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崧都惊呆了;这就是梨花飘落在窗前的感觉么?碧河市的天,实在是太他妈黑了他再没了之前的傲气,低声祈求道:“陆总!陆总您到底要怎么着?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照办!”陆滔笑了笑:“不急,你不是有背景么?等你身后的人来了再说”他回到沙发上坐下,问道:“怎么样老弟?”江云实话实说道:“有点无聊了”“唉,所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陆滔吐槽道:“他们要得罪的是武者联盟的人;现在脑袋都已经满地滚了!哪像我们,还得顾忌影响”江云想了想,还是有些不认同:“所以武者联盟的人,死了也别叫屈。”陆滔憋了半天:“你说的对。”身为武者,早年又以暴力起家,其实陆滔心中也一直有一个肆意逍遥、快意恩仇的幻想!当然,也仅仅是幻想;他还是很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的也没有再等多长时间,一个二十七八左右,身形挺拔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身边跟着一个江云熟悉的面孔江云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但是在武安局的任务大厅内见过他;对方也看见了陆滔和江云,顿时一愣,随后低声对年轻人说了些什么。年轻人点了点头,脸上挂上得体的笑容走了过来;他伸出手道:“我是赵成武,两位贵客怎么称呼?”江云没搭理他,看向陆滔;陆滔倒是没像扇钱崧那样直接动手,不过也没跟他握手。“正主来了,老弟?”江云能从陆滔目光中看出两个字:讹吧!“”江云本来也不是奔着钱来的,他说道:“你这地方连监控都天天坏,还开什么开?关了吧。”陆滔点头:“听到了么?关门吧?”赵成武脸上笑容一僵:“两位冤家宜解不宜结”陆滔惊讶道:“你还要跟我们结仇?”赵成武身边那人摇了摇头,旋即招呼道:“老陆,江小哥,我先走了。”旋即也不待年轻人反应,径自朝大门外走去;赵成武心中一寒,情知自己说错了话。他强自压下眼底的怒火:“江先生,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我为您准备了一份赔礼一定!一定能让您满意!”“你挺自信的”“我确实很满意”江云看着房间内被捆的跟粽子一样的程子健,以及同样待遇的、面容与他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语气不由得轻快了几分。先前陆滔闹了半天,他感觉跟看戏似的什么赵成武,什么钱崧,他见都没见过,看对方吃瘪也没什么感觉。再说岚境会所本来就只是帮凶直到现在,江云才有一种真实的快感!过往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哪怕以他现在的力量,打碎程子健的脑袋并不比捏碎一块豆腐难;可就是这么一个货色,却能调动他的情绪!“不过,你调查我?”“不敢不敢!”赵成武连忙解释:“您的身份,哪里是我能调查的?我只是翻了那天的监控”他心里此时恨极了程子健!一个狗一样的东西,竟然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岚境会所哪怕不关,日后也会很长一段时间沦为笑柄严重影响到他的利益!赵成武似乎在自言自语:“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么嚣张,是因为他爹给他钱;所以,他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今晚会在岚境会所过夜,并且会做一些犯法的事而明天,他们父子将会以QJ罪被起诉;在监狱中,他们会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艾滋”“呜呜!”“呜!!”地面上,两条蛆一样的身子扭动起来,神色惊恐;程子健更是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恶心狼狈。江云蹲下,扯掉程子健嘴上的胶带;“江云!江云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我们还是同学呢!求你,我求你了!放过我行不行!?我我给你跪下了!我给你磕头!”他蠕动着,语气诚恳而真挚,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江云看!江云心满意足的把胶带又重新贴了上去;他就是要听这个呀“唉,可能这就是坏事做多的报应吧”江云叹息道:“那监控的事情”“自钱崧以下,至当天保安,全部罚钱、开除!”“保安就没必要了,人家也是混口饭吃;难道领导发话了敢不听?”“是是,我一定处理到位。”赵成武翻手拿出两张卡片:“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日后凭此卡到店,终身免费”别人都给自己考虑的这么周到了,江云觉得,也没必要为难人家了虽然赵成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给程子健父子宣判的下场,比直接杀了他们还更让他们痛苦!但恶人还需恶人磨“撤吧,查明了,是个误会。”陆滔笑呵呵的给老治安员散了根烟:“麻烦你们了。”老治安员没接,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坐在一旁擦拭脸上鲜血的钱崧;“你被打的很重,你要报案么?”“不不报我自己摔的”老治安员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夜风中,江云长长呼出一口气,似要将十八年以来积攒的郁气一股脑的倾泻干净!陆滔笑道:“老弟,心情不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念头通达!”江云笑了笑:“明天早上来找我。”“行,那我就先撤?”“嗯。”江云转身向小区走去,步伐轻快;陆滔注视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江云身上那种‘割裂感’似乎消失了许多;即‘普通的江云’和‘武者江云’;二者之间,似乎在融合今夜一个舞台,一场大戏、众多演员,终于让踏入武道界不久的江云明白;他的一身武力,并不仅仅代表着暴力,更代表着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