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复查被诊断出轻度子宫脱垂。 我哭着跟江沅描述那种下坠的异物感和恐惧。 他头也没抬,一边打游戏一边说: “医生肯定往严重了说,好赚你钱。” “你天天躺着不动,当然觉得往下坠,明天多出去走走就好了。” 我把诊断单递到他跟前。 他这才抬起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我妈生完我就去干活了呢,现在不也好好的?” “你就是太矫情,一点小毛病搞得像天塌了。” 没等我说话,他迅速戴上耳机,开始了新一局的游戏。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精挑细选了五年,才决定托付一生的男人掉下了眼泪。 明明我都这么挑剔了,怎么还是看错了人。