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烧了,
却不吃饭也不喝水,
大概是看不上那个面包,毕竟戚柠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包装的垃圾食品。
可她已经不是戚氏总裁,有什么资格挑嘴。
谢筝拿出充电宝,给戚柠的手机充上电,捏着她的脸,面容解锁,随后给容音打了电话,
“她发烧了,需要急救进医院,你过来一趟。”
那头似乎有些着急,却又很快冷静下来,“ 是谢筝吗?你可以就近送去医院,我这边实在走不开。”
说完电话直接挂了。
连容音都着急跟她撇清关系,
看来,
戚柠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
谢筝选择报警,
她不信,戚氏会大胆到在警员眼皮子底下动手。
第二天,
谢筝接诊完上午最后一个患者,一个小护士急急忙忙走进来,“是神经外科的谢医生吗?”
“内科,二十五床,她让我来找您。”
“她吵着要见您。”
“她说您不去的话,就从楼上跳下去。”
不用想,谢筝都知道那人是谁,
医闹闹到她这里来了,
谢筝没办法,“晚点去。”
“不过,她想跳,最好现在跳。”
小护士面对谢筝的冷脸讪讪一笑,“谢医生,您真幽默……”
谢筝不理解看了她一眼
小护士像受到惊吓一般,立马走开。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半,谢筝才有空去看她。
戚柠面前摆着盒饭,但她不吃。,
她的厉害之处,就是会利用人性,为自己铺路,
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输,
大概是报应。
戚柠拿起筷子,似乎做不到吃饭,
拿起又放下。
眉眼透着灰败,
不像从前那样意气风发。
谢筝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涌起怪异的感觉,
可一切全然是她咎由自取,跟她没有关系,
昨天不论换成谁,她都会救。
戚柠不就是笃定吃准了她,身为医生职责,不会见死不救。
这出苦肉计,
好像还真管用。
“退烧了,就走,不要浪费公共资源。”谢筝冷冷道。
戚柠抬起头,眸光亮了亮,“我想洗澡,可是我没衣服穿,就连住的地方也被霸占了。”
她说的格外可怜。
“跟我有关系吗?”
“报警,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
戚柠永远不会退,她只会得寸进尺。
头顶的白光有些晃眼,戚柠眨了眨眼,死死拧了一下大腿,瞬间逼出眼泪来,
“谢筝。”
她瓮声瓮气,带着浓重的鼻音,
“看在五年前,我给你花了一点点钱的份上。”
“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
谢筝面无表情,“五年前,你说过,我们只是交易。”
“况且,你有手有脚,可以找个班上。”
戚柠耳尖红了红,“可我还没地方住。”
“我出去,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
“只要你愿意收留我,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罚跪打骂,我绝不违抗。”
谢筝不理解,五年过去,戚柠脸皮变厚了,
应该是真的穷困潦倒了,
要不然以她的骄傲自尊,说不出这种话。
不过,谢筝不吃这套,“我不需要这种不健康的关系。”
戚柠没招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上揪住她的白大褂,眼睛水汪汪的,像受伤的小狗,
“你没有生理需求吗?”
“谢筝,你肯定接受不了男人。”
“我可以暖床,也可以做饭。”
谢筝想翻白眼,
她怎么可能会做饭。
是想留下祈求原谅,还是奖励她自己。
谢筝没有引狼入室的习惯,
她深吸了口气,“说吧,你要多少钱?”
“三百万,我估计还不起,也不用还。五年前你给我交的房租,还有补课费,以及其他礼物,除了那辆跑车,其他我可以一次性打给你,我们就此两清。”
谢筝打开手机看了一下余额,
“五十万够吗?”
戚柠眨了眨眼,
还是这么好骗,家底都奉上了。
“不够。”
谢筝眉眼闪过烦躁。
戚柠又开始耍无赖,“除非你让我住你那,直到我夺回戚氏……”
谢筝没有商量的意思,“退烧了就出院,卡号给我。”
戚柠眨了眨眼,“我账户被冻结了。”
“收不了那么多钱。”
谢筝,“那其他账户,我分批给你。”
戚柠装不下去了,“我不要钱,我要的是,你带我回去。”
谢筝,“不可理喻。”
她没理她,转头就走了。
谢筝停掉医院的缴费,
第二天,戚柠就被赶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