝两个字,在她口中念出来,似有一种魔力,
  也带着隐晦的暗示,
  谢筝瞬间心跳加速,
  只有那时候她们最要好的时候,她喊过她筝筝,谢筝当晚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总是差一点点,她们就做了,
  那现在可不可以就当是一场梦……
  谢筝呼吸很乱,
  冰冷的牙齿贴近胸口的软肉,她浑身一阵颤抖,声音似泣似叹,“疼……”
  戚柠将她按在沙发上,伸手拿过一旁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暖气,
  谢筝衣领最上层的扣子被解开,领口微敞,白皙精致的锁骨诱人,她仰头靠在沙发上喘气,胸口缓缓起伏……
  这幅画面,足以让人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