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莫比迪克号上开着一场只剩自家人的宴会。
在罗杰消失之后,夭夭昏睡的期间,发生了很多变动。
红发在发现没有什么事之后就已经先行离开,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白团还是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中。
在红发离开之后是路飞是跟女帝,在经过顶上战争之后严重意识到自己实力不足的路飞,接受了来自雷利的教导。
他们三人打算前往女帝的女儿岛进行修行。
带他们离开的则是和女帝一开始过来的由巴基占据的那艘船,毕竟雷利先生开口了巴基不可能拒绝。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也因为战斗的原因也没有说上几句话。
但艾斯和路飞谁都没有很不舍,因为他们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在大海上相见。
而再说革命军伊万科夫则是由麾下一个海贼团自告奋勇地送了回去。
在这些人都离开之后,这里只剩下了两个世界的全都属于白团的人。
虽然之前已经在开宴会,但此时他们的宴会才刚刚开始,不管是开心还是悲伤他们都需要热闹的宴会来发泄出来。
该哭得放肆大哭,该笑得开怀大笑。
在黑夜的大海上奏响了一首热闹的乐曲,直到满月高悬才渐渐停歇下来。
艾斯和【艾斯】早已经并排着倒了下去,本身就疲劳的身体再加上喝了那么多的酒让他们脑袋放松地睡了过去。
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其他人不从得知,毕竟到最后已经喝得开始胡言乱语。
在夭夭加入之后,更是没多久就双双倒了下去。
夭夭也不在意,脸上带着酒醉的酡红,继续和别人干着杯。
直到周围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倒下,最后只剩下了夭夭一个人还在继续喝着。
“你们到底喝了多少啊yoi”
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迟钝的大脑,她慢吞吞地转过头去,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有两个队长朝她走来。
她先是看了看前边那个,再仔细看了看了后边那个,最后又看回了前边那个有些奇怪地问道:
“队长……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这话让马尔科一顿,随后有些无奈地蹲在了她的面前。
“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旁边一起过来的【马尔科】也是有些惊奇,他看着根本下不去脚的甲板,再看着全都喝倒在甲板上的人,嘴角也有些抽搐。
这把仓库里存的酒全都喝光了吧,怪不得醉了这么多。
而这时候,甲板上唯一还挺着的人还在狡辩着。
“我没醉!”
夭夭身子微微摇晃着,脸上却满是认真地说道。
不过在说完的下一秒,就支撑不住地朝着马尔科倒去,脑袋正好抵在他肩膀的位置。
不过就算这样,她嘴中还再一次重申道:
“我真的没醉。”
马尔科先是一惊,随后不知怎么突然轻轻笑了下。
这时,蕾拉和米雅正好一起走了过来,在看到这一幕后米雅不禁感慨道:
“夭夭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和队长撒娇啊。”
可谁知这句话说完,抵着马尔科肩膀的夭夭突然将脸侧向了她。
“我没撒娇。”
“哈?”米雅愣愣地眨了眨眼。
而似乎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回答,夭夭开始叛逆地耍起了脾气。
只见她回过头使劲蹭着马尔科的肩膀,同时嘴中似乎还生气地再说了一次。
“我没有撒娇!”
虽然那点生气的力度听上去更像撒娇了。
“我知道了yoi”马尔科抬手按住了她不停摇晃的脑袋,有些头疼地说道:“你没有撒娇,不要乱动了啊。”
似是终于听到了满意的话,夭夭终于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明明一喝多就会找人撒娇这点还和以前一样。”米雅偷偷和蕾拉说着小话。
蕾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将目光又转了回去。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一群呼噜声快把船震翻了的大汉们,建议着说道:
“队长,你要不要先把夭夭送回去,在这里睡着的话她会感冒的。”
“也是啊。”马尔科想了想确实需要,随后他就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将身前的夭夭整个人托了起来。
而被像个树袋熊抱起来的夭夭也没有反抗,闭着眼睛枕在肩膀上似乎睡得更香了。
“我先把她送回去,再回来帮忙处理这帮人。”
蕾拉应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她看着队长抱着夭夭跳到了他们那艘莫比迪克号上,在渐渐看不见了踪影后才收回了目光。
然后就注意到了另一个队长也在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眨了眨眼,随后不由弯了下唇角。
“很在意?”
“嗯?”【马尔科】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随后颔首,“有点。”
说着话音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问道:“另一个我和她的关系看上去很亲近啊。”
“毕竟夭夭从刚上船开始就一直跟在队长身边做事,就连她的身手也是队长你教的,亲近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马尔科】看了她一眼。
而听到这话,蕾拉心中明了,却故作惊讶地看着他。
“哎呀,你看不出来嘛?”
“看得出来我就不需要问了。”【马尔科】嘴角不由动了动。
“他就是另一个你,你看不出来自己怎么想的嘛?”
“很遗憾,我也看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马尔科】微微耸肩,神情似乎有些无奈。
“所以我就说和心思重的男人不要纠缠太深啊。”蕾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很麻烦的。”
“在说什么?”【马尔科】神情有些奇怪。
蕾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才徐徐地回道: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答案,不过——”
她表情逐渐正色起来,“我觉得队长他很在意夭夭。”
“在意到把她当做了自己应该承担起的责任。”
“那么强烈的责任感,我还是在他对船长之外第一次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
说到这里她话音突然一停,斟酌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虽然队长平时对我们也很负责,但并不会过多地干涉我们的生活。”
“但夭夭不同——”
“可能队长自己没有意识到。”
“他在试图掌控夭夭的一切。”
“虽然不是有意的,但他在潜意识中确实想让她向着他认为的最安全的,最适合她的方向前进。”
“猜测她的想法,推测她的内心,关注她的行动。”
“额……这样想想,队长你还真是糟糕啊!”
蕾拉露出了看垃圾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