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繁华错最新章节列表 > 第197章 七月京都 含为墨雪大宝贝的加更
  段萧虽然极想宋繁花,但顾及着这里不是将军府,不是花萧府,是琼州,晚上还得回去,不可能真的一夜在这里放纵,所以还算收敛,一次之后他抱宋繁花去洗澡,洗澡的时候,难免又是一番折腾,其实,段萧最喜欢与宋繁花做的地方就是水里,因为宋繁花不谙水,虽说她不怕水,可水深的地方她就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那种感觉于段萧而言,是任何地方都比不了的。
  可宋繁花不喜欢水里,因为每每在水里,她就只能任由段萧为非作歹,毫无反手之力。
  浴桶内氤氲满身,水流横飞,宋繁花几次被段萧抛高又摔下,实在受不住了就哭着喊,“我要出去,我不要在这里!”
  段萧低笑地封住她的唇,眼内慾火缭绕,沉暗着声音,“乖,好好感受我。”
  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总感觉死了一场似的,宋繁花被段萧抱起来,浑身无力,软趴趴的,段萧将她抱在怀里,一件一件地穿衣服,穿罢,又拿宽大的干毛巾给她擦头发。
  室内静谧无声,窗外月光如水,屏风上倒映着男人为女人擦头发的身影,看起来和谐而美好。
  段萧将宋繁花的头发擦干,将她放在床上,自己捡起衣服穿戴好,穿戴好后又去床上将宋繁花抱起来,打开窗户,一跃而下,将她放在路边,等她站住了,他小心地看一眼她的腿,问,“疼吗?”他刚刚是把她的腿放在高大的浴桶上,从身面进的,那姿势对他来说很爽,但对她来说,可能会疼。
  段萧问罢,宋繁花立刻白他一眼,“你也知道我会疼?”
  段萧轻咳一声,耳廓和脸庞立刻蹿上了一抹红,“你刚刚的样子不像是疼,我以为你不疼的。”
  宋繁花怒道,“你以为我不疼我就不疼吗?”
  段萧觉得这个小女人是在秋后算帐,大概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有理还是没理,她都得杠上,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做法是什么都别说,多说多错,他又咳一声,指了指门,“我从那里出来,你在这儿等我。”
  说罢,不等宋繁花应声,飞身一纵,上了窗台,又钻进去,关上窗户,打开门,从客栈的大门出来。
  出来后在原地没看到宋繁花,段萧抿了一下嘴,连忙往前去追,追了十几步,才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他直接拦腰一抱,将她抱起来。
  宋繁花扬腿就踢,结果,一脚踢在那张俊逸的脸上,留下很重的一个鞋印。
  段萧眼一沉,瞪着她,“没跟你说过男人的脸不能踩?”
  宋繁花哼道,“你让我没脸我就让你没脸。”
  段萧无辜,“我什么时候让你没脸了?”
  宋繁花气道,“刚刚!”
  段萧一愣,忽地想到刚刚宋繁花在最后一刻晕过去的样子,被踩脸的不满一下子就退了,他眼睛落在她身上,很是意味深长地笑道,“管我什么事,谁让你体力那么差的,自己体能不行,休怪别人。”
  宋繁花被噎住,拿手戳他脸,“你很行?”
  段萧眉头一挑,睨着她,“我不行?”
  宋繁花张嘴就要呛他一句你就是不行,结果,话要溜出口的时候看到男人夜色下危险黝黑的眼,她抿抿嘴,哼一声,扭过脸不说话了。
  段萧却不依不挠了,这个问题事关男人颜面和男人尊严,不能含糊其辞,他攫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一字一句危险低沉地问,“你认为我不行,嗯?”
  宋繁花道,“我可没说。”
  段萧问,“那你说,我行不行?”
  宋繁花气道,“干嘛非要我回答?”
  段萧低笑,薄唇凑近她耳朵,“只有你试过用过,当然是你回答,实话实说,我到底行不行?”
  宋繁花不答,段萧就压着她在路边儿吻了起来,吻一下,问一句,“行不行?”宋繁花气死了,他为什么非要揪住这个话题不放?她闷声不吭地瞪着他。
  段萧又挑了一下眉,眉色冷艳,勾起无边无迹的邪佞之气,“或者,你没感受出来,那我们再回客栈,让你好好感受感受?”
  宋繁花立马道,“不要。”
  段萧好脾气地笑道,“那你老实回答。”
  宋繁花郁闷之极,真是挖坑给自己跳,她当然知道不能回答不行,再说了,他也没有不行,她郁郁地鼓起腮帮子,冲他说一句,“你很行。”
  段萧咧嘴一笑,故意用下巴蹭她脸,眼睛对着她的眼睛,低问,“哪里行?”
  宋繁花脸猛地一下暴红,她怒吼,“段萧,你别太过份了!”
  段萧笑着看她,看她烟花醉人的脸,月色下流光溢彩的眸,气的恨不得再踢他一脚的样子,他觉得原来幸福是这样的,不用有华丽的衣绸,不用有显赫的地位,不用有倾之不尽的财富,只要有她在身边,绊嘴、嬉笑、怒骂,哪怕是生气、争吵,也欢欣快慰。
  段萧见宋繁花气的要炸了,赶紧见好就收,他笑着啄啄她的脸,压低嗓音说,“我明白软软的意思,你想说我在床上很行,让你很舒服,是不是?”
  宋繁花真觉得这个男人不要脸,死不要脸,她正要反驳,段萧又来一句,“不然,你若觉得我技术不好,那我们往后每天都练。”
  宋繁花所有想反驳的话就那样卡死在了嗓眼里。
  段萧见她吃瘪,止不住的就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恶劣的男人此刻心中想的是,原来不单在床上欺负她能让他身心快慰,就是在外面欺负她,他也身心快慰,呃,好像欺负她也是一件会上瘾的事,他都有点上瘾了。
  走到宋府大门口,段萧将宋繁花放了下来,伸手擦脸。
  宋繁花敲了门,门一开她就走了,头都没回。
  段萧摸摸鼻子,心想,她大概真恼他了。
  常安见这么晚了,他二人才从外面回来,就关心地问了句,段萧说,“我们出去走了一圈,消消食,散散步,看看月色。”
  常安哦一声,也没多问,心想,六姑爷跟六小姐的感情似乎是越来越好了。
  常安关上门。
  段萧回院儿里睡觉,好几天的舟车劳顿,加上晚上又喝了不少酒,刚刚在客栈里只做了两次,可他要的很凶,体力消耗甚大,一沾床就睡了。
  这一睡就睡到天亮,中间连梦都没做过。
  醒来,就有丫环通知吃早饭。
  段萧穿好衣服,洗了把脸,直接去了饭堂,饭堂里已经坐了几个人,段萧来了之后与他们都打了声招呼,挑了个椅子坐下,等其余的人过来,陆陆续续坐好,段萧没看到宋繁花,眉头一蹙,问,“宋繁花呢?”
  宋昭昭道,“说不舒服,不想起来,我已经让环珠跟绿佩把饭菜端过去了。”
  段萧一听到“不舒服”三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昨晚真的弄疼她了?他将筷子一放,站起身就走,“我去看看。”
  宋世贤道,“吃罢饭了再去看是一样的。”
  段萧说,“不了,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段萧一想到可能真的是昨晚把宋繁花弄疼了,或者,弄伤了,他就自责揪心的不行,昨天他想克制的,刚摸到她的身子的时候他还很理智,可随着埋入,他就渐渐的控制不住,到最后,彻底失控。
  段萧一脸担忧地往门外走。
  宋昭昭喊住他说,“六妹妹说了,不让你去看她,她就是太累,睡一睡就没事儿了。”
  段萧刚欲踏出门槛的脚一顿,侧过一半身子看向宋昭昭,眉头依旧蹙的死紧,“只是太累吗?”
  宋昭昭唔道,“嗯,六妹妹一向是瞌睡虫,尤其回了宋府,每天都要贪床懒睡,她让我们吃自己的,不用管她。”
  段萧没法不管宋繁花,别人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事,他自己知道啊,他说,“我还是去看看她,若是没事儿就好,你们先吃,我一会儿就过来。”
  说罢,长腿一迈,走了。
  宋昭昭没能喊住段萧,哎了一声,六妹妹特别强调,不让段萧去的,算了,反正她话带到了。
  韩廖在段萧走后一边拿筷子夹菜一边笑道,“段兄都把六姑娘稀奇成宝了。”
  岳文成说,“本来就是宝啊。”
  韩廖想到杜莞丝,笑道,“也是。”
  宋世贤见他们一个一个的大清早就拿段萧跟宋繁花打趣,佯装生气地说,“吃饭。”
  岳文成虽然是岳家独少,可偏偏,他娶了宋清娇,对宋世贤这个大哥自也是得给面子,闻言只好闭了嘴,埋下头吃饭。
  韩廖也不说了,他是蹭饭的,还是别惹主人家不高兴了。
  宋阳今天没出来吃饭,宋世贤就坐在上位,很有家主风范,安筝抬头看了一眼,只觉得眼前的宋世贤真的不是原来的宋世贤了,原来的宋世贤温润爱笑,尤其对她,百依百顺,脸上从不会有冷色,可如今,这个男人,不仅脸冷了,眉也冷了,只有在对着他身边的那个丫环时,眉眼显微软话。
  安筝垂下眼,继续吃饭。
  朱礼聪在她垂下眼的时候也往她身上看一眼,不动声色地吃着饭。
  段萧去宋繁花住的院子,院子外没有守人,他一路通畅无阻地进去,过了堂屋的门,还有来得及往卧室拐,就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丫环焦急的声音。
  环珠不停地说,“小姐,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你说啊,你这翻滚来翻滚去,看的奴婢好担心。”
  绿佩也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头疼?”
  宋繁花弱弱又模糊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段萧没听清,可即便没听到宋繁花的声音,只听到了两个丫环的,他一霎时就提紧了心口,脸色大变,忽的一下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两个丫环被突然而来的开门声惊了一跳,转眼去看,看到来人是段萧,二人纷纷冲他行礼,喊一声,“段公子。”
  段萧淡应一声,走到床前站定,看着裹着被子睡不安生的某个小女人,英俊的眉拧成了山川,他冲环珠和绿佩说,“你们去找大夫来,我看着她。”
  环珠和绿佩齐齐地一惊,出声说,“小姐不让我们找大夫来。”
  段萧目光温凉地从她们二人脸上扫过,不容置喙地说“去找大夫来,立刻,马上。”
  环珠和绿佩被他的气势震住,不由自主地就点头,往门外去了。
  刚走到门口,床上的宋繁花就扬声喊一句,“不许去。”
  环珠和绿佩脚步一顿,停在那里,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段萧眉头依旧蹙的死紧,他看着掀了被子露出一边儿脸的宋繁花,低声说,“身子不舒服,不看大夫怎么好?”
  宋繁花道,“我没不舒服。”
  段萧道,“那就起来吃饭。”
  朱礼聪面无表情,“我可没这么说。”
  风泽看着段萧,“将军,你来凭理,他是不是在暗讽我不务正业?”
  段萧一手搭在椅把上,一手抚着额头,笑着说,“他不是在讽你不务正业,他是确实不知道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唔,”他顿了顿,又说,“我也不知道京城有哪些地方好玩,等你去了,可以去找一找。”
  风泽道,“你们就专门等我去了找啊?”
  段萧笑道,“你的身份可以让你在京城横着走,没人敢挡。”
  风泽没听懂。
  段萧也没给他解释,看方信、韩廖和岳文成进来了,他转而去与他们说话了,说了几句,韩廖问,“明日就走?”
  段萧道,“嗯,我身上的毒得赶快回京解。”
  岳文成对韩廖问,“韩氏九针是不是能解百毒的?”
  韩廖道,“是这样听说的。”
  岳文成奇道,“你不知道?”
  韩廖撇嘴,“我对韩稹的医术一向没有兴趣。”
  岳文成额头抽了抽,“你们这对兄弟,还真是一对活宝奇葩。”
  韩廖问段萧,“要我给韩稹去封信吗?”
  段萧摇头,“不必了,他在燕洲玉府给玉南王治病,应该还没治好,治好的话他自然会回来,我这毒有可解之法,只是尚没拿到解药,等回了京,必然就有了。”
  韩廖说,“我与你一同进京。”
  段萧笑问,“你舍得杜莞丝?”
  韩廖一噎,被兄弟捣明心事也不恼,大概是上次因祸得福,享受了一次杜莞丝的温香软玉,也可能是这段日子的相处,与杜莞丝的感情越来越好,虽然在杜莞丝心中,这或许不是爱,但在韩廖心中,这就是爱,是以,一提到杜莞丝,他英俊又略带邪气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他说,“我确实舍不得她,不过,我也想与你进京。”
  段萧挑眉问,“为何想跟我进京?”
  韩廖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
  段萧笑道,“不用,我能应付得来。”
  韩廖不满了,扯了扯岳文成的衣袖,“你觉得他有没有把我们当兄弟看?是兄弟是不是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岳文成道,“就是。”
  段萧笑道,“还不到危难的时候,我这叫保存实力,等哪一天我真的危难了,你们就是救我的力量,所以,我可不想过早地将我的救命符给用掉了。”
  见韩廖张嘴又要说话,他抬手制止住,说,“你还是留在琼州吧,女人都追不到,还怎么帮我?”
  韩廖被他的这句“女人都追不到”给打击的体无完肤,原本要说的话就改成了,“谁说我追不到?”
  段萧笑道,“那就去追,追到了再来京。”
  韩廖气闷,心想,我非追到手给你看看!
  几个男人在这边说话聊天,几个女人在宋繁花那边说话聊天,一直聊到中午,宋繁花也穿起来了,宋世贤中午不回来吃饭,岳文成便招呼一大家子人,宋阳中午出来了,带着方意瑶还有霍海,不过,吃罢饭他就走了,也不与小辈们呆一起,几个姑娘都不想呆屋里了,要出去划船。
  岳文成一听宋清娇又要划船,简直还没去心就要吓出来了,他抓着她的手,哄劝地说,“娇娇,我们去花村看花,不划船好不好?”
  宋清娇道,“我就想划船啊。”
  岳文成说,“划船很危险。”
  宋清娇笑着指了指宋繁花、宋昭昭还有杜莞丝,“有这么多人在,我不会有事的。”
  宋繁花点头,说,“我不会让三姐姐有事的。”
  岳文成瞪她。
  宋昭昭道,“我也不会让三堂姐有事的。”
  岳文成又瞪她。
  宋昭昭笑道,“三姐夫你别瞪我啊,三堂姐从怀孕以来最喜欢的一项娱乐就是划船,我看三堂姐这一胎绝对是男孩,大概是小宝贝想划船玩了,你不能责备我们啊。”
  岳文成一噎,确实,从宋清娇怀孕来到琼州,她都划了好多次船了,几乎一个月都要划两三次,也不腻,没成亲前他都是事事依着她,更别说成了亲,又怀了孕,所以次次都依她,但现在她肚子大了,他还真是担心,可太监再急都没用,皇帝不急啊,宋清娇说,“我就要划船。”
  岳文成只得顺了她。
  是以,一行人愉快地跑去划船了。
  朱礼聪和风泽没去,段萧担心柳纤纤会做乱,把方信也留下来。
  还是上次那个横峰,还是那个落屏湖,上次宋繁花没玩船,这次她也要玩,段萧看着她,问,“不会游泳的人,划什么船?掉水里了怎么办?”
  宋繁花瞪他,“乌鸦嘴。”
  段萧道,“我与你一起。”
  宋繁花说,“不要,三姐姐是怀孕了才让三姐夫陪的。”她指指宋昭昭、杜莞丝、韩廖、秋水、秋霞、环珠、绿佩,“他们都是一人一船的,我要自己玩。”
  段萧抓住她的手,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问,“身体不疼了?”
  宋繁花脸庞微红,却是固执地说,“不疼了。”
  段萧眯眼,“真不疼了?”
  宋繁花道,“就是不疼了。”
  段萧看着她,半晌后伸出指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为了想玩,身体都不顾了。”
  宋繁花推开他,踩着草坪,裙摆一飘,飞到了小船上,不一会儿就欢腾起来,咯咯咯的笑声混合在一堆嬉戏的声音里面,甚是好听。
  段萧无奈地看着她,心想,也还是个孩子,虽然平时表现出来的稳重和狠辣令人心惊,可到底也才十六岁,儿童心性还没泯灭,遇到热闹好玩的,一下子就暴露了,就像在长乐关,她跟刘宝米两个人能从街头吃到街尾,像馋嘴的孩子似的蹦蹦跳跳。
  段萧看着在落屏湖里玩的不亦乐乎的宋繁花,也跟着笑了,虽然担心她的身体,但看到她能笑的这么欢畅,段萧实在是不忍心打断,等回了京,她大概没时间这么无忧无虑的笑了,他也坐了一船,加入嬉戏的行列。
  玩到日落霞蔚,一行人退了船在草坪上集合。
  宋清娇摸着肚子,一脸喜悦地拉过宋繁花的手,让她摸她的肚子,“你看,他在动。”
  宋繁花将手贴在宋清娇的肚子上,虽然隔了一层衣服,她还是感受到了从肚皮上传来的一踢一踢的小骨头,她眼中闪着极为兴奋的光,咦一声,高兴地说,“真的呢,他在踢我。”
  宋清娇笑道,“她在踢我。”
  宋繁花哈哈一笑,感觉特别神奇,“他经常踢三姐姐吗?”
  宋清娇道,“早先没有,就后来才有,尤其每次划完船,他踢的特别来劲。”
  宋昭昭笑道,“所以三堂姐这一胎绝对是男孩子。”
  宋繁花摸着宋清娇的肚子,感受着手掌下的跳动,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动在发酵,这一世,她三姐姐终于与岳文成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孕育出了他们的爱的结晶,不知道……
  宋繁花侧头往段萧看去,段萧也在看她,当他看到她摸着宋清娇的肚子一脸发光的样子时,他眉头蹙了蹙,心想,他也跟她做了那么多次了,她怎么就没反应呢?正想着,见宋繁花看了过来,他心口一动,立刻走过去,走到一半,宋繁花拉着宋清娇走了。
  段萧只得停步,跟着岳文成、韩廖他们一起走。
  回到府上,大家都累,也都各自回院休息,段萧去找宋繁花,把环珠和绿佩都使派到外面,关上门。
  他进到卧室里面,见宋繁花正在脱衣服,他笑着挽着双臂靠在床上,看她脱衣服的情景。
  宋繁花听到声音,原以为是环珠或是绿佩,扭头看过去,看到是他,嘟嘴问,“你进来做什么?又把我丫环指使到哪里去了?”
  段萧直起身,走过去,伸手帮她脱衣服,笑着说,“我能把她们指使到哪里去,就在外面,你想喊就能喊,不过,你现在脱衣服做什么?”
  宋繁花想说,“不舒服。”可想到今天她硬撑着身体玩乐,便不言语,只道,“弄湿了,想换。”
  段萧哦一声,也不多问,沉默地帮她脱衣服。
  脱到里衣的时候,宋繁花按住他的手,说,“我来,小心你体内的噬心毒。”
  段萧道,“我能忍的,等会儿还要给你上药。”
  宋繁花眨眼,“上什么药?”
  段萧想到等会儿要上药的地方,眼睛慢慢挪开,落在她身后的屏风上面,轻咳一声,却是指尖快速一点,又点了她的定身穴,宋繁花大怒,“段萧!”
  段萧道,“上完药就给你解。”
  段萧抱起她,平放在床上,将床幔放下来挡住床内的情形,他给她将里衣解开,脱掉裤子,又从袖兜里拿出今天早上买的药,打开她的腿,沉默的给她上药。
  上药的时候,他的心是放在火上烤的,宋繁花也羞的满身满脸的燥意,等上完,段萧快速地扯过被子往她身上一盖,解开她的定身穴,风一般冲了出去,出去后翻墙掠檐,几个纵飞又回到下午玩乐的那个落屏湖,一下子跳进去,扎进冰凉的湖底,把自己泡在那里泡了很久,等心里的慾念凉了下去他才冲出湖面,躺在草坪上一边晾干衣服一边看着头顶的天空。
  想到宋繁花刚刚抚摸宋清娇肚子的样子,段萧脑中不可扼制地就想到了宋繁花怀孕的样子,她的孩子,她与他的孩子……
  这个想法简直太甜蜜了,甜蜜的让段萧都觉得没办法承受,他攥紧一边儿拳头,侧过身子,用拳头抵着心口,缓慢地压下了眼。
  从怀了仇恨开始就没再渴望过幸福,可这么一刻,他却渴望这个幸福能够成真。
  段萧晾干衣服又熄了满身慾火后回到宋府,刚好赶上吃晚饭,吃晚饭的时候宋世贤跟宋阳都在,他就把自己明日启程回京的事说了,说罢,宋阳道,“明日我就不送你了。”
  段萧道,“不用送。”
  宋世贤有点不舍地说,“才两天呢,不再多呆几天?”
  段萧道,“不呆了,京城还有很多事儿要做。”
  宋世贤知道,可依然很舍不得,还没等他这股舍不得的情绪消散完,宋繁花又接着说,“明日我会带五堂姐一起进京。”
  宋昭昭大啊一声,似乎惊喜过度,“六妹妹要带上我?”
  宋繁花笑道,“嗯。”
  宋世贤皱眉,很想开口阻止,宋昭昭就先一步欢呼出声,“太好了!我去,我去,我一定去!”
  宋昭昭这个时候说去京城其实不是因为吕止言在京城,她是真的想去京城看一看,而等真到了京城,见到了吕止言,她才惊觉自己有好久都没想起这个男人了,所以,她是不爱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