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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了。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替补。”
“那你在订婚宴上为什么不牵住我的手？”
他僵住。
我又问：“你明明知道许蔓拿了我的礼物，为什么说一块表而已？”
“你明明知道她替代了我的位置，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别计较？”
“因为你从来都觉得，我会原谅你。”
“你觉得我爱你，所以我就应该一直退。”
沈知衡眼眶慢慢红了。
“晚晚，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说对不起。
可惜太晚了。
我没有再看他。
“送客。”
管家走上前。
“沈先生，请。”
沈知衡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声音发哑。
“晚晚，沈氏真的撑不住。”
“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一次，以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忽然觉得可笑。
昨天他让我以朋友身份陪他参加慈善晚宴。
今天他却愿意把所有条件都摆到我面前。
原来不是不肯低头。
只是以前，我还不值得。
“沈知衡。”
我走到他面前。
“我以前以为，你在雨里给我送粥，是因为爱我。”
“后来才发现，你只是喜欢那个需要你的人。”
“现在我不需要你了。”
“你也不必再演深情。”
他脸色惨白。
管家最终把他请了出去。
下午，许蔓来了。
她比沈知衡狼狈得多。
昨天还精致得像个公主，今天妆花了，头发也乱了。
她冲进客厅时，父亲正在午休。
我坐在花园里喝茶。
她看见我，脸色瞬间扭曲。
“苏晚，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抬头。
“什么？”
“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故意装穷，故意骗知衡，故意看我们笑话！”
她声音很大，连佣人都朝这边看过来。
我放下茶杯。
“许小姐，你先弄清楚。”
“是你查我的身份，是你在订婚宴上揭穿我，是你逼着所有人看我笑话。”
“我从头到尾，没逼你做过一件事。”
她咬着牙。
“可你明明可以解释。”
“我为什么要解释？”
我看着她。
“你不是说过，出身不好没关系，做人要坦诚吗？”
“现在我坦诚了。”
“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许蔓脸色青白交加。
她走近几步，压低声音。
“你以为你赢了吗？”
“知衡只是被你骗了。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最信任的人一直是我。”
“等他知道你有多虚伪，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我笑了。
“那你去等。”
“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先问问许家，愿不愿意为沈氏填这个窟窿。”
许蔓愣住。
“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觉得，许家很厉害吗？”
“沈氏现在缺钱。你这么爱沈知衡，不如劝你爸爸帮帮他。”
她脸色变了。
许家当然不愿意。
他们愿意合作，是看中了沈氏有苏家的担保。
现在担保没了，沈氏就是个烫手山芋。
谁会真的愿意拿钱去填？
许蔓攥紧拳头。
“你真狠。”
“比不上你。”
我淡淡道。
“你只是想嫁给他，我理解。”
“可你踩着我往上爬，还要说我配不上他。”
“现在你想要的位置，我让给你了。”
“你怎么还不满意？”
许蔓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