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墨染欲壑:缪斯的午夜献祭最新章节列表 > 第2章 黑曜石密室的淫靡献祭
  暴雨如注的台北深夜,大安区青田街的幽静巷弄内,老旧的水杉树在狂风中疯狂摇曳。
  陆言深浑身湿透,洗得发白的黑色风衣紧紧黏在消瘦的躯体上,冰冷的雨水顺着他苍白凹陷的脸颊不断淌下。
  然而,他紧攥着的右手指尖,却隐隐传来一股滚烫如炭火般的灼痛感。
  青田街十七号。
  一栋隐匿在繁茂绿荫与高耸石墙后的巴洛克式洋房静默伫立,门口没有悬挂任何招牌,唯有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欧式壁灯,照亮了那扇厚重无比的黑铁雕花大门。
  暮色阁。
  陆言深抬手,微颤的指节刚刚触碰到门把,厚重的铁门便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运转声悄然滑开,仿佛早就在等待着这名饥渴猎物的自投罗网。
  他迈步穿过玄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外头狂暴的风雨与现实的狼狈彻底隔绝。
  室内铺设着昂贵的波斯羊毛地毯,空气中飘散着雪茄、陈年威士忌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甜香。
  挑高的大厅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冷光洒落在一道站在旋转楼梯平台上的身影上。
  沈修远手持一只盛装着暗红液体的郁金香水晶杯,灰白整齐的油头梳得一丝不苟,身上那套纯手工订制的三件式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他右手食指上的黑曜石戒指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冷芒,那张保养得宜却隐透死气的脸庞上,挂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与审视。
  这名享誉国际的文坛大师,无数年轻创作者心中的崇高神祇,此刻正如同打量一件即将送上解剖台的残次品般,冷冷俯瞰着陆言深。
  【你来得比我想像中还要狼狈,陆言深。】沈修远轻轻晃动着酒杯,醇厚的嗓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的文字我看过,有些微不足道的灵气,但贫瘠的生活与无能的自尊,早就把你榨成了一具干瘪的行尸走肉。如果你今晚只是想来祈求施舍,现在就可以滚回你永和那个发霉的狗窝。】
  陆言深死死咬住牙关,口腔内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在沈修远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冷酷眼眸注视下,他体内的自卑与疯狂的自尊剧烈碰撞,垂在身侧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攥紧成拳。
  【我不是来祈求施舍的……】陆言深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戾气,【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力量。】
  沈修远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看见了一只主动跳进蛛网的飞蛾,唇边溢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很好。既然做好了将身心彻底献出的觉悟,那就去证明你的价值吧。别让我失望,劣等品。】
  话音刚落,沈修远身后的阴影中,一阵清脆诱人的高跟鞋踩踏声缓缓传来。
  薇薇安从旋转楼梯的阴影里优雅步出。
  她身穿一袭深V领的黑色高衩丝绒长裙,饱满呼之欲出的酥胸在薄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泛起一阵阵令人眼花撩乱的乳浪。
  那张妖冶妩媚的绝美面庞上,烈焰般的红唇微微勾起,一双宛若流淌着幽暗紫芒的狐媚双眸,肆无忌惮地在陆言深身上游移。
  【沈老总是这么严厉呢。】薇薇安的嗓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像是最高级的丝绸滑过皮肤,瞬间勾动起雄性最原始的冲动,【这孩子身上有一股很纯粹的饥渴味道……我很喜欢。】
  沈修远冷哼了一声,不再多看陆言深一眼,转身隐入二楼深邃的长廊中。
  薇薇安款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将那双修长雪白、毫无遮掩的丰腴大腿展露无遗。
  她停在陆言深面前,一股浓烈而魅惑的异域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钻入陆言深的鼻腔。
  那不是凡间的香水,而是混杂着发情雌性体香与燃烧草药的迷幻气息,让陆言深的大脑产生了一阵短暂的空白。
  【跟我来吧,迷途的小作家。】薇薇安伸出戴着蕾丝黑手套的纤细玉指,轻轻挑起陆言深的下巴。
  指尖隔着蕾丝传来的冰冷触感,与她吐在他颈侧的滚烫热息形成强烈反差,【今晚,我会亲自为你主持初阶降灵……让深渊的甘露,彻底填满你干涸的灵魂。】
  她转身走向大厅角落的一道暗门。陆言深的心脏狂乱跳动,双腿像是不受控制般,紧紧跟随在那摇曳生姿的浑圆雪臀之后。
  穿过一段铺满吸音棉、幽暗无光的盘旋石阶,两人来到了暮色阁真正的核心——黑曜石地下密室。
  这座完全由黑曜石砌成的圆形密室内,墙壁上雕刻着密密麻麻、宛如活物般蠕动的古老恶魔符文。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张铺满深红丝绒的巨大圆形祭坛,四周燃烧着数十根散发紫黑色火焰的粗大蜡烛。
  空气灼热而黏稠,那股混合著情欲与危险的香气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密室的厚重石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陆言深感觉自己彻底与外面的正常世界断绝了联系。
  林若曦清澈温柔的面容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转瞬间,就被眼前这极致奢靡与淫邪的景象彻底撕碎。
  【把这件发臭的湿衣服脱掉。】薇薇安背对着祭坛转过身来,语调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与调情意味。
  陆言深呼吸粗重,手指微颤着解开风衣的钮扣,将湿透的衣物与牛仔裤一件件褪去,露出他清瘦却线条分明的年轻躯体。
  在微弱摇曳的紫黑烛火下,他苍白的皮肤泛着一层病态的光泽,而他胯间那根沉睡的男根,在极度的紧张与本能的刺激下,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向。
  薇薇安发出一声极具侵略性的轻笑,双眸中的紫芒愈发浓郁。她伸手拉开胸前的丝绒系带,那件名贵的黑色长裙顿时如水般滑落至脚踝。
  一具近乎完美、散发着极致肉欲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言深眼前。
  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一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高耸挺拔,顶端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暗红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滚烫的雌性热度;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而下方的雪白翘臀却极其丰满圆润。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在那片修剪得极其整齐的幽黑芳草深处,那道紧闭的粉嫩阴户正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散发出一股原始而淫靡的蜜香。
  【看着我,言深。】薇薇安迈开雪白长腿,主动贴近陆言深的身体。
  她那对滚烫柔软的巨大酥胸直接挤压在陆言深冰凉的胸膛上,两颗坚硬充血的乳头在他皮肤上缓慢研磨,激起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剧烈战栗。
  【啊……】陆言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抽气,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薇薇安滚烫滑腻的纤腰。
  【真敏感呢……但还不够,把你的理性彻底丢掉,向伟大的阿斯蒙蒂斯敞开你的欲望。】薇薇安将烈焰红唇印上了陆言深的脖颈,湿热柔软的丁香小舌灵巧地舔舐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游移,同时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直接握住了陆言深胯间那根已经彻底充血膨胀、青筋暴起滚烫如铁的巨大肉棒。
  【唔……!】陆言深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熟练且具备魔力的爱抚,薇薇安的掌心滚烫无比,指尖精准地套弄着他硕大发紫的龟头,拇指不断揉压着分泌出透明前列腺液的敏感马眼。
  在极致的肉体刺激与魔性魅术的双重夹击下,陆言深最后一丝道德防线彻底崩塌。
  他眼中的犹豫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深渊点燃的狂暴情欲。
  他猛地将薇薇安推倒在深红色的丝绒祭坛上,双手粗暴地抓揉起那对软嫩多汁的巨大乳房,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对……就是这样,撕碎你的伪装,占有我!】薇薇安发出放浪的娇喘,双腿大张,主动勾住了陆言深的劲腰。
  她伸手探向自己泥泞不堪的私密处,修长的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向陆言深展示着那正不断泊泊涌出爱液的粉红蜜穴,【进来……把你的精华,全部射进我的深处!】
  看着那张开的小口中翻滚的粉红肉壁与拉丝的淫水,陆言深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他分开薇薇安修长的雪白双腿,将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前端对准了那处湿热泥泞的花径,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向前一挺!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炸响。硕大滚烫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紧致的阻碍,硬生生挤进了那滚烫销魂的温暖肉壁深处!
  【啊啊啊——!好大……全进来了!】薇薇安仰起优美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尖锐而销魂的娇啼,修长的指甲深深刺进了陆言深的后背肌肉中。
  密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那处深渊蜜穴内部滚烫无比,无数条敏感细嫩的肉褶如同千万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吸附、绞紧着陆言深暴涨的粗长阳具。
  那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与极致的紧致,让陆言深舒服得头皮发麻,灵魂都仿佛要在这高温的肉体交融中融化。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扣住薇薇安丰满圆润的雪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狂暴拉扯,下身开始疯狂而剧烈地抽插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爆裂声与黏稠体液被狠狠搅动的泥泞水声在黑曜石墙壁间剧烈回荡。
  陆言深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晶莹滚烫的淫汁,随后又以更凶狠的力道整根没入到底,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残暴地顶撞在薇薇安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
  【天啊……言深……太深了……要把我撞坏了……哈啊……好棒!】薇薇安完全沉沦在极致的快感中,她那对巨大的酥胸随着陆言深狂暴的抽插剧烈晃荡,波涛汹涌,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口中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淫叫与浪喘。
  密室四周黑曜石上的恶魔符文在此时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紫黑色的火焰狂暴腾起。
  一股庞大而诡异的精神能量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官疯狂流转。
  陆言深感到自己体内的精力、欲望以及对创作的偏执,正被薇薇安体内的某种深渊力量疯狂汲取,而相对应地,一股超越凡人维度的庞大意识,正顺着他的脊髓逆流而上!
  『献出你的快感……拥抱深渊的真实……』
  古老、低沉且充满无尽诱惑的恶魔低语在陆言深脑海深处轰然炸开!那是阿斯蒙蒂斯的意志,是跨越物质维度的深渊启示!
  【啊啊啊——!】
  陆言深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狂吼,瞳孔瞬间被浓稠的纯黑与紫芒所吞噬。
  他将薇薇安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将抽插频率提升到了极限,粗暴地狂抽猛送了上百下,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大片白浊的泡沫与蜜汁!
  【要来了……深渊要降临了……言深,全部给我——!】薇薇安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啼哭,花穴深处的肉壁疯狂痉挛抽搐,死死锁住了陆言深的男根,一股滚烫无比的阴精狂喷而出,浇灌在陆言深的龟头之上。
  在受方极致高潮绞紧的刹那,陆言深脑海中的神经彻底断裂。
  他腰部猛地向前死死顶死在花心最深处,粗壮的阳具剧烈搏动,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浓精,如火山爆发般一记记狂暴地喷射进薇薇安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体液在最深处交融碰撞,整个密室的符文血光大盛!
  极乐的巅峰让陆言深的意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超感官恍惚状态。
  在这一瞬间,他看见了无数由血与火构成的奇异文字、听见了这座城市数百万人内心深处最阴暗扭曲的欲望与哀嚎。
  原本枯竭的大脑如同被注入了一整片汪洋大海,无穷无尽的灵感与华美字句如同暴风雨般疯狂冲刷着他的思维!
  良久,狂暴的律动终于平息。
  祭坛上一片狼藉,暗红色的丝绒上浸满了两人的汗水、爱液与白浊的精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香与体液气味。
  薇薇安瘫软如泥地躺在祭坛上,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诡异的微笑,双腿间依然在缓慢流淌着混合著白浊液体的黏稠水渍。
  陆言深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着。当他缓缓撑起身体时,右手中指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他低下头,只见自己右手中指的指尖毛细孔中,正缓缓渗出一缕散发着幽暗紫光、宛如活物般蠕动的浓稠黑血——那是灵能血墨。
  血墨悬浮在指尖,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魔性气息。
  陆言深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与狂热,他现在迫切地需要纸与笔,迫切地需要将脑海中那足以颠覆整个文坛的禁忌文字全部倾泻出来。
  他成功了。他跨越了平庸的界限,从深渊中捞取到了无上的才华。
  然而,陆言深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密室角落那面由黑曜石打磨成的镜子里,他自己的倒影眼中,正缓缓浮现出一枚妖异冰冷的深渊烙印,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住了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