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风已经不是用吹的,是用砸的。
整块铁皮屋顶像被人拿着铁锤从上面一下一下重击,每一次撞击都让梁柱发出呻吟,雪粒被狂风卷成细针,从门缝、窗框、甚至地板的裂缝往里面钻。
我躺在通铺上,头灯彻底没了,连那点微弱的黄光都熄了,唯一的光只剩下炉口那一小撮蓝得发白的火焰,被风压得贴在炉芯上,随时会灭。
温度计挂在墙上,指针已经沉到零下十五度,比下午我们发现暗仓时又掉了两度。
呼出来的气一离开嘴唇就结成白雾,掉在睡袋表布上变成一层薄霜。
这是入夜后的第一个小时,电力完全断了。
下午刘冠廷把那块新木板从里面锁死后,就再也没有声音,魏建国占着最靠近炉子的位置,用背包把自己围起来,鼾声断断续续,赵廷轩整个人缩进亮橘色的羽绒衣里,只露出鼻尖,连呼吸都不敢大口。
我跟陈映彤挤在通铺靠墙的另一侧,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却还是能感觉到彼此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睡袋、羽绒衣、毛帽全都湿气回潮,贴在皮肤上反而更冰。
陈映彤忽然伸手碰了我的手背。她的指尖一样冰,但很稳,那是护理师在量脉搏时才会有的稳定。
【宇哲,你的手指还是白的吗?】她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另外两个人,眼睛在炉火微光里显得特别亮。
我把右手从手套里抽出来,食指跟中指的指尖还是泛白,按下去要两三秒才会慢慢回血,冻伤的刺痛已经变成麻木。【还没回来,没知觉。】
她皱了一下眉,随即转头看向墙上的温度计,又摸了一下自己颈侧的脉搏,很快做出了判断。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失温。睡袋都受潮了,隔着衣服根本留不住热。教科书上写得很清楚,零下十五度、湿冷、断电,再这样撑一夜,核心温度会掉到三十五度以下,到时候就算炉火还在,人也会开始胡言乱语、昏睡。】
我愣住,以为她要说把两个睡袋叠在一起,却听见她下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僵住。
【要脱掉。全部脱掉,两个人赤裸钻进同一个防水睡袋里,皮肤贴皮肤,用体温互相加热。这是野外求生里最后的办法,也是急诊在处理严重低温时会用的方式。】她说得很快,语气是专业的、冷静的,可是耳根却红了,在炉火的映照下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粉色。
【我知道这很尴尬,可是这不是那种事,这是为了活下去。你如果觉得不舒服,我可以……】
【我没有觉得不舒服。】我打断她,声音比我想像中还沙哑。
这些天从恐慌、猜忌到发现暗仓被当成商品对待,我习惯把所有情绪往心里压,压到连自己都快忘了怎么求助。
可是此刻她的坦诚让我没办法再躲。
【我只是怕你勉强。】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却让紧绷的空气松了一点。
【我是一个护理师,在急诊室看过太多身体。可是我也是个女人,我会害羞,也会冷。与其两个人隔着湿衣服一起冻死,我宁愿跟你一起暖起来。】
我点了头。
我们很有默契地先把炉火用铁板半掩,让那点蓝焰不会被突如其来的穿堂风吹熄,然后把通铺角落的防水睡袋摊开。
那是陈映彤的黑色Gore-Tex睡袋,外层完全防水,内层是刷毛,两个人挤进去刚好是极限。
脱衣服的过程很慢,不带任何情色,只有冷。
我的深灰冲锋外套内层已经被雪水浸得半湿,拉链结了一层薄冰,要用牙齿去咬才拉得开。
黑色登山长裤的裤脚全是硬掉的雪,发热衣贴在背上又湿又凉。
陈映彤背对着我,把酒红色羽绒外套脱下来,里面的排汗长袖跟防风长裤也都因为这几天的汗气与雪气而潮湿,她的马尾松开,长发披在肩上,素颜在微光下反而更显得干净。
我们都没有看对方的身体超过两秒,因为每多露出一寸皮肤,寒意就狠狠咬上来一口。
【快进来。】她先钻进睡袋,把内层掀开一角对我伸手。
我赤裸着钻进去的瞬间,整个人被她的体温包住,却还是冷到颤抖。
睡袋很窄,我们只能侧躺,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膝盖顶着她的腿窝,两个人像汤匙一样紧紧扣在一起。
她的皮肤起初是冰的,背部光滑却带着细微的鸡皮疙瘩,我的胸膛也一样,冷得发硬。
我们就这样贴着,颤抖,呼吸交缠在一起,呼出来的白雾在睡袋口凝成水珠,又滴回我们相贴的肩头。
【抱紧一点,不要留缝。】她轻声说,抓着我的手环过她的腰,让我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腹部平坦柔软,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指尖碰到的地方传来细微的颤动。
我依言收紧手臂,让胸口完全贴上她的背。
那一刻,我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酥胸被压在我的手臂与她的胸廓之间,柔软却有弹性,乳头因为寒冷而挺立,隔着彼此的皮肤轻轻磨蹭,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体轻轻一僵,却没有推开,反而把臀部更往后靠,让两人的下腹完全贴合。
她的雪臀圆润温热,股缝间的热气与我的耻骨相抵,我的男根原本因为低温而半软,此刻被这片柔软的热意包围,竟不受控制地慢慢发硬、发烫,顶在她臀瓣之间。
【宇哲……】她细细喘了一声,回头看我,嘴唇离我只有几公分,呼出来的气是热的。【你变硬了。】
我羞耻得想往后退,却被她拉住。
她的眼神不再是护理师的冷静,多了一层水气与羞赧,还有一种豁出去的温柔。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你很温暖,代表血液还在流动。我……我也不想再忍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照顾别人,假装很坚强,其实我也好怕,怕睡着就醒不来。】
恐惧与寒冷在那一刻溃堤。
我不再压抑,低下头吻住她冰凉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轻碰触,唇瓣干燥而颤抖,但很快她的回应让这个吻变深。
她转过身来,在狭窄的睡袋里艰难地与我面对面,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把舌尖探进来,与我的舌纠缠。
她的舌头温热湿滑,带着一点淡淡的盐味,我们的唾液在啧啧的细微水声中交换,体温透过口腔直接传递到彼此的核心。
我的手不再只是抱着,开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移,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绕到胸前,握住那一对因为侧躺而更显丰满的乳房。
手掌一覆上去,就能感觉到完整的重量与柔软,指腹揉捏时,乳头在掌心硬挺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红果。
我用拇指轻轻拨弄,她立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身体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嗯……轻一点……好敏感……】她半推半就地喘息,双颊已经从苍白转为潮红,眼睛半瞇着,羞耻与快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
我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舌尖舔弄、吸吮,另一只手则往下探,越过平坦的小腹,拨开她大腿根部的细软毛丛,直接覆上那处早已湿热的花穴。
指尖一碰到,就沾满了滑腻的蜜汁,阴户的肉瓣因为寒意与情欲而微微张合,湿得一塌糊涂,热度惊人,与外面的零下十五度形成极端的反差。
【已经这么湿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顺着那条细缝来回摩擦,勾弄着上方最敏感的小核,再慢慢探进湿润的入口。
【不要说……】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诚实地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深入。
【是因为跟你贴在一起……身体自己就……嗯啊……】
肉壁紧紧吸附着我的指节,温热、紧窄、随着我的抽送发出细微的水泽声。
她体内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沾湿了我的大腿,也沾湿了睡袋的内层。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轻轻翻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防水睡袋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发出窸窣声,空间狭窄得让她的膝盖只能跪在我的腰侧,长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胸口。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酒红色羽绒衣被丢在睡袋外的画面与此刻她赤裸、酥胸随着呼吸起伏的样子重叠,有一种禁忌的色气。
她的手握住我早已肿胀到发痛的阳具,男根滚烫坚硬,青筋浮现,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羞红着脸,却坚定地对准自己那口不断淌着蜜汁的骚穴,慢慢往下坐。
【我来……我来动……】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主动沉腰。
龟头顶开湿滑的阴唇,破开那圈紧紧收缩的肉环,深深直刺到底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她的蜜穴比手指感觉时更紧、更热,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绞紧我的男根,深处还在不断分泌出滚烫的淫水,浇在我的顶端。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湿热吞噬的充盈感,让我灵魂都震颤起来。
【啊……好满……好胀……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头,马尾散开,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啼,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甲微微陷入我的皮肤。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配合她的起伏往上顶撞。
睡袋内空间狭小,每一次抽插都带动整个睡袋摇晃,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
她的雪臀一次次抬起又重重坐下,吞吐着我紫红色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子宫口的柔软抵触,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流,把两人的腹股沟都弄得黏稠湿滑。
【映彤……你里面好热……好会吸……】我喘息着,理智被快感冲刷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腰部狂抽猛送,次次贯穿到底。
【嗯啊……宇哲……再深一点……我好舒服……寒意都不见了……只有你……只有你的热……】她已经完全放开,羞耻的防线彻底崩塌,主动扭腰迎合,酥胸随着剧烈晃动而抛起乳波,汗珠从她的额头、胸口滑落,与睡袋内的水气混在一起。
她的主动与刚才冷静果断的护理师判若两人,这种反差让我更加亢奋,紧紧扣住她的臀瓣,将她压向自己,让结合得更深。
高频率的律动让睡袋内的温度急速攀升,原本冰凉的空气被两人滚烫的呼吸与汗水取代。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纵,娇喘连连,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就会全身痉挛,肉壁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得我腰眼发麻。
【要去了……要去了……宇哲跟我一起……】她哭喊着,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整个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紧与抽搐,随即一股热流直冲而来,同时我的腰间也涌上一阵无法抑制的酸麻。
我猛地将她抱紧,阳具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白浊精华一股股灌注进她的体内,灌满那个不断收缩的淫穴。
她被这股热精一烫,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剧烈颤抖。
余韵中,我们就这样交缠着,谁也没有立刻分开。
我的男根还埋在她湿透的花穴里,感受着肉壁一下一下的余韵收缩,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透明的蜜汁慢慢从缝隙溢出,沾湿了彼此的大腿与睡袋内层,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暖……】她轻轻喘着,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原来真的有用,体温真的回来了。】
我亲吻她的额头,把防水睡袋的拉链拉到最顶,将两人的裸身更紧密地裹在一起。
炉火的微光透过睡袋口透进来,照在她潮红的脸上,屋外的暴风雪依旧在砸着屋顶,可是这个狭小的、充满体液与汗水气味的睡袋里,却像是另一个世界。
她抬头看我,眼里有笑意,也有泪光。【林宇哲,我们会活下去的,对不对?】
我把她抱得更紧,让她的乳尖贴着我的心口,两人的心跳在同一个节奏上鼓动。【会的。我们一起活下去。】
风声依旧没有停,可是在这零下十五度的铁皮山屋里,我们用最原始、最羞耻却也最温柔的方式,替彼此点起了一座不会熄灭的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