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嘲讽。
与此同时,看台上的众人才全部从惊愕之中,清醒过来。
整个看台瞬间变得无比热闹,讨论不止。
“秦川胜利了?太强了吧!”
“秦川拿下了第一了,他打败了沈大少爷了。”
“江宁县的武科名额赛魁首,竟然是凌云武馆的内院首席秦川拿下了。”
“沈家大少都打不过秦川,获得第一,毫无争议。”
“三境四关都不是秦川的对手,他的实力是不是也到达了三境四关啊!”
看台上的凌云武馆老师和内外院弟子们更是欢聚一堂,个个笑容满面。
“秦川,拿下武科名额赛的第一,真给我们凌云武馆长脸啊!”
“好!秦首席不愧是秦首席,如果换成沈天,那我们凌云武馆就拿不下第一了……”
“这江宁县可不单只有徐家和沈家的天下,我们凌云武馆可以也拥有一片天。”
丁破晓和马原、孙贵等人更是激动地抱在一起,庆祝秦川拿下武科名额赛的魁首。
“秦首席打赢了,打赢了……”
外院院长马德江也是亢奋至极,双手紧握,激动得脸色涨红。
叶云鹤眼眸一眯,脸上也是流露出笑容,微微颔首。
“好!”
秦川远超出了他的设想,居然还能打败了沈景明,拿下了武科名额赛的魁首。
台下的姚青,一脸铁青。
而主持台上的张曦文,也是摸着胡须,点头连连,眼神望向秦川的目光,满是欣赏。
旁边的夏县令则是艰难地挤出笑容,陪着张曦文笑着。
郑宣则是止不住笑意,却也不敢太过于明显。
他知晓夏县令与徐家、沈家有着瓜葛,不宜表现太过于明显。
“秦川,获胜。”
一名官员看着比武台上,就剩下了秦川一人,深吸一口气之后,高声喊道。
很快,又在一名官员的示意之下,张曦文站起身来,高声喊道。
“秦川,乃江宁县的本届武科名额赛,魁首。”
“从今日起,秦川和沈景明、姚青三人便是江宁县的武生,可代表着前往青州府参加明年的乡试。”
“能够从乡试中脱颖而出,即为举人!”
张曦文转身一半,比划着手势,继续说道:“现在由夏县令分别给你们三人,颁奖武生书文和牌子!”
夏承平站起身来,刚伸手想要拿起一旁官员递过来的托盘上,摆放的文书和牌子,交递给三名武生时。
一道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竖子,敢伤我明儿!!”
只见,沈庆景从看台上跃下,双脚落地到了台下,手指着比武台上,刚要走下来,前去结果文书和牌子的秦川,眼神冷冽。
“今日,沈家要了你的命!”
说完,沈庆景竟然主动几个踏步,冲向了比武台过去。
化罡四境一关。
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也是朝着秦川的方向,压制了过去。
秦川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压了过来,行动能力骤然变缓了许多。
但他的表情却毫不畏惧,单脚一蹬,跃下了比武台下。
随即,秦川朝着远处看台上的丁破晓,喊了一声。
“剑来!”
丁破晓从原本的震惊,在听到了秦川的喊声之后,连忙把手中的凝霜剑,用力地掷了过去。
凝霜剑在空中一个抛物线之后,成功被秦川给单手抓住。
与此同时,沈庆景望见了秦川跳跃比武台下,而他才刚刚跃上了比武台上。
随即,沈庆景一个转身便又飞跃台下,朝着秦川的方向袭去。
他抬起右掌,同样《裂石掌》,第九式。
裂碑。
一掌拍出,右臂周身瞬间引起了一阵浓烈的掌风,刮得右臂上的衣袖,猎猎作响。
沈庆景想要就地拍死秦川。
当着大庭广众,一众看台上的观众和官员们的面前,把武科名额赛的第一名给拍死到场。
就连自己的嫡长子沈景明,都不是秦川的对手。
若是再让秦川成长起来,恐怕他们沈家将不复存在。
沈庆景顾不了那么多了,今日必须要灭掉秦川。
只有秦川死了,他们沈家才会有路可走。
他早已经在本届武科名额赛前,备好了后路了。
在干掉了秦川之后,沈家全部逃离江宁县,躲藏其他州府和县中,隐匿成长,终有一日再重新复兴沈家。
同样《裂石掌》的第九式,沈庆景挥掌出来的速度和刚猛,与沈景明完全不一样,二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此前,沈庆景看着自己的儿子沈景明被秦川打得节节败退,他已然怒不可遏,心疼至极。
随着沈景明被秦川一拳轰出,跌落台下。
沈庆景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打算今日就灭了秦川。
就在秦川刚想要把剑,与沈庆景对决的时候。
“真当我们凌云武馆没有人吗?”
一声暴喝。
只见叶云鹤从看台上飘落而下,同样也是秦川刚才使用的《扶柳拳》。
拳和掌,瞬间对撞到了一起。
叶云鹤后撤了三步,而沈庆景则是倒退了四五步,脸上涌出一抹红晕,随即消散。
同一时刻,沈家众人跃下台,冲向而来。
而凌云武馆等人也是纷纷跳下看台,纷纷拿着兵刃武器,站在了秦川和叶云鹤的身旁,怒视着沈家一干人等。
“沈庆景,你在干什么啊!?”
这时,主持台的夏县令夏承平,雷霆大怒,朝着沈庆景,大声呵斥。
胆敢在这么浓重的日子内,举办着武科名额赛上。
作为沈家家主沈庆景居然朝着他们大炎武朝认定的,拿下第一名的武生出手,丝毫没有任何的遮掩和背后出手。
这简直是对他们大炎武朝的亵渎,不可饶恕。
即便是夏承平领了不少沈家的恩惠,此刻他也毅然决然地站在了大炎武朝这一边,而不是沈家。
沈家再大,能有大炎武朝大嘛!
若是沈庆景暗地里偷袭干掉秦川,夏承平作为一县之长,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沈庆景当着上百人的面前,令他如此难堪,丢了大脸面。
夏承平怎么可能给沈庆景好脸色,必然是大声呵斥。
“来人啊!给我把沈家一干人等给我押进牢房,听其到时审判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