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镜缠:夜莺古宅的禁忌倒影 > 第4章 镜器工坊与母亲的遗言
  第三天清晨的阳明山,雨停了。
  薄雾没有散,只是从昨夜那种黏稠的、会勒住呼吸的湿重雾气,转成了被阳光切碎的、半透明的纱。
  光线从维多利亚式长廊的尖拱彩绘玻璃斜切进来,在黑胡桃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琥珀色格子。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下一堆冷掉的白灰。
  整座夜莺庄园安静得不像话,连蝉鸣都像是被雾吸走了,只剩下老式落地钟滴答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空荡的屋子里。
  林以棠是在主卧的地板上醒来的。
  她赤裸着,乌黑的长直发凌乱地铺在地板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颈侧与锁骨上。
  她身下垫着那件昨夜被镜棠随手扯开后就没再穿回的米白丝质睡裙,丝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布料中间有一大片深色的、干掉后发硬的水渍,边缘还残留着半透明的蜜汁拉丝干掉的痕迹,散发出淡淡的甜腥与檀香混合的气味。
  她的双腿还维持着昨夜被掰开到极限后无力并拢的姿势,大腿内侧一片滑腻,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与贯穿而微微红肿外翻,小阴唇更像是被吮到充血,湿漉漉地贴在腿根,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依旧肿胀挺立,稍稍碰到空气就传来刺刺的酸麻。
  花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中混着透明的黏液,沿着股沟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已经半干的亮痕。
  她的腰很酸,胸口更是胀痛。
  低头看去,原本圆润挺翘的酥胸上布满了指痕与吻痕,雪白的乳房被昨夜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手用力抓揉过,乳晕变成了更深的樱粉色,乳头硬硬地挺着,顶端还留着被牙齿轻轻啮咬过的淡红印子。
  只要指尖不小心擦过,就会窜起一阵让她脚尖蜷缩的酥麻,直接连到下腹那处还在隐隐抽搐的蜜穴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的阳具直刺到底、撞在花心最深处的饱胀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像是她的子宫还记得那根不属于女人的炽热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昨夜她哭喊着说出【进来】、【想要你填满我】之后,镜棠幻化出的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就是那样毫不留情地将她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蜜汁,每一次撞入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娇啼,直到两人的高潮在镜面与现实中同时炸开,她才在体液交融的啪啪声中昏睡过去。
  她撑着地板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有点不对劲。
  不是头晕,而是一种微妙的、像是隔着一层薄薄水膜看世界的模糊感。
  她伸手去拿散落在地板上的手机,手机萤幕是黑的,依旧没有讯号,但当阳光从窗户斜射在她的手背与锁骨上时,她看见了让她血液瞬间冻住的东西。
  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当光线以特定角度照射时,会闪现出一片极细微的、像是鱼鳞或是水银薄膜般的反光。
  那反光不是汗水的油光,而是一块块细小的、六角形的镜面纹路,随着她的呼吸与心跳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皮下往外长。
  她惊慌地用指尖去摸,触感依旧是温热柔软的肌肤,但指尖划过时,那片反光会像水波一样轻轻荡开,随即又恢复原状。
  她猛地拉开睡裙去看自己的小腹。
  平坦白皙的小腹,肚脐下方,原本应该只有淡淡青色血管的地方,同样在阳光下浮现出薄薄的镜面光泽。
  更让她恐慌的是,当她试着集中精神去看墙上的挂钟时,挂钟的指针竟会在视线中微微重影,像是现实与另一个空间的影像叠在了一起,耳边也隐约传来极轻的、像是从水中传来的滴水声与女人的低笑。
  侵蚀,正在发生。
  林以棠抓起睡裙胡乱套在身上,赤着脚冲出主卧。
  丝绸摩擦过红肿的乳尖与还在流水的花缝时带来的刺痛让她腿软了一下,但她顾不上。
  她必须找到方月娥。
  这座宅子里,只有那个从她母亲时代就看守在这里的女人才知道镜子到底是什么。
  方月娥在二楼的洗衣房里,背对着门,正在用力搓洗着什么。
  她的灰白短卷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深色旗袍外罩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外套,圆润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佝偻。
  水槽里放着的,正是昨夜林以棠换下来、被蜜汁浸透到发硬的底裤与床单。
  檀香与肥皂的气味混在一起,试图盖住那股甜腥。
  【方姨。】林以棠的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昨夜哭喊过后的鼻音。
  她扶着门框,雪白的脚踝还沾着地板的灰尘,【我的身体……在发光。我照到太阳的时候,皮肤里面有镜子。】
  方月娥的手猛地顿住,水花溅在她的外套上。
  她没有立刻回头,肩膀却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压抑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转过身,那张平时慈祥而寡言的脸上,眼眶已经红了,眼神锐利却盛满了愧疚与恐惧。
  【你还是碰了……】方月娥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台语腔调的国语,沙哑得像是被烟熏过,【我叫你不要掀开白布,午夜不要照镜子……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大小姐,你跟你妈妈,长得实在太像了。】
  林以棠冲过去,一把抓住她沾满肥皂泡的手,指尖冰凉,【我妈不是自缢的对不对?家族说她在这里忧郁症自杀,是骗我的对不对?她到底怎么了?那面镜子里的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样?】
  方月娥看着眼前这个雪肤乌发、却因为恐惧与情欲而显得格外脆弱艳丽的女孩,看着她锁骨上若隐若现的镜面反光,嘴唇颤抖了许久,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垮了下来。
  她拉着林以棠的手,将洗衣房的门关上,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
  【跟我来。】她低声说,【有些话,不能在有镜子的地方说。你妈妈留了东西在工坊,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所谓的密道,就在主卧壁炉的后方。
  方月娥移开一块看似固定的黑胡桃木墙板,后面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阶,石阶上长满了青苔,通往后山的方向,空气中传来浓重的桧木潮湿味与铁锈味。
  林以棠跟在她身后,丝质睡裙的下摆扫过冰冷的石壁,每走一步,赤裸的足底与腿心那处还在隐隐作痛的花穴都会因为摩擦而传来羞耻的湿意。
  她能感觉到,越往后山走,耳边那种水波荡漾的声音就越清晰。
  穿过一片被雾气笼罩的孟宗竹林,后山的镜器工坊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用红砖与桧木搭成的矮房,屋顶的瓦片早已破碎,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张张嘴。
  门口的木牌上用日文与荷兰文写着模糊的字样,工坊的烟囱早已倒塌,里面堆满了废弃的玻璃坩埚、铜制的研磨盘与碎裂的镜胚,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像是水银与薰香混合的诡异气味。
  而工坊的中央,竟然亮着一盏现代的露营灯。
  一个男人正蹲在一面倒塌的试镜台前,戴着细框眼镜,穿着英式三件套西装却卷起了袖口,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与一支软毛刷,仔细地刷去墙上一块黑曜石板上的灰尘。
  听见脚步声,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英台混血的脸,灰蓝色的眼眸深邃,高挺的鼻梁,黑发中参杂着几缕银丝,气质优雅却带着学者特有的疏离与专注。
  【方女士,你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男人的国语非常标准,带着一点点英式口音,温和而有礼,【这位就是林小姐吧。初次见面,我是艾利欧.魏德曼,台湾大学历史系。受林家委托,来调查这座庄园的镜像结构。】
  方月娥对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走到工坊最内侧的一个生锈铁柜前,用铜钥匙打开,抱出一个用防水油布包得极好的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本封面已经发黑、纸页被潮气浸得卷曲的日记本,以及一叠用玻璃纸封存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有着与林以棠一模一样的乌黑长发与雪白肌肤,却穿着八零年代的洋装,对着镜头笑得温柔,只是眼下有着浓重的阴影。
  【这是你妈妈,林夫人,在过世前三个月写的。】方月娥将日记本塞进林以棠手里,声音哽咽,【她说,如果有一天你也搬进来,就把这个交给你。她说,她不是想死,她是想活。只是活的地方,不在这边了。】
  林以棠颤抖着翻开日记。
  纸页上是她母亲娟秀却越来越潦草的字迹,开头还只是记录庄园生活的琐事与对丈夫冷落的抱怨,但从某一页开始,字迹忽然变得亢奋而混乱,夹杂着大量的露骨描写。
  她写自己如何在午夜的镜中看见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更美、更懂得如何取悦她,如何用温热如肌肤的镜面含住她的手指,如何在她自慰时从背后紧贴住她,用与她相同的酥胸摩擦她的背,用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花瓣快速抽插,逼她发出她从未敢发出的淫荡娇喘。
  她写自己如何一次次在镜前高潮,爱液喷溅在镜面上,体温被镜中的手一点点窃走,到最后,她的皮肤也开始在阳光下发光,她甚至能在镜中看见自己的灵魂正被慢慢拉进去。
  最后几页,只有一句话反复写着:【她要我进去,她说进去了就不用再当谁的妻子、谁的女儿,只要当欲望的主人就好。】
  林以棠的脸烧了起来,不只是因为日记中那些与她昨夜经历完全重叠的、直白到让人脸红心跳的性爱描写,更是因为一种血脉相连的寒意。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阅读那些文字时,竟不自觉地又开始渗出湿黏的蜜汁,沿着大腿根往下滑,那种空虚的骚痒感再次从深处蔓延上来。
  【日记的内容,和我的观察完全吻合。】艾利欧在此时开口,他站起身,走到那块被他清理出来的黑曜石板前。
  石板上,用古老的荷兰文与日文混杂,刻着复杂的圆形法阵,法阵的每一个节点,都对应着夜莺庄园主宅内每一面镜子的位置,而法阵的中心,正是主卧那面三公尺高的哥德式古镜,【这座庄园,本身就是一个法阵。我的曾祖父,那位沉迷镜像巫术的英籍伯爵,他当年设计这座宅子时,就将整个建筑当成了镜箱。所有镜子在逢魔时刻都会成为通道,而主镜,就是门的主体。】
  他推了一下眼镜,灰蓝色的眼眸透过镜片看向林以棠,目光落在她锁骨与小腹若隐若现的反光上,语气依旧理性冷静,却带着一丝不忍,【林小姐,你母亲在日记里遇见的,和你这两夜遇见的,并不是单纯的镜灵。根据这些符文的解读,所谓的镜棠,是历代被这座法阵吞噬的林家女性的集合体。每一代不甘被当成联姻筹码、却又无法反抗父权规训的女主人,她们的孤独、思念与被压抑的情欲,会在镜中凝聚。久而久之,她们融合成了一个以欲望为食、以情欲为力量的主宰,也就是现在的镜棠。她必须透过不断的交合,窃取活人的体温、心跳与爱液作为锚点,才能在现实中延长停留,甚至短暂离开镜面。你母亲,最后就是自愿走进去的。】
  【自愿……】林以棠喃喃重复,指尖掐进了日记本的纸页,指节泛白,【所以家族说的自缢,是为了掩饰她失踪?】
  方月娥已经泣不成声,她摀住嘴,泪水从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落,【夫人走的前一晚,还抱着我哭,说她终于有人懂她的身体了,说镜子里的那个人比任何人都爱她。第二天早上,房间里就只剩下一面起雾的镜子,和一封写好的遗书。先生他们来,只看了一眼,就叫我把镜子用白布盖起来,不准再提。】
  艾利欧叹了一口气,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薰香粉末,【这是稳定灵体的药草,可以暂时压制镜面的活性。但林小姐,你的情况比你母亲当年更快。你是天生的镜界亲和体质,泪水与爱液都是最强的媒介,再加上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次交合锚定,镜棠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已经开始同化你的身体。如果再进行几次完整的双重高潮,你的皮肤会完全镜面化,到时候,就算你不想进去,也会被吸进去。】
  他说着,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检查林以棠锁骨上的反光,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恪守着学者的分寸。
  只是那一眼,让林以棠忽然感觉到一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她下意识地拉紧了睡裙的领口,却发现丝绸摩擦过挺立的乳头时,那种酥麻的快感竟比平时强烈了数倍,甚至让她的花穴深处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一小股透明的蜜汁就这样在两个外人面前,顺着腿根滑落,在满是灰尘的工坊地板上,留下了一点亮晶晶的水渍。
  她夹紧了双腿,脸颊滚烫,却不知道是恐惧更多,还是那种被禁忌知识与窥视感激起的、羞耻的兴奋更多。
  工坊外,竹林的雾气不知何时又浓了起来。
  远处主宅的方向,那面本该在白天沉睡的古镜,竟隐隐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像是有人用指甲从内部轻轻刮擦镜面的声响。
  艾利欧与方月娥同时变了脸色。
  【逢魔时刻还没到……】艾利欧低声说,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祂等不及了。祂在白天就开始呼唤你了,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