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足——?!”
满足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好像有点听不明白?
难、难道是——?
被刚刚所见到的一切弄得脑子不太健康的夭夭,思绪乱成了一团。
房间安静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马尔科看着那张突然呆住的脸,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开玩笑的。”
突然感觉心情好了许多的马尔科,不再调侃人,而作为医生的责任感却让他在治疗后忍不住开口说道:
“虽然进行了处理,但离伤口恢复……”
可话还没说完,他就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
柔软的像羽毛一般的触感落在自己的唇上,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可以看清那正在微微颤抖着的眼睫。
不过很快她就离开了。
一触即分,让他差点以为是错觉。
“这、这样……可以嘛?”
夭夭眼神左顾右盼,感觉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她还是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疯了,竟然随便去亲吻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不对,不是他说要这样的嘛。
夭夭偷偷地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没动的马尔科。
还没想等她想好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她就看见他好像伸出舌头轻舔了下嘴唇,随后慢慢地站起了身来。
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瞬间包裹住了夭夭的全身,在反光下她看不清他阴影中是什么表情。
只能看到他慢慢地靠近了自己,那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让夭夭忍不住赶紧道歉。
“对不起!我脑子刚刚不对劲!”
“冒犯了你我很抱歉!”
“你不要——唔——”
夭夭猛然瞪大了双眼,她感觉自己的牙关瞬间被撬开,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占领了全部的感官。
“别……嗯唔……”
急速缺少的氧气让她忍不住地推了身前的人几下,可却丝毫没有用。
那仿佛像是在往灵魂深处探索的力度,将一切都染上他的味道。
快要无法呼吸的感觉令她的眼前一片朦胧。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粗糙的指腹像是有趣地磨搓着腰间细嫩的皮肤,刹那间她就感受到一股酥麻从尾椎蔓延了上来。
那极致陌生的感觉令夭夭的眼睛忍不住睁大了一些,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从眼尾滑落了下去。
她发出微弱的嘤咛,似乎在祈求对方不要再欺负自己了。
而似乎是听到了她的祈求,那人终于停了下来。
夭夭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有些缓不过来地仰着头。
脸颊透着淡淡粉色,被滋润过的唇瓣更是艳丽。
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现在正失神地看着自己,睫毛上挂着几点水珠,眼尾微微泛着薄红,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地惹人怜爱。
让人忍不住地想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她会不会有更美的表情。
“啧。”
马尔科好似有些烦躁地咂了下舌,抬手捂住了那双看过来的眸子。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yoi”
突然降临的黑暗令身体的其他感官渐渐敏锐起来,她能感受到对方手掌比之前更高的温度,能听到那略有些急促和沉重的呼吸声。
“马尔科……”
夭夭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突然叫了他一声。
他没有回应。
夭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才慢慢移开。
光亮突然的出现,令她不适应地眨了眨眼。
“在伤势彻底恢复之前,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
她看着马尔科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神情平静地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着话。
“这里的夜晚太危险了,你最好等天亮之后再离开这里。”
“嗯……”夭夭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却本能地点了点头。
之后她看了眼马尔科又深深地思考一会,随后小心翼翼地半靠在床边准备休息一下。
刚刚发生的事还有之前遇到的危险在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清醒到天亮,但没想到不知不觉间意识却慢慢朦胧起来,再然后她——
好像睡了过去。
马尔科看着没几分钟就呼吸均匀,在床上蜷成一团的人,嘴角不由抽了下。
他单手托着下巴,十分无奈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我这么……值得信任嘛?”
第二天睡醒之后的夭夭,在吃完马尔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早饭后就打算回去了。
可是昨天在面临危险时,跨越极限的夺命狂奔,让本就比这个世界的人柔弱的身体积攒了超负荷的劳累。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夭夭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充斥着酸痛,腿软的更是差点没站起来。
她使劲地捶了两下自己不争气的腿,有些气恼自己平时怎么没好好锻炼,这下该怎么回去啊。
而在这个时候,夭夭真的又不禁感慨马尔科是个好人。
她体验了一把趴在鸟背上的空中飞行。
因为夭夭所居住的小镇和这个地方处于整个岛屿的南北两端,平常要很久才能过来。
但由于有了‘交通工具’,马尔科直接带着夭夭飞过了伫立在岛中央的大山。
夭夭紧紧地抓着手下似火焰又似羽毛的东西,既害怕又兴奋的从空中眺望整座岛屿。
这种刺激的体验虽然短暂,但却十分的让人难忘。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她就落在了花店前。
马尔科把夭夭放下后就转身要离开,却没想到忽然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角。
“等等!”
马尔科疑惑地回头看她,却见她满脸认真地让他等一等,随后就努力地跑进了店里。
“这是什么?”
他看着从店里出来后,就递过来的花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鸢尾,蓝色鸢尾。”
递出花的夭夭浅笑着看他,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没有什么东西能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我这里只有花比较多,就把这个送给你吧。”
“我觉得很适合你。”
马尔科的目光从那盛开的蓝色花瓣移到了夭夭的脸上,忽然轻笑了一声。
“不用了,答谢你不是已经给过我了嘛。”
这下让夭夭不禁回想起了昨天那一幕,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
但她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脸皮也是练出了一些,强行维持住了脸上的镇定。
“那是两码事!”
马尔科似乎是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某种坚决和认真,叹了口气后,抬手从夭夭递来的花束中拿走了一朵。
“一个就够了。”
看他收下了,夭夭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知道这片大海无边无际,再次遇到的机会其实相当渺茫,但她还是很期待地问道:
“我们还会再见面嘛?”
马尔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后忽然勾了下唇,轻笑着说道:
“有机会的话吧。”
之后没等夭夭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她反应过来后几步跑到街上,朝着那人的背影用力地挥着手臂,开心地大喊着。
“那——下次再见了——”
几天后
“你老看着那些鸢尾在笑什么?”
刚出去几天联系花农回来的丽娜,看着趴在柜台上盯着花瓶里的一束鸢尾傻笑的夭夭,一脸的疑惑。
夭夭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后精神满满地说道:
“该工作了——”
丽娜看着哼着歌摆弄鲜花的夭夭,满脸地怀疑。
“好奇怪……”
与此同时,大海的莫比迪克号上
萨奇好奇地伸手朝着那瓶中开得灿烂的花摸了过去,却没想到半路被伸过来的东西敲了一下手腕。
“不要随便乱碰。”
散漫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萨奇一下子就把手缩了回来,略有些幽怨地看着边上戴着眼镜的马尔科。
“马尔科,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了?”
马尔科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