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第十五天,我看着婴儿床里儿子可爱的小脸,提议办满月宴。 同床共枕六年的丈夫靠在门边,擦着眼镜淡声开口。 “不用,你还要照顾我们的女儿。” 我愣在床上,没听懂他的意思,我什么时候有女儿了。 他抬头看我,神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书瑶肚子里那个也是我的,你顺产无痛昏睡那两个小时,书瑶在隔壁剖宫产。” “书瑶身体弱带不了孩子,孩子小时候最磨人,等养过最难带的那段时光再给书瑶。” “你永远是顾太太,安心养身子,别胡思乱想。” 沈书瑶是我资助十年的孤女,在我家住了十年,管我叫了十年姐姐。 心口那阵撕扯的剧痛忽然消散,换来一片死寂。 我反手摸到枕头下的手机,手指冰凉,平静地按了几下屏幕。 “你昨天还闹着要给我孩子当爹,现在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