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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史无前例的求生综艺
  他说过喜欢她。
  也说过想让她和他在一起。
  对比前面的直接,这句半明半昧的话却能让她心里的一潭深水,泛起涟漪。
  两人都没有说话,连呼吸声都细微的可怕。
  过了良久,江砚舟的声音轻轻传来,“晚安。”
  陆漾慢吞吞地说:“晚安。”
  电话挂了。
  江砚舟抬手,指尖挑开领口的一颗纽扣,扫过桌上的盒子,他扯了扯嘴角,拿在手中,打开,一颗简约的戒指出现在视线内。
  盯着戒指,不知为何,他的思绪飘到了许久之前。
  那年冬天有着料峭的寒冷,四处泛起雪白透亮的光华,从熙熙攘攘的人群出来,在广场附近的公园旁,女生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在石阶上灵活走动,偶尔侧过身,笑容满面。
  絮絮的细雨毫无征兆落下,她停住脚步,仰起头,头顶的黑发挂着水珠,可怜兮兮说:“江砚舟,下雨了欸。”
  他的手从风衣口袋拿出,轻轻拍掉她头发上的水,唇角的笑意只增未减,“嗯,下雨了。”
  她澄澈的黑眸望着他那双茶色透亮的眼睛散落的几缕温柔,睫毛轻抖,忽而轻踮起脚尖,覆上了他的薄唇。
  浅尝辄止,不着痕迹的亲吻。
  “不好意思,情不自禁。”
  她湛黑的瞳孔划过一丝狡黠,说着不好意思却毫无半点歉意。
  女生的眼睫毛沾了些许的雨滴,如流光一般,吸人心扉。
  他一把拦住想跑的她,长臂一揽,拢人入怀,旋即不紧不慢用手腕戴着的头绳将她的黑发挽起。
  女生发懵。
  当微凉指尖掠过肌肤时,她哆嗦了下,脊背一片酥麻,注视他认真的神情。
  绑好后,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性感的嗓音吐出两个字:“继续。”
  话落,薄唇带着明显的侵略,碾压而下。
  唇与唇相碰触,气息紊乱,这一年的冬天格外滚烫灼热。
  初吻,是冰糖葫芦味的,酸酸甜甜,引人上瘾。
  亲完,她瘫靠在他怀里,休息了好半会才恢复过来。
  雨是虚伪的,但感情是货真价实的。
  女生垂下眼睛,看向地上的冰糖葫芦,可惜道:“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她抬起头,接住他盛满情愫的眼眸,一本正经说:“下次亲吻的时候,记得要先把冰糖葫芦放好,这样亲完,还能有冰糖葫芦吃。”
  ……
  思至此,从前温暖、细碎的幸福和眼前心头点滴的快乐瞬间掳住了他的整颗心脏。
  陆漾做了一个梦,在虚无缥缈的空间里,她站在原地打转,只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努力冷静下来,彷若一束光打进来时,铃声响起,她醒来了。
  来电显示是叶瓷星。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我和你说,虽然我不怎么信佛,坚信科学至上,但是——我昨天特地找算命大师给你算命了!你猜猜,大师怎么说?!快猜快猜。算了,我自己说吧,大师说你今年会有无妄之灾,需要花钱消灾,我本来想说要花钱就算了,但他又说可以打折,薅羊毛怎么能少得了我呢,于是我就帮你把灾消了。”
  陆漾:“?”
  “别太感谢本姑娘,本姑娘就是个普罗阿弥陀佛。”
  “……”
  陆漾下床,趿拉鞋子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光倾洒在屋里。
  她看着楼下一年四季都开的艳丽的花,径直问:“查的怎么样?”
  “杀死白天鹅ip地址经常变换,看来是有专业黑客加过防火墙。不过,我是谁啊,再难的防火墙都是小意思。”叶瓷星砸了砸舌,“所有的地址和出现时间我都发给你邮箱了。”
  “好,谢谢。”
  “客气啥啊,对了,军师,我去打听了一圈江砚舟。”叶瓷星略一挑眉,“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
  陆漾边点手机,边问她:“什么?”
  “一位江家的亲戚说江砚舟能一声不吭坐着,连尊臀都不带动的看《时间简史》看三个小时,看完这本又看《人类简史》,超级变态,简直一个复刻的山顶洞人,这可不ok!”
  陆漾困惑:“……看这种书很变态吗?”
  叶瓷星努努嘴,“也不是啦。”
  陆漾自然而然问:“那为什么这么评价?”
  旁边插进一个男声,张口就燥:“操,男人不看a,将来遭罪的是他女人!”
  陆漾:“……”
  ''啪''一声巨响,叶瓷星嗔怒道:“靠,盛誉你想死啊?”
  盛誉:“谋杀亲夫,把我腿拍断,你后半辈子就只能自己动了!”
  “你他妈的,给老娘滚!”
  “晚上再滚,急什么。”
  …
  陆漾揉了揉太阳穴,她学医荤素不忌,听到对话,并没有反感,但是这对青梅竹马什么时候能不吵架。
  嗓门大得她有点耳鸣。
  叶瓷星重新把手机放在嘴边,眼睛瞪着眼前人,语气却很好,“陆漾,有空见一面啊。”
  陆漾会意的笑笑,“好。”
  江砚舟的过往,她不怎么关心,不过那个''杀死白天鹅'',她得好好处理。
  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她不会安安静静等它发生。
  陆漾没喝多少酒,起得比其他人早,想起陆明屿昨天的样子,她还是煮了葛花、酸枣汤。
  陆明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醒来,阴沉着脸,走下楼来,看见陆漾又恢复笑容。
  “漾漾,早上好。”
  “哥,你喝完汤解解酒。”
  他接过,喝完,环视一圈问:“漾漾,江砚舟那家伙呢?”
  “没醒吧,”陆漾问,“你找他有事情?”
  陆明屿咬牙切齿,“我要给他送顶帽子,什么帽呢?”
  “?”
  “要他讲礼貌!”
  “……”
  昨天得知江锦时不是江砚舟儿子,他看在是小鬼的生日就没有挑破,留到今天算账。
  陆漾忍俊不禁,由衷笑起来,“哥,你的头发怎么像是小狗的毛发一样,经常乱得很有喜感。”
  配上生气的表情就更滑稽了。
  陆明屿抓了抓头发,蹙眉问:“很难看吗?”
  “好看。”陆漾说,“就是生气不太有威慑力。”
  陆明屿:“那不行,我搞个头发,秋后再和江砚舟算账!”
  “等他醒来,我们和他说句就回去了。”
  “不行!”陆明屿思忖片刻,意识到什么,说:“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子,睡醒也不能输了帅气!”
  陆漾无奈,“……”
  “哥先出去了,漾你记得帮哥给他下战书。”陆明屿说完,急匆匆就走了。
  陆漾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瞳眸露出一丝的飘忽。
  “要回家了吗?”
  江砚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陆漾转过身,微微抬起头,“嗯,我和我哥就不打扰了。另外,北极熊先放你这里,我先不拿走了。还有,我煮了醒酒汤,你看着喝点。”
  一口气说了三件事。
  江砚舟明白她急着走,没挽留,说:“好,我送你出去。”
  犹豫两秒,陆漾没拒绝:“嗯。”
  陆明屿坐在车内,不停抓着自己的头发,试图徒手搞出个发型,但他头发软,乱起来很难捋顺。
  余光瞄到江砚舟,他忙不迭压下上半身,挡住别人看自己的视线。
  见不着陆明屿的身影,陆漾疑惑问司机,“我哥呢?”
  司机回过头,“这里。”
  陆漾往里探,才看到像做贼似的陆明屿。
  “……”
  不是他要说给人家送帽子,让人家有礼貌的吗?怎么躲起来了?
  每天都在无奈的她,只能上车另外。
  回家,和陆琛、宁清芸吃饭,节日很平和。
  靳曜石膏还没拆,跑不过来,但礼物送到家了。
  两份礼物,其中一份是秦亦谭送的。
  陆漾没必要和他们维护关系,也不怕他们,直接退回了。
  她和靳曜说过,他会收敛些。
  至于另一个人……
  虽然秦亦谭背后的团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