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撞见那双眼睛的时候,周雾呼吸一滞,
她却已经霸道的把谢筝的脑袋扶正,一只手把人抱起来,抱进怀里,让她脑袋靠在她的肩上。
周震,“你疯了?!”
戚柠扯了扯嘴角,“相亲的穷小子,还有你。”
“我抱我老婆,关你们什么事!”
周雾站起身头晕脑胀,却像只炮弹冲过去把她拦住,“不,不行!”
“谢筝说过,你对她不好,你不能把她带走!”
戚柠有点好奇,她会跟别人怎么说她,“说我什么了?”
周雾如数家珍,“暴力倾向,脾气暴躁,手段狠辣,以自我为中心,不会顾及别人……”
一句好处都没有!
戚柠气的脸都红了,
“说够了吗!”
周震下意识护着自己的妹妹,朝戚柠喝道,“你最好把人放下!”
戚柠冷笑,“你不要忘了,你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坐不坐的稳。”
随后她朝着身后的服务员吩咐,“他们醉了,把人带去客房。”
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保镖,跟一个个子高高,冷脸的女服务员,把周雾跟周震拽回了房间。
他们俩也喝了很多,压根没有力气反抗,
戚柠把人抱进顶楼另一个房间,
这里的视野更加开阔,
泳池也大一些,一旁的露台更私密,从来没有对外开放,
设计的时候,她就在想,
要是谢筝在,
她们在这里做,应该会很刺激。
可此时此刻,她看着眼前晕乎乎睡着的人,呼出的热气带着麦芽的香甜,
却越想越生气,“谢筝,我就没有一点好处吗?一个优点都没有吗?”
谢筝哼唧了一下,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她,“你怎么在这里?”
戚柠帮她把衣服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她的脸,谢筝以为这是一场梦,思绪飘的很远。
远到她才上高中的时候,
远到她上初中才进戚家,自卑又局促,
谢筝不知道喜欢她什么,却总是目光不自觉被她吸引,
或许是她被同学嘲笑鞋丑的时候,她会不经意带回一件运动板鞋,恰好是她的尺码。
又或许,
是在穷的连练习册都买不起的时候,
是戚柠冷脸给她丢了很多她嫌丑看不上的本子,
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只是单纯不想要。
她一出生就拥有很多人没法拥有的东西,
却会对幼小施以援手,那种从容,
稳定强大的内核,
家族遗传处事的决绝手段,
谢筝在她身上学到了很多。
十八岁生日那年,她是想着坦白一切,她正好留在京市,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却因一场变故改变了所有。
遗憾吗?
谢筝不知道自己爱的是从前的戚柠,还是原本就是她,只要是她。
戚柠等了很久,才听她缓缓说,“有的,会把好吃的分给我,会假装把不要的东西都给我,实际是你多买的。”
“会帮我揍欺负我的同学……”
谢筝的声音醉醺醺的。
“那时候的你,正直善良,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
等到堪破畸形的家庭关系,支撑她的信念崩塌,从前的戚柠一夜之间消失。
她不择手段,戾气横生,
甚至不相信爱,也不相信自己。
戚柠只觉得从心底蔓延上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所以,你不想要我了吗?”
谢筝目光透着迷茫,她不知道。
她觉得眼前有点像在做梦,晃晃荡荡的,
恍惚间,一片白皙雪腻的肩膀,呈在眼前,
紧接着往下……
谢筝耳尖红透了,“你,在做什么……”
戚柠的嗓音带着蛊惑,“五年了,谢筝,你就不想要吗?”
看着眼前的谢筝脸色坨红,是她想了五年的模样,这五年她从来都没有过,她忍不了一点。
上次就已经不想忍了。
扣子被解到最后一颗,冰冷激的谢筝清醒了几分,她抓住戚柠的手,“不可以……”
戚柠嗓音低沉性感,“就当做梦也不可以吗?”
谢筝摇头,身体控制不住往后缩,“不,不行。”
锁骨随着谢筝的呼吸一起一伏,白的晃眼,
“谢筝,讨厌我的话,要不然你来帮我……”
她只感觉大脑混沌一片,
“上次教过你的。”
谢筝眸子里泛起水光,她不记得了。
“没事,我帮你想起来。”
她握住她的后颈,低下头,密密麻麻吻落下,
谢筝似乎清醒了一点,“你别这样……”
戚柠握着她的手,“谢筝,我心甘情愿的。”
“来吗?”
谢筝睁了睁眼,眼前的一切有些虚幻,
“你难道就不想报复我吗?”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戚柠继续诱惑,“其实你早就想这样做了对不对?”
关键时刻,
谢筝一把握住她的手,
反手将她压在身下,近乎用了全身的重力,
戚柠皱了皱眉,“手疼……”
谢筝把她受伤的左手举过头顶,
窗外绿色山谷蔓延,一直到很远,一派生机盎然。
夜色阴沉,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是不是梦里,就不用负责……”
戚柠躺着眉眼里只有一种平静,甚至带着认命,“不用。”
只要是她就可以。
是她,她可以接受……
谢筝使坏,狠狠咬住她的锁骨,用牙齿碾了一下。
戚柠下意识痛呼出声,“不是你属狗的?”
“不是你说心甘情愿,被我报复……”
戚柠撑着身体下意识想后退,“你醒酒了?”
谢筝不会喝酒,但几瓶啤酒不至于让她醉到不清醒,说酒后乱性的都是骗人的,只是酒精的刺激,在这一刻放大了她身体的感觉,沉寂很久的念头,
甚至卷过神经带了点燥热,
连空调都无法祛除的灼热,
接下来的谢筝,动作称得上温柔,
戚柠渐渐放松下来,脑袋晕成一团浆糊,
直到身体传来一阵刺骨的疼意,她忍不住喊出声,“谢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